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们俩又小睡一下,醒来时已经天黑太阳下山。我带着他,去了信义区巷里,吃一间日式居酒屋,小小的店,我们坐在吧台前,吃着他点的满桌食物。吃完为了帮助消化,我带他沿着旁边小路散步到象山,在某个至高点,远眺整个台北,与那耸立其中的101大楼。
「我从来不知道这里耶!」站在山上,看着城市闪着灯火夜景的Lucas说。
「这可是很多人来看夜景的地方,漂亮吧!」
「漂亮,真的很漂亮,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呵,什麽时候换你也爱说谢谢了呀!」
「当然要说谢谢啊,这是礼貌,感谢你带我来这神奇地方看夜景。」
「怎麽感觉你抢了我台词,这种话应该是我在说的吧。」
「今天是你带我去吃巷弄里的美食,还带我走神奇步道,看这麽美的台北夜景,当然要谢谢你,怎可以理所当然觉得你应该带我来。」
「Lucas,你变了唷,感觉说的话,跟我越来越像了!」我用着一种耐人寻味的微笑看着站在身旁的他。
「是你教的啊,要有礼貌,不能随便对待别人对你的好。」
「这是我妈教我的。」
「谢谢,林妈妈。」
「不客气,我代替林妈妈跟你说。」
而当我们很正经的说着这些对白时,两人早已忍不住嘴角的微笑,真搞不懂我们在客套什麽,连林妈妈都出现在我们话题之中,真不知道我那在远方台中家里的妈妈,知道这件事会怎麽想呢?
在山上待了一段时间之後,才慢慢走下山,刚刚晚餐吃进肚里的食物也消化了一点。回到家中,我又被他拖去做另一个运动,从大门口还没脱鞋就开始,一路到房间里的床上,激情的慾望,像是延续前一晚未完结的接续。
隔天我们都一起睡到中午,他开车载我去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去的Costco卖场,他离开台北这段时间,我自己来过几次,买了一些东西回去,在厨房里实验怎样才能把生食变成可以端上桌的熟食。今天来,一样是我推着推车,走在那一排排货架之间,有种没多久前才一起来过,但距离我们两个上次一起来,已经隔了一年半,每一个互动都是这麽遥远但熟悉,可能是这样一起逛卖场的景象,曾在别的国家上映过。
晚上,靠在他肩膀上看电视剧,当片尾曲开始播时,有只手又开始不安分的乱摸,在他下一秒动作之前赶紧起身。坐在沙发上的Lucas一脸疑惑看着我,为了保持神秘感,没有表情看了他一眼,就走去门口拿起家里跟车子钥匙。
「走啦,干嘛还坐在那里!」我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他说,但什麽都不知道的他更是满脸困惑看着我。
「走…走去哪啊?」
在他问的时候,我已经走去门口穿起鞋子,而他,只能跟着我穿上鞋子出门。车钥匙在我手上,顺理成章坐上驾驶座,看着坐在旁边,原本不解一切的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像是「我就看你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当然,我也不会跟他说我在卖什麽药。
途中,经过便利商店时,我让他在车上顾车,等我再次回到车上,手上是便利商店白色塑胶袋,里面放了六瓶啤酒。一路开到附近的剑南山上,带着他走在小道中,找了一个小空地坐了下来。
「坐啊,干着站着,我又没要你罚站。」当我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坐下时,看着他还站在身旁,只好招呼他坐到旁边。
「怎突然来这啊?」
「来吧,一罐给你。」我开了一罐啤酒递给他,我才又再开一罐给自己。
「嗯……」
「夏天就是要喝啤酒,哈~~~真凉快!」
「是啊,去年夏天,我们在伦敦酒吧喝啤酒,今年换到这里喝。」
「时间过的真快,都过一年了耶……」
我们在这山间,看着眼前城市的夜景,喝着手中的啤酒,偶尔穿插几句过去在伦敦的回忆,回想那段时间发生过的事情。
「嘿,你知不知道为什麽我要带你来这里?」
「不就只是来喝酒吗?」
「你觉得就这麽简单吗,那我干嘛不在楼下便利商店买回家就好,还特别开车来这里。」
「该不会…你想玩野……?」Lucas先看了看四周,用一种暧昧眼神看着我。
「野……野什麽啦,很色耶你!」
「我只是说你该不会想玩耶~~~来山上玩耶~~~你想到哪啦,我看变态的是你,脑子里想着要玩野~~~~~ㄆ~ㄠ~~」听着他把「耶」跟「野」这两个字加重语气,故意搞混两个字的发音,最後把关键字,用注音分开讲,真是有够故意又讨人厌。
「什麽啦你~~~~最好是有这麽痛,很爱演耶你!」在我说话之前,先用我的手肘攻击他,看着他因为我这「轻轻」一撞,就跌倒的样子,在旁边毫无形象的大笑。
「呜~~~我要打113。」
「那是妇幼保护专线耶,请问你是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