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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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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逼得退无可退,语气有种无可奈何的绝望:「你不要乱来夏文嘉,妈妈求求你。」

    「我今天失恋诶。」

    「失个恋就能胡作非为?」

    「这哪是胡作非为。」

    我握住他的手,母亲抽了

    两次没抽动,忍不住恼羞成怒:「你哪只狗爪子抓的我?快滚去洗手!」

    「哪有人嫌弃自己身上的东西的。」

    我嘟囔了一句,手上一阵刺疼,母亲的某个指甲嵌进去了。

    「不准跟妈妈说混账话!」

    听见这个词我忍不住想发笑,母亲提前噗嗤笑了出来,她绝对是想不到什么得体的形容词来代替「混账话」,这好像是要在某部古早的古装电视剧里才听得到的台词,我们心有灵犀的触到了同一个笑点。

    母亲咳嗽了一声,当无事发生,我涎着脸凑上去:「别生气啦。」

    「再喝点给您压压惊?」

    母亲没搭理我,站起身:「黑乎乎的,难受死了。」

    她的裙摆擦过我的鼻尖,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突兀的夹杂在她好闻的体香里,我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脸上突然烧起来。

    「我不开手机灯,开这个。」

    我叫了声siri,从沙发缝里找到手机,打开了一个荧光效果的软件,这是在清吧里听驻唱歌手唱歌时用来代替荧光棒做效果的,发光效果比荧光棒强些,一点朦胧的光效也比睁眼瞎强多了。

    仰仗着一米见方的光晕,我咕咚咕咚倒进另外半瓶野格。

    「又喝又喝。」

    母亲的声音从卫生间方向传来,带着小空间里的回音,伴随一阵冲水声。

    我说你是蝙蝠侠吧,这么黑漆麻乌的环境里也能来去自如,接着母亲膝盖撞上茶几的声音回应了我。

    「嘶~」

    「撞哪儿了?」

    我赶紧搀住她,引到沙发坐下,母亲的轮廓在淡淡的光晕里重新出现,像老旧黑白默片里人物的淡入,我隐约看到她的嘴唇委屈的嘟起。

    我倒了满满一杯酒递到她手上:「蝙蝠侠,我错了,我赔罪。」

    母亲干脆的接过去一饮而尽,接着发出一声痛苦的「嗬。」

    「你这都是拿什么勾兑出来的?」

    「我对老妈的爱啊。」

    「油腔滑调。」

    「江南油王就是我。」

    我们母子间的气氛好像又进入了一个良性循环,我大着胆子去摸她的肩膀。

    「毛手毛脚。」

    母亲肩膀一歪,我有些手茧的手指滑过她细致嫩滑的皮肤,掉到柳腰上盈盈一握,彷佛拿一把生锈的钝刀去割上好的丝绸。

    母亲不再反抗,有些豁出去的硬气:「来,喝,我看你能喝几个我。」

    我一下有点不适应,像是我俩被那声炸雷噼得灵魂互换了。

    我们开始频繁的推杯换盏,我跟母亲一直喜欢两个人这么一起聊天,在那些个天色或明媚或暗沉的下午,我睡眼惺忪的醒来,母亲会陪我躺在一起,她从不会给我灌输大道理或酸哲学,我们就自如聊着音乐聊着书籍,说着张家的瓜李家的枣,讲着些不着边际的大话,那些亲密恰如其分的在培养皿里茁壮成长,我想,就在今晚,把它找回来吧。

    「妈妈。」

    「老年痴呆吗?晚上你叫多少声妈妈了?」

    「你身材真好。」

    「拍什么马屁,妈妈老太婆一个,哪比得上你的小女朋友。」

    「你有的她们都没有。」

    「都是人,怎么我有的人家就没有?」

    「你屁股大。」

    「你怎么知道,你量过?」

    「刚刚量过……」

    「是不是想我多咬你几口!」

    「我想你~咬~」

    「小流氓,我怎么生出来个小流氓。」

    我们借着荧光喝完了剩下的酒,母亲仰头靠在沙发上,四肢打开,仪态全无,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来防备我。

    我假意帮她轻拍着背,手上娴熟的隔着布料神不知鬼不觉把内衣扣子解开来。

    「我想吐。」?母亲呻吟,声音混杂着过多分泌的口水,听得出来她过了酒精兴奋的阶段,开始难受。

    我也好不了多少,脖子已经麻木得没了知觉,甚至开始不由自主的思考起缸中之脑这种哲学问题。

    又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屋子里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亮如白昼,母亲被强光定格在某个漫画格子般的空间里,撑着两臂,颓然的低着头,她的两肩耸起,导致没挂住的裙子吊带滑向一边,被我解开的胸罩没了束缚松垮的包着乳房,亮白的乳肉和幽深的沟壑构成一种完美的底色,这个绝美的构图分镜恰好被我的眼睛捕捉,在醉酒状态下以一种被渲染过的油画的方式传达进我的大脑。

    我咽了口唾沫,说:「你跟祁双双其实不像。」

    「啊?啥不像?」

    母亲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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