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慧发现风仲卿与自己想像中区别太大了,首先就是年龄,简慧以为娘亲的师傅会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就像李泰那样,不是说风仲卿是李泰的师弟吗?简慧感觉这也太玄幻了一些。这样看来,娘亲的师傅比娘亲大不了几岁啊?!娘亲不是说她是被师傅捡来收养的吗?简慧怔怔地站在那里,脑袋里似有浆糊似的糊涂了。
风仲卿一看见云飞扬,扬了扬眉,道:“原来果真有贵客来了。飞扬,快进来坐!这位是?”说完风仲卿看见云飞扬旁边静静站着的简慧愣住了,记忆中娇糯的声音迎面而来。
“师傅,我种的百合花又枯死了,呜……”
“师傅,我种的百合花好像浇太多水了,呜……”
“师傅,这是什么药材啊?”
“师傅,我够不着当归,你帮我拿一下。”
“师傅,这个字我不认识,是什么啊?”
☆、68.第68章 回风山见神医4
“师傅,我饿了。”
“师傅,玉儿错了,你别生气。”
“师傅,救救这个人吧,他伤得好重……”
“师傅,我要嫁给他!”
“师傅,放我出去!”
“师傅,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呢?”
“师傅,玉儿一定要下山去找他回来,他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只认识你和我。师傅你怎么可以赶他走?”
“师傅再见……对不起……玉儿想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玉儿……”风仲卿踉跄着脚步走到简慧面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触摸一下眼前的女子。
将军大人哪会让人碰他女人的脸呢,就算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风神医也不可以!伸出双手明则扶住实则挡住风仲卿的手,“风神医,这是在下的未婚妻简慧。”
简慧转头看了云飞扬一眼,未娶的小妾能算是未婚妻吗?她表示很鄙视云飞扬。
风仲卿一时怔住了,“她姓简?”是了,她不是玉儿,他的玉儿十七年前就离开他了,现在也应该步入中年了。而眼前的女子虽然打扮很中性,却看得出来十分年轻。不过,真的好像!
“对不起,飞扬,我失礼了,你未婚妻长得很像我徒弟玉儿。屋里请吧!”风仲卿收回手,转身悄悄拭掉眼角的泪痕。
三人进屋,屋子里挂着一幅画,山涯边,一个少女背着药篓,蹲着正在摘什么,少女侧仅露侧脸,整幅画呈现出安宁祥和的气氛。云飞雪悄悄对简慧说:“这幅画也是师傅亲手画的师姐。”
云飞扬与简慧坐下,云飞雪看出师傅心情不是很好,乖乖地充当起丫鬟的角色,烧水沏茶去了。
云飞扬看看简慧,简慧正在考虑如何开口。云飞扬思索了一下,岳母去世之事迟早也是要告诉风仲卿的,那还不如早些说,既然简慧不知道怎么开口,就由他来开这个口吧。
“风神医,实不相瞒,本次我是陪未婚妻来寻您的,为了完成我岳母生前的遗愿。”
“遗愿?”风仲卿看着简慧,听着云飞扬的话,突然之间有了不详的预感。“你……你是说?”
简慧觉得云飞扬很残忍,她正在想怎么样才能让风仲卿平静地接受他徒弟已经辞世的消息,而云飞扬一句话就点明了,但事到如今,她也只有硬着头皮:“风神医,我娘她叫沈玉,六年前因听闻我爹战亡的消息,一时之间受不了打击,疯了,后来有人见她投河了,捞了三天没有捞上来。”看着风仲卿逐渐空洞的眼神,简慧继续道:“娘常挂念您,每逢过年,都会默默落泪,我小时候常听娘说,她对不起您……”
“别说了!玉儿她没有死,一定没有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连尸体都没看到,你们凭什么认定她死了?她肯定没有死!”风仲卿激动地大声说道,两行清泪却沿着他保养得极好的脸庞滑落下来,随后不可自抑地转过身双手捂着头,痛哭出声。
简慧热泪盈眶,无语哽咽,她当时何曾相信爹爹和娘亲突然之间全都离她而去?然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到现在,她也早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云飞扬看着眼前激动的风仲卿,再看看哽咽的简慧,真想伸手将简慧搂到怀里好好安慰安慰。
☆、69.第69章 回风山见神医5
一年前,他初次见简慧时,只觉得这丫头大街上与人骂架,太粗鲁了,当时的他怎么没考虑到年仅十岁就父母双亡的女子,要生存下来,不泼辣一点只能被人欺负呢?为何当时没将她带走呢?
云飞扬为自己一年前的作为懊恼不已,看着悲痛欲绝,痛哭出声的风仲卿,云飞扬突然猜测到一种可能,风仲卿对沈玉不仅仅是师徒之情,而是……,若是这样,十几年守在这里不肯离开的风仲卿,会不会为此做傻事?
他叹口气:“军中有两位老将无意中看到大北国三皇子长得和我岳父一模一样,再加上六年前也是无人见到岳父的尸体,因此,怀疑岳父并未逝世。若是如此,岳母会不会也在大北国?”云飞扬随意一说,意在给风仲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