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吃饭!”
从慕琅夜第一次开口的时候,就有人已经又填了一副碗筷。
莫清浅知道这一次躲不过,只能不情不愿的坐下,拿起碗来开始吃。
可能是在慕琅夜面前戴面纱戴习惯了,突然没有了,让她感觉很别扭。
就好像戴了好久的面具突然摘下,让她暴露在空气当中。
“放心吃,比你这张脸更恶心的本王都看到过,总是需要适应的。”
只要看到莫清浅那不情愿的表情,慕琅夜就非常不爽。
就这么不愿意跟他一起吃饭?他都不在意她长得那么丑了,也做好了跟她过一辈子的打算……
既然是这样,她总不能戴一辈子面纱吧!
再说,对于脸这种东西,慕琅夜是真的不在意的。
他向来记不住女人的长相,就连当今皇后,他都记不住。
所以,莫清浅这样,他比较方便记得,很好啊。
特别是在看到她脸上的变化,怎么看都不像是治不好吧?这分明就是已经治了一半了,都快好了。
不过莫清浅说治不好,那就治不好吧。等她想好了的时候,自然会好。
反正,无论是哪种样子,只要是莫清浅,就算长出胡子来,他都可以不介意。
想通了这些,慕琅夜也就不在跟莫清浅继续纠结刚才的事。反正认定了,就得惯着。
他的女人,他还惯的起。
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了不少。
“享誉四国的神医慎虚道长来了,他说可以解我的毒。不过,我不相信他,需要你的监督。”
慕琅夜向来不容易相信人,这点莫清浅深有体会。
自己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又是站队又是显示诚意,现在慕琅夜总算是信她那么一点了。
起码医术上,相信自己不会害他了。
点了点头:“可以,只要药方给我,药材也给我,就可以了。”
这样,好像这个神医就单纯成了一个卖药的……这样会打击人家吧?
求着人家给治病,反过来又不相信人家,莫清浅很明白这样的感觉不好。
不过,仔细想想,慕琅夜好像还不会去求着谁给他解毒,哪怕性命攸关。
算了,管他什么办法,慕琅夜让她干什么她干就是了。
想通这一点,低着头,继续刨饭。
“嗯,有时候可能需要针灸,我需要你在旁边看着。”
莫清浅吃饭的手一顿,抬起头,看着慕琅夜的脸多了几分认真。
“王爷,现在咱们最麻烦的是药不足。你可以问问他,可以开出什么样的药方,然后根据药方,在问问他有多少药,或者,有哪些药是他没有的。”
好歹是“本地”的,总比她这“外来户”要强吧。
更何况,还是人人都知道的神医,哪怕是沽名钓誉的主,也得有点好东西来钓才行啊。
当然,如果是有真本事,人品跟医德都还不错,那就更好了。
那样她不但自己可以省事不少,还可以跟他结交一下。
但凡医德好的人,哪怕像于天洋那样,医术远远比不上她的,她也会愿意接触。
因为,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会她不会的,多个朋友多条路,她也想给自己多一些选择。
慕琅夜点点头,表示同意。
当初莫清浅就可以给他解毒,但是就是因为药品不全,才耽误这么长时间。
他也不是没有派人去找,但是找到的很少。其中还差四种特别稀有的药材。
而鸠的羽毛,更是找不到。
总算看到慕琅夜放下筷子,莫清浅也赶紧跟着放下筷子。
她真的快要胃痉挛了好么,不知道是不是戴面纱戴习惯了,她现在非常没有安全感。
可是她的这个动作,让慕琅夜忍不住皱眉。
她怕他?怎么可能!
前段时间自己都还没信任她的时候她都没害怕,现在自己给了她信任,也开始宠着她了,她反倒害怕了?
他哪里能够猜得到,莫清浅不是害怕,只是不习惯,所以想要赶紧回去,把面纱戴好。
饭已经吃完了,看着家丁进来把剩下的饭菜都收拾下去,慕琅夜也没有说让她离开的话。
后来,就连给慕琅夜推轮椅的冷一都离开了,整个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莫清浅坐在椅子上,浑身都觉得不对劲。
特别是慕琅夜还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也没有抬头看过她一眼,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可是,他就是冰山一样的存在,哪怕不开口不动,莫清浅仍旧会觉得冷。
最后,莫清浅实在是有点忍不下去了,只能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王爷……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你上次的守宫砂……”
慕琅夜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次莫清浅回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