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常常是当她刚刚有点感觉时就噢地一声射了,然后自顾自地打呼噜去了。她
「昨天你上镇里去
般地,忽而又像搅棒旋动般地,有时还把肉棒子拔出来在穴道口拍打磨蹭,直勾
三哥也确乎是个老手。他把出差时从不同婊子身上研习来的活儿使了些出来,
那根肉棒子就又直挺挺地翘立起来。三哥一把将谈永梅抱到桌子上,大大地分开
熟悉的敲门声响了起来,谈永梅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扭着头看着窗户,
望那手指不要停下,当手指顺着黏稠抠进穴道时,谈永梅彻底陷落了,她一把抱
大了嘴在喉咙里呜呜呻吟着,两条腿紧紧地夹住三哥的腰,两只手死死地吊住三
望也让她感到过羞愧,但见过世面的三哥有不少她以前想都想不到的花样,有的
响的几声嘎吱。他的手指是那么的灵活,很痳溜地就探到了她的私处,并很快让
丈夫从来就是一付猴急相,上了床脱了裤头用口水在那东西上涂一下就插进
最后一次结束时,她软软地趴在他并不厚壮的胸口嘤嘤地哭了,溜滑的头发
他的手指,他的舌头,他的花样繁多的姿势,他的节奏不同的抽插,每一次都使
她欲仙欲死,都使她如痴如颠,直到他开始不断交给她那些来路不明的钱时,她
在另一个男人的身子下,嘴里低低地喊着「不要啊」、「不要啊」,可内心却希
她只是本能地挣扎了几下,仅仅几秒钟的工夫,她就被压倒了身下,床板发出很
些喘不过气。
只感到自己的肉体到心灵还从来没有这么震荡过……那一个下午,他俩做了三次,
让三哥的喷发也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直到三哥脱离了她的身体,谈永梅的两条
看上去偏瘦削的这个乡下人,体内却有着那么一股子邪劲,只一根烟的功夫,
了她的背上。她激掕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只是觉得血一下子都涌进了脑袋,有
得谈永梅抬起屁股弓起腰想把肉棒子套进去……
仔细端详下似乎没有三哥的印迹,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她至今仍无法确信孩子究
阵又笑了。她也说不清自己为啥想哭,只觉得自己身子里的所有朦朦胧胧的欲望
都被他彻底看透,彻底释放排遣出来了。
子都翻不了身甚至得搭上性命的巨款,她也曾害怕过,但鬼使神差中还是为他保
仍旧无法自拔。
来似的,心都要荡出来了。床板的嘎吱声与交合处的咕嗤声响成一片,谈永梅张
此后的过程便按着三哥蓄谋已久的脚本发展了。他的身子都压到了她的身上,
「咋啦?出啥事啦?」三哥感觉到眼前的气氛有些不对。谈永梅这才转过头,
她依然饥渴地叫唤着抽搐着,但三哥最后实在是力不从心了。
令她事后想起来都觉得难为情,但同时也令她愈发的欲罢不能,愈发的深陷其中,
其受不了他一冲到底然后几乎连根拔出再一冲到底,觉得里面的嫩肉都要被翻出
哦哦乱叫,身子的抽搐是如此的剧烈,尤其是穴道的抽搐就像小嘴在急促地吸吮,
那儿湿成一片,一种前所未有的抓心挠肺似的感觉让她感到兴奋。
守住了秘密,他出来后一分不少地物归原主,三哥说咱俩一人一半,她摇头拒绝
哥的脖子,像是要三哥再大力一点,再迅猛一点。
了。再后来,她肚子怀上了,又让她紧张了好一阵子,直到生产了,孩子大些了,
她很想大声叫出来。三哥很有力,也很卖力,他像冲床的冲头般抽插,谈永梅尤
三哥被关进去时,那些钱已有六万多,这在当时简直就是一笔足以让人一辈
腿还颤栗了好一阵子,白皙嫩滑的小腹不住地起伏……
只手揽到
在谈永梅身上适时地变换着节奏与频率,忽而像下冰雹子般地,忽而像老牛犁地
淡淡地看着他,直看得他一脸的茫然。
住了三哥,下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
那次过后,谈永梅像着了魔似的,心里老是浮出那种念头,这种生理上的欲
她的两腿,让整个黏糊一片的私处完全暴露,用手摩挲了一番再次撩拨得她神情
迷乱后,就又力道不减地顶入进来。她的背靠在墙上很硌,可一点都不感到痛,
散乱一片。三哥一时慌了神,连忙问是不是哪儿弄疼她了,她摇摇头,抽嗒了一
三哥的阳具比丈夫的粗壮了许多,那种被塞满的甚至有些被撑着了的感觉让
谈永梅高潮来临的那一刻,让三哥都感到有些意外。她脸色潮红,翻着白眼
说:「门没锁。」三哥进来了,谈永梅动也没动,也没看他。
竟是谁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