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渊离开之后,先后进来几个女官,正儿八经的给她验身,做各种检查。
阮璃璃八成也是明白了,刚才那个太监哥哥进来,压根不是为了给她检查身体,而是检查她的身份罢了。
一直忙到清早,天刚破晓,阮璃璃才被穿戴整齐送出去。
小瑶看到阮璃璃完好无损的出来,顿时松了一口气,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冲了上去。
陈嬷嬷早就哭不动了,连忙上前握着孙姑姑的手,“多谢姑姑照拂,才没让我们家小姐死那么快,实不相瞒我们家小姐不仅身体不好,也不机灵,不懂事,不温柔,不会说话。”
阮璃璃:“……”
孙姑姑不动声色的抽出手,冷漠的像是公事公办的语气,“阮九小姐现在风寒在身,不便入府,所以特地准许她回府修养,御医一同前去,尽快医治好入府试血。”
“御医?”阮璃璃偏头看着后面站着的老御医,弯起眼睛笑了笑,“我听说您昨晚出门被马车撞了,没想到您身子骨这么硬朗……唔!”
第10章 大家都是姐妹
阮璃璃话还没说完,突然被陈嬷嬷重重的拍了一下后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老御医脸都黑了:“九小姐说话谨慎,这种闲言碎语,不能乱听。”
“可是,是昨晚那个长得挺高挺好看的冽……公公,告诉我的。”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皆是一变,面面相觑,毕竟大家都多多少少知道昨晚的情形,孙姑姑的脸冷中带着僵硬,闭上了嘴。
老御医脸都绿了,僵硬的笑了,“啊……对……是……哈哈哈,哈哈哈,我昨晚是被马车撞了一下,都是小伤,很快就好了。怕九小姐担心,不是故意隐瞒,这种小事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阮璃璃跟着笑了笑,唇角扬起的时候,笑容清甜单纯。
孙姑姑连忙抬手打断了这段诡异的对话,把手里的发簪递给了阮璃璃。
“这是姑娘掉的,还望下次收好。不要把东西乱放。”
“是那位公公要您给我的吗?”
孙姑姑原本就木着的脸更木了,硬着头皮应道,“是。”
“多谢。”阮璃璃收起来自己的发簪,从腰间拆下来一个香囊,“我不喜欠人情,还请姑姑帮我送给他,算作谢礼。”
“香囊怕是不妥。”孙姑姑握着手里花纹Jing良的小香囊,顿时皱了皱眉。
以往香囊荷包都是女子送给爱慕的男子,亦或者闺中姐妹相送,这给殿下……算怎么回事?
“有何不妥,大家都是姐妹……恩,是朋友。”阮璃璃弯着唇角,“他若是不想要,扔了便是。”
听到那声姐妹,孙姑姑脸色漆黑一片!
算了算了,这丫头反正也活不过试血,也见不到殿下给殿下生孩子。
早晚是要死的,不知道也罢。
阮璃璃简单的作别,转身离开,完全没有注意到院子里一众诡异的沉默寂静。
小瑶直到是出了门,才拉着阮璃璃的衣袖,有些犹豫道,“小姐,那香囊不是……”
“怎么了?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没有。”小瑶拼命摇头,乖乖巧巧的跟着阮璃璃上了马车。
世人对摄政王府有着强烈的敬畏与恐惧。
马车不敢在摄政王府门口有过多的停留,马车夫接上了阮璃璃就赶紧启程回阮府。
阮璃璃稳坐在马车中,手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刚刚还回来的发簪,唇角笑意清甜中多了一抹似有若无的邪痞。
眼底光芒潋滟深邃。
“小姐,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小瑶紧张兮兮的凑到阮璃璃身边,“你还好吧,他们有没有虐待你?”
“昨天晚上就是检查一下罢了,”阮璃璃抬手重新把发簪插回发髻上,“我也没有见到他们主子,怎么至于受虐待。”
“都,都检查哪里呀?”小瑶睁着眼睛,好奇又担忧的看着她。
“……”
阮璃璃突然语塞,舔了一下唇角。
御医不过是给她看病,但是那些女官看她,看得就不是病了。
她眯了下眸子缓慢的朝着某个真单纯的小姑娘凑近了些,“想知道?”
小瑶看着眼前突然靠近的人,眨了眨眼睛,“恩。”
阮璃璃一只手撑着车座,一只手在面前小姑娘的脸颊上轻抚了一下,挑了下她的下巴,嗓音微哑,眸子明亮如星宸,笑容又乖又痞,“算了,你太单纯了。”
第11章 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
小瑶看着阮璃璃的表情,似乎突然间明白了什么,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恰好这个时候,马车突然剧烈的颠簸了一下,外面猛地响起一阵马鸣!
看着莫名其妙受惊的马,马车夫大惊失色,顾念着马车后面坐着阮璃璃,她要是在这个时候出事,别说摄政王府,就是阮家也不会放过他!
毕竟不好找能去摄政王府送死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