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天天吃呢?”李娇娘慢悠悠吃着,笑着看他。
“嗯。”
“那你还赶我走?”李娇娘沉下声来。
骆诚一怔,手里的筷子停了几秒后,又吃起来,不过,没有刚才那么欢快了。
李娇娘哼哼,“我不会走的。”
小样,骆诚的心思,她怎会不懂?又是帐本吓她,又是说房价太贵,可能一辈子住这样的破木屋,当她不明白?
可她就不爱以前的生活。
以前的生活啊,像个牢笼。
“没有说赶你走……”半晌后,骆诚闷声说了句。
“那就好。”李娇娘哼哼。
……
吃罢饭,两人分工干活。
李娇娘在家忙家务,骆诚去地里看庄稼。
“出了两天太阳,地里的泥巴干了,我得除除草了。”他道。
“嗯,天热了,早去早回吧。”李娇娘将一壶水和刚才烙的两张饼,用一块干净的布包了,放在他的背篓里,朝他挥了挥手。
……
骆诚的两亩地,和向家的田相邻。
他在田里除草的时候,向大娘子正带着小儿子向二宝在摘豆角。
向大娘子免不了打趣刚刚新婚的骆诚。
骆诚红着脸,有一声没一声地应着。
向二宝忙着打圆场,用别的话题说道,“娘,你看骆诚哥田里的豆苗,长得比咱家的好,将来结的豆子一定多。”
“那是当然,咱家的豆种得早了些,那些日子天天下雨的,冻死了不少……”向大娘子叹了一声。
一辆骡车,在田边的小路上缓缓驶过。
车里坐着刚送走女儿陈银花的骆阿香。
她听到骆诚成婚的消息,又看到骆诚那长势喜人的一畦菜地,心中的怒火直往心头上涌。
不娶银花,还想种着骆家的田?想得美,不行,她得叫娘去要回来。
第51章 早做准备
骆阿香坐在骡车里,骂骂咧咧着。
骂着骆诚不出手相帮,骂他是白眼狼,balabala喋喋不休。
其实呢,从送走女儿回来的这一路上,除了睡觉和吃饭,骆阿香的嘴,就没有停过。
一直骂着自已的男人陈来庆。
骂他是废物,买不起县城的房子,女儿才嫁不了宋家,不得不远嫁外县一个瘸腿的老光棍。
陈来庆是个迂腐老实的男人,一向都怕她,任凭她骂着。
再说他确实没有帮到女儿,心中也愧疚着。
这会儿听她骂到了骆诚,还说要撺掇着骆老太来收走骆诚的田,陈来庆不满地嘟囔了一句,“那田人家种得好好的,你收走干嘛?那是骆诚爷爷开荒出来的,不是骆家的田。”
“好哇,姓陈的,你居然帮着一个外人说话?帮一个白眼狼?”骆阿香心中正火着呢,自己男人不帮自已骂骆诚不说,还替骆诚说话?
骆阿香气得扑上前,挥着拳头就揍陈来庆。
骡子车的棚架是个简陋的车架子,也就几根棍子支着,上面挂着挡风挡太阳的大布,两人在车里大打出手,没几下子就散了。
车小,陈来庆被骆阿香一脚踢下了骡车。
重重摔到地上,疼得他五官都扭曲了。
“你给老娘走回去吧,车就不要坐了!”骆阿香骂骂哼哼着,自已赶着骡车走了。
车已经走进了村里,陈来庆被踢出车摔在地上,引得不少村民前来围观。
“这不是陈来庆吗?你咋在地上坐着?”一个老汉扛着锄头,走来问他。
路旁一户人家的老妇人,看了全部经过,她抱着小孙子走来说道,“被他媳妇踢下骡车了。唉,摔疼了吧?”
陈来庆窘着脸,从地上爬起来。
袍子上的灰尘也顾不上拍了,一瘸一拐往家走去。
——刚才崴到脚了。
他的身后,村民们在议论着,“好好的当家男人不当,跑来做上门女婿,看看,被女人欺负了吧?”
“他也不是愿意的啊,还不是因为骆家老太太厉害?”
“再厉害也只是个婆子,男人强势一点,她能怎么着?”
“说的也是呢,看看骆诚,骆老太逼着他娶她外孙女,骆诚宁可被除族也不娶,骆老太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看看人家,不是娶了个天仙小媳妇?”
“说的也是,怪就怪陈来庆自己不争气!”
陈来庆将他们的对话听在耳内,心中越发憋气得慌。
走着走着,忽然听到有人喊着他,“陈叔,你脚怎么啦?”
陈来庆抬头,发现是牛二的大丫头牛大妞喊着他,她的身旁还站着个长相清秀的小丫头,看这陌生的长相和打扮,估计是骆诚的新娘子。
被两个小丫头看着,他脸色更加窘了,只点了点头,又一瘸一拐地走了。
“虽然陈银花和她娘很坏,但陈叔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