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河对于他们说的话到没有生气,可现在这要是不惩罚一些,就让他们这么过去了,岂不是显得他们说的话都是真的一样?
“本公主也没兴趣知道你们是从哪儿得出来的言论,既然敢妄议主子,那就知道应该会受到惩罚。”
永河声音冷冽,指着的石子甬道,“去那里跪两个时辰,算是本公主的小惩大诫,下次再让本公主听到你们说那些个闲言碎语,可就要将此事告诉母后了,到那时候让你们看看,母后到底是不是疼爱我这个女儿。”
永河说完见他们轨道了石子路上,带着灵云快速前往东宫,都怪这几个奴才耽误时间,让她晚见到哥哥。
“公主,可要将刚刚的事情告诉皇后娘娘?”
“不用特意告诉母后自然知道。”母后虽然回宫才一年,但她见识过母后管理后宫的事情,还是很有手段的,之前那些言论她没在意让母后不用理会。
现在让她撞倒了这事儿可就不能轻轻放下了,不过也就几个奴才的事儿,想来应该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永河不知道这一次她却预料错了,因为那几个奴才里,有在昭阳身边伺候着的贴身侍女司徒银屏。
昭阳从小进宫,自觉和其他公主无法融入到一起去,但是却和司徒银屏的感情很好,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
再加上昭阳得李世民喜欢的缘故,司徒银屏在宫女当中也脱颖而出,那派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姐呢。
而现在被永河罚跪了她也不敢起来,但还是有人看到了这一幕,去昭阳宫中将此事告诉了她。
昭阳很爱护银屏,哪里允许别人伤害她,还是一直都不喜欢她的永河,一时之间便认为是永河看她不顺眼,但又因为李世民喜欢她不敢对她动手,才针对司徒银屏的。
问清楚了永河去的地方,当即二话不说便去了东宫。
昭阳到的时候,永河正看着姜岩这一路回来给她带的一些小玩意儿呢,外面太监刚刚通报了一声,随即便看到昭阳气势汹汹的进来,很显然她是没有等太监通报完就进来的。
“你有事儿吗?”
“你为什么要让银屏罚跪?”昭阳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倒是把永河问的一懵,“谁?”
“刚刚在御花园跪下的宫人当中就有此人。”灵云连忙在永河身后解释道。
“司徒银屏,我的近身侍婢,你为什么要让她罚跪,你不喜欢我是我们的事情,和银屏无关。”
永河面容瞬间就冷了下去,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三公主有来责问我的这个功夫,还不如去问问你的近身侍婢对本公主做了什么,在后宫当中尽是说一些闲言碎语,只是罚跪已经算是便宜她了。”
“银屏她不会的,她很是乖巧懂事。”
永河和司徒银屏两个人的话,昭阳当然是相信司徒银屏的。
永河却不打算和昭阳理论那么多,本以为这件事儿很好解决,没想到还真让她给碰到个难缠的,刚刚和哥哥重逢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灵云,你去御花园带上那个什么司徒银屏和其他的宫人一起去勤政殿找父皇,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父皇讲清楚了,如若到了那时候父皇惩罚我,我认罚。”
永河又看向昭阳,稚嫩的面庞上已经满是愤怒,“想必去母后那儿你会认为她是我亲生母亲所以偏心吧,去父皇那儿你没什么不放心的了吧。”
见永河如此信誓旦旦,昭阳一时之间也有些没信心了,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她也就只能硬着头皮一起去勤政殿。
“昭阳参加皇兄。”昭阳和灵云刚刚走到廊下,见姜岩走了过来行礼道。
不出意外的,在她行礼过后听到屋子里面的一声嗤笑,让昭阳不由的红了脸,刚刚她太着急了,以至于见到永河的时候并没有行礼。
“不必多礼,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对于昭阳姜岩没什么想法,就只是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而已,他每天要忙的事情很多,昭阳不值得他放太多注意力在她身上,他只要教育好永河就完全能够避免记忆中永河所出现的命运,完全不需要对昭阳做什么。
“回殿下的话,大公主让奴婢和昭阳公主一起去勤政殿,请陛下定夺一件事情。”
灵云行了一礼说道,但她具体并没有说什么事情,姜岩没有多问这也让昭阳松了口气,她知道姜岩一定会知道这件事情,但没有在她面前问,多少还是让她保留了一些颜面。
“父皇近日十分忙碌,你们解决了事情之后便不要多逗留了。”
“知道了殿下。”灵云乖乖应下。
昭阳却心乱如麻,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父皇很忙她去打扰很不孝顺,但是如果不去银屏怎么办?而且不去的话,从今以后永河针对她和她宫里的人也就只能忍着了。
“哥哥我和你说,今天宫中就会有一场好戏看了,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姜岩刚刚回到东宫,还没洗漱呢永河就来了,此时已经换了一身清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