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我已经打开了他全身快感的开关。
我一下一下的抽插,几下浅,一下深,实实在在地顶到他的快感点上,他已上气不接下气地不断呻吟。
「啊!啊!又顶到了......呀!」
我心里暗笑,当然会顶到,我17公分的肉棒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但是他始终是客人,弄痛他对我没有好处,我怕他一下子受不了那麽大的冲击,先停下来,让他整个人靠坐下来,把我的
肉棒完全地埋入他的菊穴,然後就这样停止动作,让他喘息,适应一下。
我用我的胡须渣在他後颈上轻磨:「啊,你看,全部塞进去了。」
「老公,好深?你把我塞满了。啊!啊!他在我身体里面跳。」
我收缩肛门,让我的鸡巴跳动,他感受到了。而他每一次收缩菊穴,把我的肉棒夹得紧紧的!我又纯熟地按摩他的龟头。
「啊,我快受不了,想射。」
「那麽快?」我可不能让他就这样完事,仁哥説,客人付了那麽多钱,要尽量延长他们享受的时间,让他们回味无穷,他们才会回头。
我连续做了几个不同的体位,让他再爽一下,我先躺下,借力让他背对着我坐在我的上面,让他自己慢慢的骑在我的肉棒上磨。
过一阵子,我托着他的腰,引导他转过身来,面向着我,我的肉棒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他依然坐在上面,我用手指去刺激他的乳头,然後我双脚曲起,借力把腰向上挺,去撞击他的菊穴,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啊!啊!啊!」他跟随着我进攻的节奏,发出阵阵忘形的蒗叫声。
有几次他想自己撸,我拨开他的手,不给他自己来解决,随住我的每一下撞击,他的鸡巴也是上下动,挺挑逗的。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把他推倒在床上,我借势跪起,变成了一个最传统的姿势,一边抽插他,一边撸他的鸡巴,我的手势
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不到两分钟,他就高潮喷射。
「啊!我要射了!啊!天哪!」他的菊穴强烈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激射而出,我把他的鸡巴压到他的肚子上,让他喷得他上半身都是,甚至脸上、眼罩都有。
我说过要让他昇天的。
他喷完之後,我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弯低身抱住他,吻他的脸,他双脚交在我的背上,双臂抱的我紧紧的,一直叫做不停。
「啊,老公,好棒。」
等他呼吸稍为平复下来,我才拔出我仍然坚硬的鸡巴,把他抱在怀内,让他伏在我的胸膛上休息,轻轻对他说:「先别急着脱下眼罩,享受这一刻。」
我还未射,但不打紧,我的工作是让对方爽,不射还可以保留体力,留待下一个客人,如果有的话。
「阿豪,你好棒,我好喜欢跟你做爱。」我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我好想你......」他细声呢喃起来,是快睡着了?男人啊,射了之後,就很容易进入圣人状态,他抓住我的胸毛,有点痛。
「阿忠......」
阿忠?
那不是我的名字啊,那会不会是,他很想念的一个人?这有点出乎意料之外,原来像他这种人,也有让他想念的人。
我对他的过去不了解,也不应该问,但是我突然觉得对他,没有之前那麽讨厌。
「最近是压力大了吧,别把自己累坏了。」这不完全是甜言蜜语,我觉得他是不愿意在别人面前示弱的人,可能也没有人可以听他倾诉。
「嗯......」他之後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已经睡着了。
我让他睡,过一阵子,我看一看时间,已经2个半小时了,服务时间即将完毕,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豪,时间快到了,我帮你摘下眼罩。」
他慢慢的睁开眼睛,他的眼神,居然变的温柔了,男人也真容易变。
「谢谢你,刚才好棒。」他看着我。「但是你还没射呢?」
「那不打紧,你舒服了就好,更何况,我们的规则是,要我射给你看,是要加钱的,我可不想你多花钱。」我微笑,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
这是仁哥教我的,完事後的感觉很重要。
「噢,我可以先洗个澡吗?」我问。
「好,你先去。」
我很快的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後,他把一个信封交给我。
「这是你的服务费,算算看。」
我打开信封,算了里面的钱,只收现金,这也是仁哥订下的规则。
「咦,你多付了?」
「那是额外给你的,就当是我一开始对你无礼的补偿吧。」
「那我不客气了,谢谢,希望下次能再次为你服务。」
临出门口时,我停下脚步。
「啊,对了,我可以説一句吗。」
「可以,请説。」
「王先生,我不懂你的专业,但是,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