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掩急切。
夏至冷声问：“可真奇怪，你打我电话，你不知道我是谁？怎么，想电话诈骗？”
电话那端说：“不不，请别误会。我是白霓，就以前拍过《仙侠传奇》那个白霓，现在是斐丽影业的总经理。我想跟你谈谈《宫心美人》影视剧版权的事。”
夏至：“没听过。不认识。不想谈。”
夏至利落的挂了电话，还把手机切换到了原先的号码。
池骋先对她翘了翘大拇指，再耸了耸肩，说：“继续刚才的问题。你先回答我，你相信这世上有系统这回事了吗？”
夏至看着他那双满含期待的眼，没啥出息的点了头：“我相信你说的。行了，你别这么看着我了。”
“那就好。那我等你做好功课，我好好和你说，真的，你一定会明白，为什么我非要赖在这儿了。”
池骋笑了，松了口气，一下子靠在了椅背上。
心累啊！
终于，有个人相信了这么离奇的事。
夏至转身，继续做功课去了。
但明显的，她的速度慢了下来。
她的意识里，开始和在院门外的玉凤沟通。
【玉凤，和你的小公鸟玩的开心吗？】
【开心啊，至至，我踩死它，我踩死它。】
夏至无奈的摸摸额角，意识里开始教育它：【玉凤，不是这样的，以后它会陪着你，你这样对它可不好。要爱护它，它才会对你好，知道吗？】
玉凤：【知道了知道了，你爱护你的小公鸟去吧，不用管我。】
她的小公鸟？
噗！她是人，不是鸟啊！
玉凤真的是越来越像鸟了，脑容量小，对事物认知很糊涂。
夏至嘴角微勾的笑了笑，说：【玉凤，别只顾着玩，我有事问你，你要认真回答。】
玉凤：【问lun家什么嘛。】
【你当系统的时候，你对别的那些系统了解吗？】
【别的系统？嗯……】，玉凤的声音迟疑了好一会儿，说：【至至，我，我，我对当系统的事，记不太清楚了呢。】
夏至：【什么意思？】
玉凤：【嗯……就是，就是我现在，不太记得以前的事了，怎么当一个系统来着……我，我想不起来。】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啊，不知道啊，就是你刚才问我，我想了一下，我才发现的啊。哎呀，怎么办，怎么办？】
第189章 好爽啊
玉凤在夏至的意识里叫嚷着。
转眼间，它从墙头飞了进来，直扑到夏至怀里。
夏至轻轻的撸着，安慰了它一会儿，说：【没事，忘了就忘了吧，好好的当一只鸟，也是好的，我会好好爱你的。】
【嘤嘤嘤，lun家是凤凰，lun家是凤凰，lun家一直是凤凰……】
玉凤喃喃的，不断的把头撇夏至的胸口求安慰。
夏至也随着它：【嗯嗯，你是凤凰，是我的家人，永远都是我的家人。】
玉凤嘤嘤嘤了一会儿，忽然就生气了：【哼，一定是总系统，在把我变成实物的时候做了什么……啊，消除记忆？嘎嘎嘎，一定是！】
夏至：【没关系，玉凤，忘记了就忘记了吧，你以前就不肯告诉我总系统的事，那记得和忘记也没什么两样。】
玉凤：【不是的啊，至至，以前我不可以说。我说什么，总系统会知道啊，它是神一般的存在啊！】
夏至楞了楞：【神一般的存在？那，那现在你可以说吗？这个总系统，到底是个什么？】
【我，我不知道。至至，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我只知道，它非常厉害，无所不能，是它创造了我，它要我生就生，它要我死就死。】
玉凤在夏至怀里越靠越紧起来。
夏至：【你好像很怕它？以前你不是这样说的啊。】
玉凤：【我，我以前怎么说的？我不大记得了。】
【那你还记得什么？】
【我记得我变成实物时候的事。它说，我是002号，我虽然简单，但是我比较乖。哦哦，我乖！它说我乖！它说001号很聪明美丽，但是竟然仗着自己聪明，想逃跑，还是我002号完美，哈哈哈，我是完美的，我是完美的。】
玉凤拍打着翅膀，又开心起来。
说实话，现在这玉凤的智商，真的是比当二丫的时候低了很多很多。
但是，听着玉凤这样说话，再想到池骋刚才的话，夏至忽然开始意识到，自己一直觉得“系统都是好的”这个想法，是错误的。
一样好的事物，最起码是尊重别人的意志的，不可能给人“要我生就生，要我死就死”这种强权意识吧；
一样好的事物，也不该会让人想离开，想逃跑吧？
池骋还说，非要他做他他不愿意的事……
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