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子潇抬起头看了看拓拔毅,然后道:
“你再走过来些。”
拓拔毅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按照他的话做了。
韶子潇拿起一条帕子,仔细地擦着拓拔毅的额头。
“今天也不算热,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因为太担心你了,所以跑得急了些……”
“身上也出汗了吧?快去换件衣裳,不然穿着怪难受的。”
“好。”
于是拓拔毅当着韶子潇的面,将衣服脱了下来。
韶子潇下意识地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拓拔毅见此,非常想调戏一下韶子潇。
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子潇又不是没见过我光着身子的样子。这会儿怎么还害羞起来了?”
“我……谁说我害羞了?”
拓拔毅走到床边,轻轻捏起韶子潇的脸颊,做足了流氓姿态。
“这脸都红了,怎么不是害羞了?”
韶子潇轻易地推开了他并未用力的手,笑道:
“陛下刚刚到举止,实在是……非常不雅啊。不知道的,还以为陛下是市井无赖呢。”
“是吗?那我今日便要无赖一回。”
“嗯?陛下想要怎么个无赖法?”
正当韶子潇和拓拔毅含情脉脉的对视都适合,一阵敲门声传来。
“陛下,丞相大人派人过来询问,陛下今日还要商讨对南越国用兵一事吗?”
拓拔毅闻言,非常不耐烦地说道:
“知道了,朕马上就过去!”
说罢,拓拔毅如小鸟啄食般快速地低下头,亲吻了一下韶子潇的脸颊,然后说了一句:
“我还有政事要处理,你好好养伤。”
说完,拓拔毅便像逃跑似的离开了。
其实,刚刚拓拔毅特别想直接亲吻韶子潇的嘴唇。
可他就是……怂啊!
子潇毕竟是个男子。上一世自己在他死后,对他心心念念了二十年,所以现在才可以心无芥蒂。
但是子潇他作为一个想要有一番成就的男子,真的能甘愿雌伏在自己的身下吗?
拓拔毅不是很确定,所以他急忙逃走了。
因为他害怕看到韶子潇的表情。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没有看到,在他走后,韶子潇愣愣地抚上刚刚被拓拔毅亲吻过的地方,然后幸福地笑了出来。
韶子潇现在有伤在身,拓拔毅美名其曰要亲自照顾他,每日都和他同床而卧。如果让史官来记录这一段,可绝不仅仅是“过从甚密”四个字可以概括的。
太后送来的药果然神奇,韶子潇涂抹后,伤口好得极快。
可即便韶子潇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拓拔毅也没有半点让韶子潇回家的意思。
拓拔毅不表明态度,韶子潇也就装傻,继续在未央宫待着。
直到有一日,上朝之时。
小太监照例念着: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只见韶疏桐走到中间,对着拓拔毅跪了下来,道:
“陛下,臣有本启奏。”
“丞相请起来说话吧。”
由于韶疏桐是拓拔毅将来的老丈人,因此拓拔毅对他格外客气些。
然而韶疏桐却跟没听到似的,继续跪着说道:
“陛下登基已有三月。按照大梁旧例,天子以三个月的孝期替代三年。所以,陛下可以脱丧服了。”
“嗯,朕知道了。明日,你们都把丧服脱了吧。”
看到韶疏桐还规规矩矩地跪着,拓拔毅眯了一下眼睛,问道:
“丞相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话要说对朕说啊?”
“陛下圣明。既然守孝期已过,陛下应当吩咐礼部着手立后大典的事情了。”
“立后大典?那丞相以为,朕该立谁为皇后呢?”
“自然是依照先帝遗诏,立朱太傅之女朱yin雪为皇后!”
朱太傅听到这话,急忙也跪下道:
“臣附议!”
拓拔毅厌恶了看了一眼朱太傅,心道: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人!要是真立了他女儿为皇后,那还了得啊?!
几个依附于朱太傅的大臣也急忙跪下来道:
“臣等附议!”
拓拔毅见此,冷笑了一声,道:
“其他爱卿呢?也认为应该立朱yin雪为皇后吗?”
“陛下啊,先帝遗诏不可废呐!”
“请陛下遵从先帝遗诏,立朱太傅之女为皇后!”
第五十八章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拓拔毅冷冷地扫了一眼底下的大臣们。
除了少数几位大臣没有跪下之外,其余的都跪倒在地,请求(逼迫)他册封朱yin雪为皇后。
“这件事,朕还需要再考虑一下,明日再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