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又拿女儿同我游戏吗?”当莫北知道柳氏算计他怀了莫盛窈以后,他总是觉得柳氏做的一切都是有目地的。
柳氏只是笑了笑:“君上待窈儿真的很好,正是因为妾身知道什么是残花败柳的什么样子,自己是残花败柳,所以才不会叫自己的女儿也这样,君上真的把误会妾身了。”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莫北对柳氏的第一印象就是残花败柳,他对她没有感情可言又怎么会了解这样一个女人的心,他只是发自内心的冷笑:“柳氏楚楚可怜的戏码装够了吧?”
莫北对莫盛窈的一切栽培都是付出心血的他不因柳氏的劣行来判别孩子的本心,他努力的把所有的父爱尽量都给莫盛窈,莫北虽然总是口是心非的说莫盛窈不是他的女儿但对她的总是很宠爱的。
如果说先前是做戏,但是在一点点的流淌中人总是有情感的,哪怕莫北对柳氏有再多的意见,但对女儿还是很喜欢的。
莫盛窈善解人意的声音总是叫莫北有着特殊的殊荣,他对自己的这个女儿很喜欢,有的时候在想,这个女儿简直就应该是他和初辰生的才是。
在想想那个总是爱拿着风车的小女儿,可能对她的爱全部是因为初辰吧,在就是对那个女儿的恨意,为什么初辰对待自己与她的结晶总是那么的好,可是对于他却冷淡的要命。
想到这些,莫北就一肚子火,这才把柳氏在此扎根在水里:“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柳氏你就这么想叫我注意到你吗?”
又是一阵的难受感,有的时候柳氏都不知道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是来享福的还是来遭罪的,她一次次的在水里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溺死又一次次的感觉到空气的宝贵。
柳氏不想说些求饶的话,她本身就被莫北瞧不起,可是她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余力在多说什么了,只是淡淡的张开口:“妾身错了…错了。”
莫北只是一脸的冰霜,这才放开双手,眼见着柳氏的身体一点点往水下沉去,他这才红着眼道:“柳氏。”
莫北跳下水里,这才抱着一副久经沙场的身体那上面有这自己的丰功伟绩,他这一刻只是在想,初辰已经不在爱他或者说为了女儿和他决裂,他不想叫这个情感垃圾箱在死掉。
有这种想法的时候,莫北都觉得恶心,可能做戏的时间有点久,他似乎忘记了自己对初辰的爱。
柳氏有些喘不过气,这才攀上莫北的脖子,她鬼使神差的撬开了莫北的唇,却感觉到一片血腥,莫北吻着她,一点点的趋于平静。
浴池里有些花瓣,柳氏肤如凝脂的肌肤粘上一点花瓣,只是一点点的靠近莫北,他扯着莫北的衣领:“君上。”
莫北只是低头笑着道:“初辰。”让他想到的是那次金仪年成亲,初辰去抢婚的一幕。
初辰她心如死灰,在面对大海的时候要去寻死,看着初辰跳下去的时候,莫北虽然云淡风轻的,可是心里已经开始担忧了。
后来他救初辰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吻的自己,她想对金仪年死心,然后就利用了自己,一点点的把自己瓦解掉。
原本除掉初家族的人很顺利,可是初辰总是仗着莫北喜欢她,帮她初家族的人逃走。
后来初家族的人回来报复,莫北差一点被那群人给杀了,他那时知道是初辰背叛了她,剑都拿不稳了。
莫北救她,一身功夫尽废,平时也就是耍一些剑,那个时候他被刺穿过很多地方几乎要死的时候,他都没有忘记自己还是没有骨气的喜欢着一个人。
后来金仪年的队伍赶到,莫北这才脱险,初辰知道金仪年是那次抓会初家族的那些逃犯的刽子手,她心里更是对金仪年心冷,莫北以为那样自己就有机会了?
可是当天初辰就在与他床笫之间的时候拿匕首穿了他的肋骨,莫北道:“女人就是男人的肋骨,可是你刺了它,初辰你的对我心死了吗?”
初辰只是淡淡的笑着:“我恨你。”
莫北只是把匕首抽了出来,解去身上的衣裳拿出垫着的木板,这才道:“可惜,你永远都杀不了我。”
初辰只是笑道:“只要你想要得到我,那我就有机会杀了你。”
莫北想初辰的如意算盘真的很好,有的时候他真的能因为她喜欢初辰,死在她榻上都有可能。
莫北不敢动初辰,他怕自己在与初辰最甜蜜的时候,她在给自己一刀,疼的不是身体上,而是心。
柳氏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下子被扼住喉咙,她喘不上气,只是淡淡的看着莫北。
莫北衣裳没有穿,身材在浴池的水里若隐如现,他被打shi的头发靠在眼角,嘴角翘起一丝嘲讽这才道:“是你给你脱的衣裳吧?”
柳氏只是看着浴池上面莫北的所有衣裳,这才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怎么能不知道?”莫北只是笑道:“看来上次你没有长记性。”
柳氏知道莫北说的是什么,她灌醉莫北那次是真,但现下这次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水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