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毅的目的地很明确——未央宫。
一走进未央宫,拓拔毅就被一个老内监给拦住了。
“太子殿下,陛下吩咐了,今日不见任何人,殿下还是请回吧。”
“那明日呢?后日呢?没关系,我就在这儿等着,等到父皇愿意见我为止。”
“这……殿下请稍等,奴才这就进去禀报陛下。”
拓拔毅急忙把身上佩戴的一个玉佩解下来,递到了那个老内监的手中,道:
“麻烦您了。”
那老内监急忙道:
“不不不,这可是殿下贴身的玉佩,奴才怎么能要呢?”
“没事,给你了就是你的了,反正自从我知道了这块玉佩的来历,我便想把它给丢了,又害怕惹父皇生气。如今我把它给你,不求别的,只求你能帮我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让他见我一面。”
那老内监坚持把玉佩还给了拓拔毅。
“这若是被陛下知道了,奴才的脑袋就不保了。殿下放心,就算没有这玉佩,奴才也会好好劝着陛下的。”
说罢,那老内监就走了进去,过了许久,他走出来笑眯眯地说道:
“太子殿下,陛下请您进去。”
“多谢了,小路子,你快回东宫去拿些好东西犒劳一下这位公公。”
“多谢殿下赏赐。”
拓拔毅疾步走了进去,只是还未走到门口,他就听到了一阵琴声,如珠落玉盘,如龙言凤语。
拓拔毅原本烦躁的内心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他打开房门,见他的父皇正斜靠在榻子上,闭着眼睛欣赏着琴声,弹琴的自然是沈云。
拓拔毅见到沈云,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就点着了。
他对着皇帝道:
“父皇,儿臣有些话想和您说,您能不能让不相干的人回避一下。”
虽然是句问句,却生生地被拓拔毅说成了肯定句。
沈云闻言,止住了琴声,柔声道:
“阿毅难道不知道,韶子潇可是我送走的,我怎么成了不相关的人?”
“你还敢说?!你把子潇藏在哪里了?!”
“阿毅,子潇他是自愿走的。”
“我不信!肯定是你和他说了什么!”
沈云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道:
“有哪个男子,愿意做个男宠呢?”
这是,老皇帝咳嗽了几声,道:
“阿毅,子潇他真的是自愿走的。你应该尊重他的选择。”
“父皇,如果当初沈云突然离开您,您难道不会发了疯似地去找他吗?!”
“拓拔毅,你就算不叫他爹爹,也不能如此称呼他!他是你的长辈啊!”
“父皇,大梁王朝不能有如此不讲礼节的太子,您还是把我给废了,让我去陪子潇吧。”
第三十九章 相爱却不能相守
老皇帝闻言,咳嗽地更加厉害了。
“拓拔毅,你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为了一个男子,连皇位都不要了!你……咳咳咳……你真以为,朕不会废了你是吗?!”
拓拔毅心中诽议道:这皇位我又不是没坐过,压根就没有想像当中那样好,不要也罢!
于是拓拔毅对着他父皇跪了下来。
“父皇,请你把子潇还给儿臣,然后,废了儿臣的太子之位吧!”
说罢,拓拔毅就磕了三个响头。
沈云闻言,站起身来,从旁边拿起一封信,扔到了拓拔毅的脚边。
“这是子潇留给你的信,你自己看一下吧。”
拓拔毅急忙从地上把信捡起来,拆开信封。
但他只粗略地看了一眼,就嗤笑着将信给撕了。
“你以为,找个人来模仿子潇的字迹,就能让我死心吗?”
“你……这你也看得出?!你们到底认识多久了?!”
“子潇前几日不小心划破了右手的食指,这才刚刚结疤呢,根本不可以写得这样流畅!”
“原来如此,倒是我失算了。”
“沈云,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我和我爱的人在一起,世上哪有爹爹会这么和自己的儿子作对的,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爹爹呐?!”
拓拔炎听到这话,不禁怒火中烧。
“你这个逆子!你怎么能和你爹爹说话?!”
拓拔毅听到他父皇的呵斥,这才止住了嘴。
拓拔炎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道:
“阿毅,父皇和你爹爹已经帮你安排好了太子妃的人选,是当朝太傅的小女儿,据说是知书达理。朕见过她两三次,看着确实是落落大方,朕相信,她定能母仪天下。”
“不可能,我是不会娶她的!”
说罢,拓拔毅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他这是非把我活活给气死啊!咳咳咳……”
沈云见拓拔炎咳嗽地厉害,急忙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