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补偿!”柳江权忙不迭地道:“我可以将荣华富贵还给你,不惜一切代价帮你赎身。即便你已经委身七皇叔,我不嫌弃你,余生我来养你!只要你乖乖地听话,别再跟我闹气,我们还可以重新回到从前。”
“呵呵,”花千树气急反笑:“一面当你的郡马爷,一面养外室?享齐人之福?”
“我从来都没有爱过夜幕青,都是她一厢情愿!”柳江权斩钉截铁地道:“自始至终,我心里也只有你一个人。我承认,我忘不了你,我经常会到你常来的这个书馆,就是因为,每天都会发疯一样地想你!我做不到你那么绝情。”
“我绝情?”
的确是绝情,绝情到恨不能现在就立即杀了你!
花千树毫不犹豫地抬手一个巴掌扇过去,柳江权眼疾手快,一把就将她的另一个手腕也攥住了。
“狼心狗肺的畜生,你还不配想我!”花千树低声嘶吼,暗中积蓄身体里的力量,眼睛已经瞄到了他腰间的长剑。
虽然一次次提醒自己,千万不可以鲁莽行事,但是灭门仇人近在眼前,那颗同归于尽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外间有人轻轻地敲门。
凤九歌一声轻咳:“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啊,差不多就行了。”
她这是将柳江权当做自己的旧日情郎,以为两人是躲在雅厢里叙旧情?
“滚!”柳江权低吼一声,满是暴躁与不耐。
这一个字,立即就点燃了凤九歌的小脾气。
长这么大,谁敢跟她说这一个字?
简直造反了!
毫不犹豫地后退两步,抬起脚,就是“嘭”的一声。
“本郡主命令你,立即给我开门,否则,今日定然让你好看!”
花千树勉强恢复了理智:“门外,乃是镇国侯府的九歌郡主,你若是不怕传到夜幕青的耳朵里,就尽管放肆!”
柳江权犹豫片刻,缓缓地松开了手。外面凤九歌又是一脚,直接将门板给踹了开来。
门外许多看客抻着脖子往里面瞅。
凤九歌怒目而视。
花千树一拽凤九歌的手:“我们走吧。”
柳江权却脚下一动,便挡在了她们二人面前,不肯罢休:“这么急着走?回去跟一堆下贱的舞姬一起争宠?人家七皇叔压根就没有将你放在眼里,竟然让你一个堂堂的将军府大小姐鞍前马后地伺候人,当个丫鬟指使。”
“你谁啊?”凤九歌抻着脖子愤怒地瞪了他一眼:“她怎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柳江权并不回答九歌的话,只是目光炯炯地紧盯着花千树:“难道,你是真的攀权附势,忘了我们之间曾经的情分了?”
贼喊捉贼,尤其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那说书先生兴奋得两眼冒光,激动得胡须直抖,恨不能两人再激化一点,给他生出惊心动魄的故事素材来。
花千树只气得俏脸通红,牙根发痒,心底冷哼一声,朗声道:“你以为贵为劲王府的未来郡马爷,以为就可以强抢民妇了吗?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就公然调戏良家妇人。简直目无王法!”
“劲王府郡马?”凤九歌眼珠子一转,抬手指着他鼻子:“原来你就是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柳江权面色极难看。
第一百一十七章 花千依的下落
“劲王府的郡马爷?是不是就是原本花将军的义子?”
“什么义子?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花家遭难,他为了高攀劲王府,竟然亲自带兵查抄花家,造下那么多的杀孽,简直畜生不如。”
“听说他原本是与花家大小姐有婚约在身的,按照长安律法,花家大小姐可以免去官卖。可是他为了向劲王府表忠心,二话不说就退了婚。”
“花家灭门,他倒是步步高升,谁知道其中究竟有什么Yin谋?牝鸡司晨,宦官当政,可怜了花将军出生入死,一生戎马,说他通敌谁能相信?”
“今日又当众调戏妇女,可见这柳郡马人品有多卑劣!”
有道是法不责众,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有点肆无忌惮,声浪一浪高过一浪,直将柳江权直接淹没在唾沫星子里。
柳江权脸上更是青红一片,腰间长剑出鞘,凶狠地环顾四周一眼,众人立即噤声。
“全都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客人们相互对视一眼,畏于他一身的杀气,不愿意惹祸上身,蜂拥着挤出门外。
花千树想走,柳江权还剑入鞘,逼近一步,再次挡住了去路。
“你非要这么绝情吗?误会冰释,你就连改过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花千树骄傲地扬起脸:“你这是在威胁我?用什么威胁?我家人已经全都死了,惨死在你的手中!我如今只剩贱命一条,若非是七皇叔仗义出手,也早已经被你灭口!柳江权,我父母将你视如己出,养你二十载。你为了飞黄腾达,名正言顺地成为郡马爷,竟然就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你还妄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