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娼ji,竟然将他一直平淡无波的心思弄得一团糟,他这是怎麽了?干嘛要救他?干嘛要派橙去找冥?他只不过是个男娼罢了,还是个恬不知耻的骗子……他有什麽资本让他费那麽大心思!
「……该死的娼ji……」他喃喃的低骂着,将浩胜轻轻抬起来一些,把他的双腿分开架到自己的腿上,避免他全身的重量压到受伤的tun部。算了,就不跟他计较这麽多,他对自己说,先治好了他,再供自己慢慢的玩个痛快……
「真该死……」怎麽这麽长时间?橙到底在干什麽?!
就在佑赫烦得快受不了的时候,安静的外面此刻传来熟悉的男低音:
「将军,冥来了。」
彻彻底底的洗了一遍澡,确定自己身上再无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佑赫从头到脚的换了一套衣衫,吩咐下人将刚刚弄脏的衣物全部拿去丢掉,才进门,眼前立刻出现一张妖艳诱人的大脸,邪气的美女吊着大大的杏目,半开玩笑的嗔怒着;
「太没节制了吧?你这次很过分耶,要不是我,看你现在怎麽向张大人和夫人交待!说,你要怎麽谢我?」
「冥,你越来越大惊小怪了。」丝毫不买她的帐,佑赫淡淡的开口,面无表情的抬手挥掉冥已经垂到他肩上的几缕秀发。
「大惊小怪?!」杏目瞪得滚圆,冥毫没形象的怪叫了一声,他竟敢说她太大惊小怪!不屑的转身一屁股坐在桌边的椅上,咬着细细的牙开始细数这冷血男人的残酷暴行:
「被绑了超过五个时辰吧?严重的失血,脱水,还有内伤……浑身都是瘀青——你打他?还有……他差点儿被你废了,你知不知道?前面的……还有後面的肛道,你再多划一道他这辈子可能就……」连脸都没红的冥说得正义愤填膺,忽然停止了,呆呆的看了佑赫一会儿,才缓缓的小心翼翼的轻声问,「你不会……就是想废了他吧?」
「……」
「唉,我不管你怎麽想啦,总之……他现在已经没事了,接下来你自己想办法应付吧。」真不知道他是怎麽了,竟然会这麽发疯的折磨一个人。好好的一个洞房,被他弄得比杀人现场还要恐怖。那小人儿就更别提了,不知道惹了他什麽,被折腾掉半条命。她来的时候,他几乎连脉搏都没了,要不是那男人一直以内力维持着生命,恐怕他早就没命了。不愧是以残忍出名的佑赫呀,竟在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下手,那被划得血rou模糊的分身,让她这个见多了凄惨场面的神医看了也不由惊得目瞪口呆、身体发冷。而後面的小xue被扯裂,红肿的伤口一直被裂酒浸泡着,有些发炎溃烂…...那男人竟往里面灌酒!还是陈年暴烈的女儿红!他不知道这是会要人命的吗?!肠壁本来就严重撕裂,又被酒水充满伤口无法癒合,造成致命的大出血……想想她都觉得恐怖,不知道自己怎麽竟还能挨下来,耐心的将每一处伤口仔细的处理、上药包紮,好不容易才将那奄奄一息的生命挽救了回来。
冥翘起修长的食指,缓缓的抚着下颌,斜着眼有一下没一下的瞟着佑赫。怪异呀,太怪异!如果她没记错,佑赫从来没有过将人折磨得半死不活、之後再叫她来医的习惯。通常,惹怒他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条,一刀了了痛快,但这次……唉,真是的!都怪她昨天出城帮人治病,没赶上他成亲,不知道在当天发生了什麽,变成了现在这个情况。话说回来,他不是成亲了吗?怎麽没看见他娘子,反而那男孩代替了出现在卧房里,而且还被折磨得不成人形。难不成……佑赫昨日的洞房花烛夜就是这麽过的?真是……与众不同啊…
改天一定问问文俊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看佑赫现在的情形,恐怕问了不仅得不到答案,还有被踢出去的危险。
「谢了,冥。这件事帮我保密。」
「知道啦。」早在他派橙那个变态男人找她的时候她就知道要小心行事了,「不过你也注意点啦,我可不想天天跑张府,没准儿哪天就让人看见。」
「嗯。让橙送你出去。」
「……」要是可以,真不想答应,她看见那僵屍脸就心寒,佑赫明明比他还有冷漠,怎麽感觉就是不同呢?唉,算了,「那告辞了。」
……
从冥走出去,带上门,到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佑赫动也没动的一直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呆呆的望着地毯上华丽的金丝滚边。
直到,门外再次响起轻轻的敲打声:
「将军,大人和夫人等了好长时间都不见将军,叫奴婢过来看看有什麽事。」
「没什麽大事,告诉大人和夫人,他……有些不舒服,今天就不去给他们请安了。」
「是。」
烦!不能让爹和娘知道,特别是他娘,成亲那天他就看出来,他娘对这个新「媳妇」的期望和满意有多大,如果让她知道进门的是个男ji,还有他那晚的所作所为的话,他想像不出那将是多麽大的打击。早知道就不下那麽重的手了,才瞒一天已经觉得有些困难,再过一两天他们一定起疑……
佑赫烦燥的踱了两步,之後猛的站住,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