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银只是抬头看了看树上的梨花:“我想让笙哥带上它。”
臧笙歌瞬间就变了脸色,看着金和银纤纤玉指上的梨花瓣一点点的飘了出去,手肘就被金和银扯着。
两人双双站了起来,金和银撂下臧笙歌,踏着步子往那边的梨树去,小身板淡淡的往上一蹦,就像是探寻什么似的,还抖擞着手指。
金和银只是感觉后方有一股空气凝固的感觉,后腰好像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吸引力,就好像有一个结实的臂膀挡着自己一样,一度让金和银就想着直接倚着就好。
臧笙歌只是波澜不惊的抬手扯了一枝梨花,很是轻而易举的别在了金和银的后脑勺上:“这是就是传说中的村花非小银子莫属啊。”
金和银僵了这才辩驳道:“是给你带怎么插到了我的头上?”
金和银也不管还想着靠自己的一己之力扯下梨枝,雪白的手腕从衣袂里钻了出来,这衣裳本来金和银穿着就比较大,现在却衬出了金和银玲珑有致的身形。
臧笙歌却一只手及时有效的拽住了她,接着就像是拉丁舞伴一样原地转了一圈,最后将身体优雅的回到了舞伴的怀里:“让我选一个总行罢?”
金和银这才点了点头:“好啊,但是一定得叫我给你带。”
臧笙歌这才有些哀怨的笑了笑,怎么就赖上我了呢,真是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了,这才很轻松的扯下来一枝。
也没说不给某银,就被抢了过去,臧笙歌心里是崩溃的,但还是担心的对金和银道:“小心划伤。”
“才不会呢。”金和银淡淡的说着,这才端详着臧笙歌为他自己摘的头花,虽然不满意但是自己也够不到啊,所以只能将就了:“低头。”
臧笙歌平时都是那种不为三斗米折腰的男人,可是现在却为了自家的小蛮妻心甘情愿的低下了头。
金和银只是一只手拿着梨花枝,另一只手配合着弯下了身,就算是臧笙歌如此弯着金和银还是勉强能够着他。
帮他好整以暇的徒手梳理鬓角,臧笙歌只是感觉有一片羽毛拂过,半弯的身子这才抖了抖衣袖:“看我这视死如归的样子,小银子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
“别说了,你以为我不紧张嘛。”金和银大大的吹了一口气,这才像是插簪子一样给臧笙歌插上了。
只是端倪一下臧笙歌,金和银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臧笙歌虽然觉得此番举动太过于幼稚,但是还是被金和银这般荒唐的样子给搞的释怀了:“笑什么笑?信不信我把你的嘴撕烂?”
“怎么样都行,只要笙哥别摘下来就好。”金和银捧腹大笑这才跺着脚往一边走去。
“木木。”金和银叫着许木心也让他一览臧笙歌的样子。
许木心还是一如常态淡淡的看着金和银:“小银子又胡闹了。”
金和银不以为耻的放声大笑看着旁边的臧小小邪恶的心思接踵而至:“要不,你也插个花?”
臧小小直接缩到许木心的身后了,金和银这才觉得臧小小好Jing明这才对许木心道:“木木,你是选我还是选臧小小。”
许木心压根没搞明白啊,而且他真的对于选择没什么兴趣,只是幽幽的道:“衣裳都脏了,过来我给抖抖?”
金和银只是很平常的跑到许木心跟前,许木心的一双指尖也不是吃素的,一根一根的排在一起还是很有看头的,可是金和银却只是稍看两眼,便转过头去看臧笙歌了:“很好,千万别摘。”
臧笙歌却笑道:“不摘,等着你来摘。”
许木心有的时候竟然拉不起来金和银的衣裳因为她总是无时无刻的动弹,全都是去看臧笙歌的。
许木心心里难受是真但却只是藏在了心底,直到金和银觉得消停了,这才转回头对许木心道:“好了么?”
“可以了。”许木心抿嘴淡淡的开口,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让他无从下口。
索性干脆就不谈了,许木心只是将手又重新放在了身体两侧。
臧小小提议去买糖果,金和银正好觉得这玩够了便同意了,却过去扯许木心。
许木心不太好意思这对金和银道:“小银子好好走路。”
金和银还是大步流星的走着,没有丝毫要改的意思,这才困惑的咦了一声:“反正都是走路,还不是可着自己的心情,再说木木也不是外人,不用注意的。”
许木心在想是自己理由太差还是小银子根本就不在意越想越迷茫,这才道:“那也要收敛一点。”
金和银没辙,她家竹马怎么能这么正经,不过只是淡淡的一想罢了:“好的,都听木木的。”
虽然说真的就是这么敷衍但是金和银真的规整了些,看着一路上逛透的各色小吃铺,有一年头长点却地方。
金和银往去,和木木以前来过这里的想法立即浮现了出来,这才有些大惊小怪的看着前面的店铺:“是咱们以前来过的那个店铺么?”
许木心点头,这才道:“是的,只是我好久都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