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楚狂呲牙一乐:“得了便宜卖乖。”
花千树也不留恋,扭身就走:“今日谢过了,若是七皇叔那里的千日醉你喝不到嘴里,我调七色甜酒给你喝。”
凤楚狂摩挲着下巴,想了半天,也没有搞明白这七色甜酒究竟是什么酒。
“一言为定!”
花千树一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就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次是真的冻了一个透心凉,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核桃伺候她将一身shi漉漉的衣裳换下来,一迭声的埋怨:“适才王爷都心疼你,已经再三地催促你回来。可是你非要赌这一口气,那三个响头搁在那里又跑不了。
您看看现在可好了。这不是自讨苦吃么?若是得了风寒,要受大罪呢。还有凤世子也是的,一个劲儿地给您扇风不说,还在一旁紧着添油加醋。看完热闹,他倒是拍拍屁股跑去喝酒去了,剩下你自己这不是遭罪吗?”
花千树刚刚才出了心里的一口恶气,这时候正偷着乐呢,听到核桃竟然在为那个黑脸儿的七皇叔说话,只觉得她的脑子确实清奇,与别人不一样。
七皇叔那是在心疼她吗?看看周围姨娘们幸灾乐祸的眼神,核桃也该明白,七皇叔那是嫌她丢人了好不?
“七皇叔竟然说我若是伤了她挽云的腿,拿什么赔?说我没法与她挽云相提并论!我就是赌了这口气!若是不让挽云冲着我磕三个响头,日后还不知道她如何借此嚣张,骑在你家姨娘我的头上!”
核桃疑惑地眨眨眼睛:“原来姨娘是为了在王爷面前与挽云姨娘一争长短。”
花千树一噎,直觉想反驳,话到嘴边却又溜了回去。
“算是吧。”
第四十七章 鱼丸儿挨打了
核桃抖开被子:“看您手都冰凉了,赶紧床上来捂捂,出身热汗。”
花千树脱了绣鞋,只觉得脚面火辣辣地疼,小心翼翼地除去罗袜,才发现脚面之上都肿了,而且被扎破了几个洞,已经渗出血来。
核桃也一眼看见了,惊呼道:“这是怎么了?”
花千树苦笑道:“挽云的鞋底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不仅防滑,还伤人特别疼。”
“简直岂有此理!”核桃义愤地道:“她先伤人还恶人先告状,王爷怕是也被她骗了。我去寻府里大夫过来,也让大家伙都知道,这挽云姨娘有多Yin险。”
小核桃什么时候竟然也有这心眼了?
花千树抿唇一笑,摇摇头:“算了,没有必要。”
“为什么?”核桃依旧气愤难平。
为了什么?就算是他知道了又怎样,他如今非但不会心疼分毫,不雪上加霜便是手下留情了。
花千树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战。
核桃慌忙拿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了,又拿帕子将她发梢擦干净:“总是要请大夫看一眼的好,吃付汤药,免得伤寒。”
花千树最怕吃那些实打实的苦药汤,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吃不吃。”
转念竟然有些馋酒了,咂摸咂摸嘴,想起带着各种果香的七色甜酒就觉得口舌生津。实在不行,白酒也凑合,一杯下去就暖了肚肠。
门外有脚步声,核桃迎出去,是鱼丸儿端着一碗姜汤,小心翼翼地走进来,一进屋就是冲鼻子的辛辣姜味。
“姨娘?我给您冲了一碗姜汤,趁着热烫赶紧喝了发发汗,刘妈说这个最管用了。”
盛情难却啊,花千树屏住呼吸,小口小口地抿着姜汤,一会儿的功夫,身上便渗出一层细密的汗,彻底暖了过来。
鱼丸儿跟核桃站在花千树床前絮絮叨叨地说话。
“姨娘,你不知道,现在院子外面可都炸了锅了,几位姨娘心里头可都不服气呢。她们众口一词说你适才跳的舞,简直太难看了,像个妖Jing似的,不及挽云姨娘的胡旋舞端庄,怎么也想不明白凤世子如何会为你说话?”
花千树呲牙一笑,这种舞原本就是跳给男人看的,女人自然就觉得有些碍眼。
她笑嘻嘻地问鱼丸儿:“难道连你都觉得我刚才跳的舞不好看吗?”
鱼丸儿犹豫了片刻,方才老老实实地摇头:“不太好看,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姨娘们背地里全都议论说您的头发特别的好看。她们都在好奇您这头发是怎么梳理出来的呢?”
花千树漫不经心地抓了一把头发,发梢处,因为被水洇shi,所以波浪卷已经全部打直了:“这头发可不是谁都能烫出来的,需要技巧。就算告诉她们方法,她们也绝对烫不出这个效果。”
鱼丸儿不好意思地道:“适才yin风姨娘跟前儿的丫头跑到我跟前拐弯抹角地打听来着。”
“打听什么?”花千树有些诧异。
“自然是打听姨娘您的头发是怎么梳理的?我实在禁不住那个丫头死磨硬泡就告诉她了。”鱼丸儿顿了一顿,小心地问花千树:“没事儿吧?”
花千树吸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