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诚站在胡郎中院门外的大树后,听着堂屋里两人的对话,他眯了下眼,后脚根伤着了?
骆大贵的二小子,是骆飞翔,那是个整天不务正业,喜欢遛狗逗鸟的混混。
依照骆飞翔过往干过的事,没准昨晚上真的是他!
骆诚眉尖狠狠皱起,哼了一声,大步往骆大贵家走去。
……
此时的骆飞翔,正躺在家中堂屋的竹椅上,高一声低一声的哀嚎着。
她娘正在扫地,烦得皱了下眉头,“别嚎了,你爹给你抓药去了。”
“咋还不回来呀,我都快疼死了。”骆飞翔又哀嚎了一声。
“你爹又不会飞,哪有那么快?”骆大娘子收了扫把,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成天不干活的小儿子,“你说你,天才刚刚亮,就往水田里跑,那田里有金子?”
“没有金子,有泥鳅。”骆飞翔嘟囔着。
他是前半夜,被人拿刀砍的。
不过,他当时不敢嚷出自已伤着的事来,而是一直忍到了天亮。
要是他半夜就去抓伤药,以骆诚狡猾的性子,一准知道昨晚是他。
他会被骆诚打死的。
唉,可真够倒霉的,小美人的手还没有摸着,就被骆诚丢出柴刀砍着脚了,天晓得多久才能走路?
骆飞翔烦躁地翻了个身。
不想,碰到了伤脚,疼得他一阵龇牙裂嘴。
“飞翔?”院子门口,有人忽然高声喊着。
骆飞翔吓了一大跳,娘呀,怎么说曹Cao,曹Cao就到了?
骆飞翔吓得白了脸,从竹椅上飞快溜下来,单脚跳着往自已卧房跑,“娘,就说我不在。”
“咋回事呢,这是?”
他是单脚跳,哪里走得过骆诚的大长腿?
才跳了三步,骆诚就进了正屋。
看到他正一跳一跳地想跑掉,骆诚眼中崩出火来。
“你给我站住!”冲上前,抓着骆飞翔的领子,骆诚二话不说,挥拳就打。
骆大娘子又气又吓,挥着扫把打骆诚,“好哇,你还敢进屋打人?真是有人养没人教!”
骆诚抓起她的扫把,一把扔开了,“他倒是有人生,有人教,却半夜爬人家小媳妇的窗子。”
骆飞翔一怔,直着脖子道,“胡说,我又没有爬你家小媳妇的窗子!怎么着?你家小媳妇说,我爬过她的窗子的?啊,哪个人做证啊?”
他还敢嚷?这是想坏了娇娘的名声?
噗——
骆诚大怒着,挥着拳头又是狠狠一击,“你爬里正儿媳妇的窗子了,我看见了,怎么着?跟我见里正去!”
骆飞翔吓着了,骆诚看见了?
第40章 警告
“胡……胡说!没有的事!”骆飞翔哪肯承认?他会被里正打死的。
不不不,会被打得不死不活。
“哼,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呢!”骆诚拉着他的衣领就往外拖。
他根本就没有看见,他是瞎猜的。
里正的小儿媳妇,虽然没有娇娘长得好看,但比一般的小娘子们长相要好。骆飞翔有回一直盯着里正小儿媳看,被里正小儿子看见了,还大骂过。
前几天有一次,骆飞翔还在里正小儿子家附近转悠过。
以骆飞翔的性子,敢撬娇娘的门,估计真会干出爬里正小儿媳窗子的事,只不过,不及娇娘警觉没有被发现罢了。
他瞎嚷一句,没想到,骆飞翔还真就白了脸色,他心中更有底了。
他不能说出娇娘来,他可以说出里正小儿媳妇来!
量这骆飞翔也不敢再嚣张。
骆大娘子又气又怒,骂一句儿子,“这是怎么回事?”又忙去拉骆诚,“他可是你弟弟!枉我们平时对你那么好,你就这样对我们,对飞翔?”
骆诚手一松,飞起一脚将骆飞翔踹翻在地。
疼得骆飞翔一阵惨叫。
骆大娘子心疼得将儿子拉起来,又开始骂起了骆诚。
她可打不过骆诚,只好开嘴骂。
骆诚冷笑着,“对我好?呵呵,那天是谁跑到我家里,逼着我娶银花的?是不是飞翔跟他爹?我不娶,你们到我家里闹,也叫你们对我好?”
骆大娘子冷笑,“你二十岁了,不娶妻会吃官司,我们怎么不是为你好?”
骆诚道,“娶妻的事我自已会安排,不要你们管!”他伸手一指骆飞翔,“倒是他,我劝大伯母还是好好管管。要是让里正知道他干过的好事,里正怪罪的,可不止他一人,还会怪到我的头上,因为里正曾经叫我管好他,说他再敢爬人小媳妇的窗子,就找我麻烦!我要是有了麻烦,我可不会对他客气!哼!”
说完,他冷冷看一眼骆飞翔,大步离开了。
骆诚一走,骆大娘子看着骆飞翔直跳脚,“你呀你,你真爬过里正家小儿媳的窗子了?”
骆飞翔嘟囔着,“哪有?就是在窗子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