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
“无论哪一种,你都有罪。”
茯苓给拓拔毅磕了个响头。
“奴婢知道自己罪该万死。只求陛下能告诉奴婢,公子现在怎么样了?奴婢愿意马上领死……”
“孩子暂且保住了,但是子潇流了很多血。朕看着,心都快疼死了。”
“好,奴婢这就去领死。”
“站住。你明明知道子潇不可能让朕杀了你,还如此假惺惺的,心机可真重啊。”
茯苓内心OS:???我是真的想去领死啊!得罪了你,整日都要胆战心惊,我还不如去死!
“朕不会杀了你,不过,你也不能再待在子潇身边了。朕一会儿会安排人放你出宫。当然,朕是不会给你赏银了,不过你可以把你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钱财都带出去。你快去收拾一下吧。”
茯苓闻言,站了起来。
然后,拓拔毅就注意到了她身上佩戴着的荷包。
拓拔毅一把将那个荷包给夺了过来。
“这不是子潇绣的荷包吗?他居然真的送给你了。”
“陛下若是喜欢,那这个荷包以后就是陛下的了。”
拓拔毅将荷包塞回到了茯苓的手中,冷冷地说道:
“不用了,又不是送给朕的。”
茯苓见此,急忙将荷包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奴婢做错了事情,有愧公子的厚爱。已经不配拥有这个荷包了。”
拓拔毅又把荷包扔到了她的脚边。
“你不要自作聪明了,朕才不要别人施舍的东西。朕要有一日,他真心实意地送给朕!行了行了,滚出去吧。你再不滚,朕可不敢保证不会杀了你!”
茯苓才刚刚迈了一条腿,小路子就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
“陛下,公子醒了。”
拓拔毅闻言,一阵风似的跑去了韶子潇那儿。
第九十二章 打情骂俏
韶子潇迷茫地睁着眼睛。
突然,腹部一痛,他这才都想起来了。
那场粗暴的情事,他不断地哀求,但拓拔毅仿佛一头发丨情了的猛兽,不仅没有停下了,而且还把他折磨地更狠了。
然后是越来越痛的腹部。
他能感觉得到,腹部的温度在降下来。
他的全身因为这场情事而发热发烫,唯有腹部冰冷一片。
孩子……
他的孩子……应该已经没了吧。
韶子潇复上自己平坦的小腹,绝望地想着。
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然后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
“子潇,你醒了。”
“……”
韶子潇转过头去,不看他也不回答他。
拓拔毅自知理亏。
“子潇,你放心,孩子没事。”
韶子潇突然把头转了过来,惊喜地问道:
“真的吗?”
“当然,我答应过你,不会让咱们的孩子有事的。来,先喝口水。”
说着,拓拔毅亲自倒了一杯水递给韶子潇。
韶子潇被折腾了这许久,也觉得自己渴了,于是他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然后又放下了茶杯。
拓拔毅将茶杯拿了过来,问道:
“怎么了?”
“这水凉掉了。”
“这群奴才不知道是怎么伺候的,水壶凉了也不知道换一壶。”
“一般茯苓都会记得换的,今日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可能这孩子是被我刚刚那个样子给吓坏了吧。”
听到“茯苓”二字,拓拔毅脸上有些不自然。
“嗯,那我现在去给你倒杯温水。你现在可不能喝凉水。”
“不用了,陛下去休息吧。让茯苓过来伺候我就好。”
拓拔毅心头一震。韶子潇让他去休息,可他难道不是一直在这个房间休息的吗?
“我刚刚看到今晚上辛夷在当值,所以茯苓她肯定已经睡了。”
“那就让辛夷进来吧。”
“子潇这是在赶我走?”
韶子潇没有说话。拓拔毅见他的嘴唇有些干涸,急忙出去倒了一杯温水进来。
韶子潇喝完温水过后,没有理会拓拔毅,直接躺了下来。
拓拔毅有些无措地站在旁边。
“子潇,你看都快要四更天了,咱们一起歇息吧。”
“臣现在身子特殊,不能服侍陛下。陛下还是去找旁人伺候您吧。”
“子潇你说笑了,我哪来的什么旁人啊,我明明只有你好不好?”
“整个皇宫都是陛下的,包括皇宫里面的所以宫女。”
“子潇你错了,我对女子可不感兴趣。”
“还有很多长得眉清目秀的内监,比我长的好看的也不少。”
“子潇!你再这样说我可就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