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只是感觉松了股力气,这才气都喘不顺的看着莫北,觉得眼角都有些泪水,这才道:“君上把妾身这样的人当成情感垃圾箱,妾身真的很荣幸。”
莫北一巴掌抽在柳氏白皙的脸上,瞬间留下一大片红印,柳氏头偏向一边,只是痴笑道:“妾身说的不对吗?”
莫北不想同柳氏这种人说什么,为什么不能好好陪他演下去呢?逼他动手打她呢?
莫北只是有些Yin冷的笑着:“惹怒我?柳氏不玩以身相许?开始玩起欲擒故纵了?”
柳氏只是淡淡的笑着:“不,妾身的目地是叫君上演不下去,君上果然对妾身没什么耐心。”
“现在够我一时半载红着脸了,妾身无德总是得不到君上的爱,所以妾身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住女儿了。”
莫北只是低笑一声,这才道:“你护的了谁?你不是一直叫我帮你找儿子吗?”
柳氏眼里有一丝的期盼,心想,是那个被她漂流的男婴吗?当时她和哥哥是为了那个孩子的安全。
“君上想说什么?”柳氏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要消耗光了,她觉得自己总算是在莫北面前扳回一局。
莫北只是冷冷的道:“果然是世界上最该死的杂碎,他竟然杀了自己养母,现在混在人贩子里,我发誓绝对叫他死的很惨。”
柳氏花容失色的变得有些紧张,她只是道:“君上容不下他妾身是知道的,所以,妾身才更应该好好的护着窈儿,她也是你的女儿啊。”
莫北只是凝神:“你的一切都是借来的,初家族的不在意你,我更不会在意你,何况是你的孩子?”
莫北这才觉得自己愈发的会说谎了,可是他却必须给柳氏一个警告,为什么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似乎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可唯独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莫北只是有些迷茫的坐在一边,他现在什么都不缺了,可总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开始回想起关于年少时与金仪年在一起对弈的那些美好时光,还有给初辰支招的时候,那个时候初辰还是像现在一样一点都不讲道理。
北国双杰还能想以前一样逍遥快活吗?初辰说的对,莫北已经和金仪年分崩离析了,世上在无曾经的双杰,无人爱他莫小北。
莫北还是尝试着看奏折,然后审批,在看在审批,他是一个裁决者,更是一个掌权者,甚至只需要口头说一些政策,就会接踵而至的是省级市级大小官员跑着跑哪儿的,去Cao办实施。
莫北觉得舒坦,可是却又总是害一些病,而且头疼的也很厉害,没有心情去看奏折,更没有心情看着柳氏。
莫北只是冷淡的离开了。
可能是最近在柳氏留宿的时间太长,莫北每次下朝张公公都会直接条件反射的直接摆驾去柳氏哪里。
要不是没日没夜的批阅奏折,就是对柳氏发泄自己身体上的一切不悦。
最后一次的时候,柳氏直接被疼的摔下了榻,寝宫外的人都不敢出声,总觉得里面一定翻云覆雨,但莫北从来都是不需要任何润滑的,直接了当是他的作风。
柳氏这才艰难的站了起来,莫北今天心烦意乱,觉得自己很不爽,他一下子把榻上的被褥扔了下去,柳氏被压住只能艰难的爬起来。
莫北看柳氏那一览无余的身材的时候,眼都不眨一下的就道:“事情总算是到此为止了。”
莫北只是闭上眼睛,从此就只是单纯的在柳氏那过夜,每每她批阅奏折的时候,都会叫柳氏跪在一边,一直到天亮,他睁开眼睛。
柳氏就将那已经跪了一夜的身体支起来,麻木感总是那么的邪门,她站不稳却还是拿着莫北的朝服一点点的给他穿上,最后送他上朝。
那一次,莫北回来之后,柳氏习惯的去迎接,刚出去的时候,莫北就气势汹汹的进来了,上来就给了她一巴掌,打的柳氏莫名其妙。
柳氏攥紧了指尖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这才道:“君上?妾身是做错了什么吗?”
“我打你还需要理由吗?”
莫北只是很渣的说出了这句话,然后也不顾莫盛窈还在里面直接拖着柳氏的衣领就开始以前做那些让柳氏耻辱的事情。
寝宫里的人见莫北每次来的时候都会与柳氏恩爱一番,总觉得柳氏是最有可能有皇嗣的人,可是莫北已经留宿在柳氏这半年多了还是未果。
柳氏正在喝那些汤汤水水,宫女这才道:“圣上真是疼爱贵妃娘娘,虽然每次在床笫之间对娘娘落拓了些,却总是给娘娘送来一些补药,真是对娘娘爱惜有加啊。”
柳氏强颜欢笑这才道:“是啊,这些药真是好的我都不舍得喝。”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药是莫北对她的惩罚,莫北说过叫她知道什么是能在他身边却什么也得不到的结果。
柳氏只是有些苦涩的喝着药,她每次都要吐,可是想到莫北那冷酷无情的样子,她的心就收到很大的打击。
莫盛窈时常会问柳氏:“母亲你是摔到了吗?为什么身上有那么多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