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怕看多了长针眼,但是金和银委实是脑袋里时不时的浮现着臧笙歌的样子,她想摆脱来着,便细致的偷窥了起来。
金和银从没想过如此之巧,看到的竟然是双橙,她先是试探般的往榻上已经烂醉如泥的香客戳了戳,就像自己坐在案板上学习,偷偷的瞧着臧笙歌有没有来去。
自己吓自己,双橙下一刻就被香客的一个转身给吓的往后推了一步。
按照双橙这般什么都得占点便宜,连香客衣裳都算计的人,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反正已经被她搞的晕头转向了。
似乎过了好长时间,金和银眼睛看的都有点涩了,双橙才站在已经不省人事的香客面前。
双橙很是轻车熟路的将自己的一身极其繁重的淡橙色衣裙从外到里剥了个干净,然后就这样衣不蔽体的上榻搂着那个已经不省人事的香客。
金和银困惑的收回脑袋,在一边坐着,想了一个晚上,才终于有点头绪,双橙这样无非就是想营造一种她已经和香客睡过的样子。
金和银觉得双橙还是蛮有招的么,约莫着日初的时候,金和银便听见房间里又传来了声音,那时被金和银捅破的玻璃纸已经凝固起来了。
金和银便又不动生色的捅了一个出来,大致是看见双橙在她那橙色的手帕上抡起胳膊,接着金和银就看到反着的刀光。
一滴滴血滴在帕子上,被双橙捻在香客的旁边。
是的,金和银这才确信她的想法,这才往旁边看去,天也差不多有亮的趋势。
金和银还是打算去讹顾叙,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她真的有点小饿,悄哒哒的金和银就往厨房那边走。
而梵青青则是伺候完那难缠的香客,拖着疲乏的身子套好衣裳,才往顾叙那边走。
金和银刚到厨房的时候,就看见梵青青已经推门进去了,有一种感慨油然而生。
原来,偷听是会上瘾的,金和银贼兮兮的趴在门口,她可不敢在捅玻璃纸了,因为真怕梵青青发现啊。
“一晚没回去吗?”梵青青倒是随意,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走到顾叙身边。
“你不也一晚上没来吗?”亏金和银以为顾叙让自己去找梵青青是对她有什么不一般这家伙还真是一冷到底呢。
梵青青原本放在肩边抱着的手,渐渐垂下,目光盯着那已经被粗布衫条勒住包扎过的顾叙的指腹,呵地一笑:“解下罢,小女子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果然是个大老粗,包的也是够难看的了。”
顾叙瞧着梵青青,这才慢条斯理的解下自己包着不像样的布条,往旁边掷去:“蝴蝶结比较Jing致是不?”
“质疑我?”
“有点罢。”
第209章 琉璃美人煞⑦
梵青青也不说话,就这样细致入微的给顾叙包扎,拿着他的手指细细的看着,却见顾叙手指微蜷,连带着梵青青的手心也包住了。
“你干什么嘛?”梵青青这仍旧笑着:“想摸我啊?”
“没想摸你,是你下手太重。”顾叙还是能看出梵青青心思的,却还是无动于衷:“你到底会不会包扎?”
要是旁人听到顾叙这般训人,吓的得一行情泪就往下淌了,可是梵青青不同,她便是笑的更加风华了,关键的还把顾叙的手拍开:“怎么整成这样的?”
“你管我?”顾叙看着梵青青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火上浇油而扫了任何的雅兴而是更加速度的将自己的手上缠上了青色的衣带。
看着治疗箱,顾叙有些不悦了:“你的治疗箱是摆设吗?”言外之意就是好好的绷带你不给我用,给我绑个破布条?
“对你就是摆设。”梵青青很是有理,用她对付香客的那种方法上手摸上了顾叙的腰,却看见顾叙像一尊佛像般甩过去一张冷脸。
“不要那么生气嘛。在说你又不是我的那些客人们又不能给我钱,我干嘛对你实打实的好啊,再说小女子我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啊。”
顾叙才没有回梵青青,也没有要推开梵青青的意思,梵青青见顾叙没有什么反应就真心觉得无趣的很,这才停止抱着他的举动。
梵青青拿着治疗箱:“暧,闻不到你身上的饭香味还真的有点空牢牢的呢。”
梵青青怕是忘了先前她嫌弃顾叙身上的饭香味,也是因为这样顾叙才格外注意的。
现在却跟顾叙说她想念,顾叙真的有点疯了:“你可以带着你的治疗箱出去了!”带什么治疗箱啊,都不是给自己用的。
梵青青被顾叙推着,这才笑着往门口走,还以为这次顾叙找他能叙叙旧啥的,怎么能生生的成了他数落的对象了呢:“有你这样待客之道的么?”
顾叙竟然语塞往回走去,却被身后的梵青青反问一句:“那时说有事找我,为什么没来?”
金和银竖着耳朵一丝不苟的听着,她怎么听出些情谊了呢,顾叙这小闷sao,该不是表白被拒,又或者就是暗恋呢。
想到这事,顾叙就不得不在,脑海里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