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倾脸沉了沉,看着拉雅那明显是在gou引的样子,忍不住暗骂了一声狐狸Jing。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生气恼怒。
因为这个插曲,原本是谁得的第一名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众人的目光也没放在这上面。
第一天春猎结束,所有人都各自回了安排好的帐篷,带着每个人的心思,夜幕就这么来临。
顾挽倾来这儿就只带了甘草,毕竟是在自己身边服侍了这么多年的人,两人之间也有了一定的默契。
结果刚收拾好要休息的时候,顾雅儿就挺着个大肚子来了。
“许久没和二妹妹见过了,我这心里可甚是想念咱们从前在左相府那段日子,二妹妹可是最黏我了!”
她一来就直接坐到了桌子旁,熟练的开始回忆从前的“美好日子”,就仿佛两人一直都是感情深厚的亲姐妹。
顾挽倾可不认为她大晚上的来这儿是找自己叙旧的,更何况她们俩根本就没有旧可以叙。
她也不接话,就这么坐在离顾雅儿最远的位置,半趴在桌子上,一脸困倦的表情听着她说话,就差在脸上写着“我好困,你赶紧走”这几个字了。
顾雅儿却好像完全没有领会她的意思,还在一个劲儿的说着过去她们俩的感情有多好。
大概是觉得自己一个人说得太无聊了,顾雅儿主动朝着顾挽倾开口,“二妹妹是不是嫌我烦了?”
她的表情充满了楚楚可怜,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眼泪挂在眼角,似乎随时都要流下来一样。
顾挽倾不雅的打了个哈欠,“原来长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这话就是在承认,她是真的很嫌弃她。
顾雅儿脸颊一僵,眼角挂着的泪水看上去竟有些可笑。
顾挽倾眼角也有泪,不过这是因为打哈欠的原因,加上这么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让她看上去越发诱人了。
顾雅儿看着她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和恨,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
顾雅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可怜兮兮的表情说道:“我知道过去二妹妹和我有些误会,但我们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妹,打断骨头连着筋,没有隔夜仇。”
顾挽倾笑眯眯的看着她,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的,就好像是在看戏一样。
想到这个比喻,顾雅儿的表情一下记忆不太好了,连装的笑容都有些装不下去。
顾雅儿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又换上了一脸真诚,“二妹妹,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顾挽倾偏着头一脸无辜的看着她,“长姐做了什么需要我的原谅吗?”
顾雅儿啜泣着,“我知道二妹妹一向怨我抢了太子殿下,可当初发生那样的事,我也是受害者。况且如今我也有了孩子……”
她一脸慈爱的摸着自己的肚子,那样子不像是劝说道歉,更像是在炫耀。
“我同殿下商量了,这太子妃的位置还是最适合二妹妹。”顾雅儿站起来朝她走过去,想要亲昵的拉住她的手,却被顾挽倾直接躲开了。
顾雅儿手一顿,但瞬间又恢复了自然,“如今二妹妹也已经及笄,过段时间我回家和爹爹商量一下,选个良辰吉日,二妹妹就能过门了。”
顾挽倾忽然笑了一声,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寒冷,“我的婚事连太后都不能做主,你和父亲有什么资格替我决定?”
“莫不是长姐忘了这段时间在我手上吃的亏?我不妨也提醒一下长姐,我既然能找出来你养代笔的事儿,自然也能找出来别的。”
顾雅儿神色一僵,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代笔的事是你找出来的?”
顾挽倾冷笑,“不然长姐以为浮殇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左相府里的事情?”
顾雅儿终于装不下去了,脸颊扭曲,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果然是你!”
之前她就怀疑过这事儿跟顾挽倾有关,但这件事儿她连陈氏都瞒着,这个蠢货被自己骗了十几年,不可能会知道的。
顾挽倾淡定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喝,就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她突变的脸色。
“以前长姐身边服侍的人是红粉和兰香,如今红粉入了东宫,怎么长姐嫁给太子之后,连兰香也不见了?”
顾雅儿脸色紧绷,却没有开口回答她的问题。
她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说是兰香已经为自己赎了身,回了老家去。
事实上在当初出事之后,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兰香出卖了自己。
虽然兰香什么都没有承认,但她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将人给处理了。
可现在她突然想起来,当初她将红粉给处理的时候,甚至连他的家人都没有放过,最后这人还是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了东宫。
红粉在东宫明明是个毫无依靠的人,却处处给她使绊子,与她作对,就好像背后有人在帮她一样。
她一直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如今看来很有可能是……
顾雅儿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