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看着那个女人的身影,坐在那里安静的吃着东西,他像是突然明白了,岁月静好。
慕琅夜把视线从莫清浅的身上移开,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轻轻颤抖。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去想过什么男欢女爱的事情,但是,不代表没经历过就他不懂。
这才几天的时间,莫清浅就已经在他的心里了?
这个女人,果然是不一样的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慕琅夜已经不想在去探究。
说不定,从第一次看到她那认真的模样,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察觉出了不一样吧。
不然这个女人我行我素的在他面前无礼,直接称呼“我”而不是臣妾,他早就掐死她了。
而且,刚才门口说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对于圆房,如果这个人是莫清浅的话,他似乎并不排斥,听到她窘迫的声音,还会觉得可爱。
可能,他真的是疯了。
他不是一个会回避自己内心感觉的人,也不觉得莫清浅这样的女人会是他的负担。
既然已经知道了,确定了,那么,他就敢于接受。
莫清浅吃完两碗粥,感觉肚子好了一些,身上也暖和了一些。一夜没睡的疲惫感消散了不少。
她可没忘了房间里还有一位大爷还没有吃饭,赶紧又拿另一个碗盛了粥,又每样小菜都夹了一些端进去。
“好了,粥正好不冷也不烫,快吃吧。”
说着,舀了一勺粥,象征性的吹了吹,递到了慕琅夜的嘴边。
她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正盯着这一刻,恨不得连呼吸都停止。
直到慕琅夜张开嘴,把粥咽下去,暗处的人都扶着自己快要掉下去的下巴。
还有一双双吐出的眼睛,怀疑似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是幻觉?那是天降红雨了?
谁不知道他们王爷有洁癖,别说还吹一吹了,就算是有人喂,这个人也不能是母的!
呸呸呸,准确来说,整个蕲王府,就连苍蝇,都不可以有母的。
在他们眼里,女人,等于事多,等于麻烦。
可是现在呢,他们那个洁身自好的王爷,允许女人近身伺候了……
这本来是好事,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是这么样的一个废材丑女呢?
废材他们也就不说啥了,好歹长得漂亮点也可以啊,起码看起来赏心悦目啊。
结果,才气,连衣都不认识,美貌,不吓死人就不错了。
他们王爷的口味还真是够特殊的啊……
暗卫们还没有吐槽完,突然感觉四周的温度极速下降,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被活活冻死。
不需要多想,身体已经先头脑一步,做出了逃跑的指令。
开玩笑,这还用想么?在蕲王府里,能释放出这样的冷气,根本没有第二个人选。
很快,整个院子里面,所有暗卫都撤到了院子外面,一个都不剩。
还是不要打扰王爷跟王妃培养感情了,不然王爷一个不高兴,他们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管家在门外急得团团转。
他原本觉得,王爷不愿跟女人计较,利用莫清浅当挡箭牌,也是不错的。
可是,谁知道这个女人竟然会医术。而且,好像还不错。
传了那么多年的废材,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要么这个人是假的,要么,就是莫家特意放出消息,麻痹他们。
然后,趁着他们松懈的时候,成功给王爷下毒。
虽然还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但是,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那么,想要清楚,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在管家的眼里,莫清浅无论做什么,那都是带着目的,带着任务来的。
他也是有功夫的人,虽然没有那些暗卫的好,但是在江湖上也不差。
因为担心自己家的王爷贞Cao不保,他还特意多叫了几个暗卫进去,一块保护。
要不然,以这些暗卫隐藏的本事,他也不见得发现的了。
只不过,这些暗卫突然像下饺子似的,一出来一串,他想不发现也难啊。
而且,这出来的,明显比他刚才让进去的多啊。
“你们……怎么回事?”
到底是蕲王府里多年的管家,他问话还是有人答的。
只不过,那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主子的意图,哪里是他们没揣测得了的?
想到刚才门口的说法,王爷没有不高兴的表情,还把他们赶了出来,这还不明显么?
“王爷跟王妃洞房,我们当然不方便在……”
管家一听,只觉得脑袋“嗡”了一声,恨不得顿足捶胸。
他们王爷守护了二十六年的贞Cao,竟然没了?
他是真心觉得不值啊。好好的一棵白菜,竟然让莫清浅给拱了……
可是他在怎么心疼,不甘,现在也不能进去啊。对于暗卫的话,他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