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惊奇,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谁啊?该不会是顾思媛吧?可是你们的婚礼不是已经搞砸了么?”
彼端,墨靳渊压根就不打算理会他的问题,只冷冷瞥他一眼,声线微凉。
“你要是太闲,不如在国外多留一阵子,先别回来了。”
墨锦川闻言,当即垮下脸,忍不住哀嚎。
“别啊,哥!这非洲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啊,你可别再把我安排在这了!我错了,我想回家!我想我们家宝儿了,我可是你亲弟弟,是宝儿的亲叔叔,你可千万别那么狠心啊!”
对此,墨靳渊冷哼一声,懒得理会。
他简单交代了一下后续,随后结束了会议,“今天就先到这儿,有什么事明天再聊。”
“哎,哥,你别忘了把我调回去啊——”
墨锦川的话音未落,视频已经被切断。
嗯,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墨靳渊丝毫没有任何情绪,起身看向余星染,淡声询问,“开始了,要怎么做?”
闻言,只见余星染面色有几分古怪的看着他,很明显的不自在。
隔了一瞬,她才吞吞吐吐的说道,“那个……你,脱衣服。”
墨靳渊看出她有几分不好意思,倒没觉得有什么,极其淡定的照做,抬手脱掉衬衫。
余星染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的手指移动。
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这男人简直好看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就连解个扣子,都搞得好像在弹琴似的!
而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衬衫从他的身上落下,露出他Jing壮的身材,简直好的不像话。
看着那显而易见的八块腹肌,余星染倒吸了一口凉气,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十分镇定。
镇定到她能冷静的说出,“还有裤子,也要脱。”
话落,她察觉到墨靳渊微变的眸色,连忙补充。
“腿上……也需要,不过你只要露出膝盖那个地方就可以了……”
第74章
墨靳渊僵了一下,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有些微的异样情绪一闪而过。
他墨眸沉沉的睇了余星染一眼,转而朝浴室走了进去。
余星染眼观鼻鼻观心,听到关门声,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天知道她刚刚说那句话的时候,心里像是万马奔腾。
虽然她现在算是一个医者,可是夜深露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说些脱衣服的话,她怎么可能不别扭!
轻呼出一口气,她抬手对着微热的脸颊扇了扇,结果还没扇两下,浴室的门就开了。
墨靳渊重新走了出来,裤子已经脱了,身上换了件白色浴袍。
嘶,这样的他似乎更有一种莫名的禁欲感啊……
余星染不由耳根子发热,连忙将这个想法啪出脑海,摆出一副极其镇定正常的样子,抬手指了指床。
“趴到床上去,背朝上。”
墨靳渊黑眸扫她一眼,视线有着莫名的穿透力,蓦的看的余星染有几分心虚。
好在他只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转身按照她所说的那样,稍稍解开浴袍,将上身露出来,背朝上趴了上去。
余星染无声的在心底松了口气,旋即放轻脚步走过去,站在床边,悄悄做了个深呼吸。
可她的深呼吸还没做完,就陡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触及到他的后背,眼睛顿时睁圆,眸子里布满了惊愕。
她没料到,墨靳渊的后背上,竟然有许许多多触目惊心的伤痕!
这些伤痕新旧交错,数量很多,有的是陈年旧伤,有的可能还比较新,显然才愈合了一段时间。
上次她不小心看到他光的上身,却只是看到了正面,所以并未发现。
可这一次,她却是近距离的看了个清清楚楚,视线震惊而仔细的在他的每一处伤痕上掠过。
他……究竟经历过多少危险的任务?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痕?
这个疑问不经意间盘旋在她的脑海,让她忘记了此刻应该做什么。
墨靳渊见她没有动静,侧过头来,并没有抬眸看她,只眼角余光扫着她的身影。
“愣着干什么?”
听到他清冷的声音,余星染急忙回神,只好用咳嗽掩饰了下,低声道,“我这就开始。”
说完,她在他的身旁坐下来,将长长短短的针倒进小托盘里,用酒Jing棉球一根根认真的擦拭起来。
她没有多问墨靳渊背上伤痕的事情。
毕竟她和他相识不过几天,相交不深,身份也只是雇主和雇员的关系,贸然问起这么私人的事情,总是不合适。
待到消好毒,她转头看向墨靳渊的后背,目光在每一处xue位上扫过,脑子里思索着针对症状的一套针法。
找xue位的过程中,她的手指时不时的会在墨靳渊的后背上按一按,不可避免的会触碰到他的肌肤。
每每两人的肌肤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