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再见了,被子!
妆造师们有条不紊地给我和棘君做着造型。棘君就在我旁边,他软塌塌的蘑菇头造型,被造型师用夹板夹得竖起来,和他之前的美式前刺刺猬头发型神似,都展示出棘君饱满的额头和美丽的眼睛。
看来,这个造型师和我都觉得棘君把额头撩起来会更好看!
“把眼睛闭一下——”
我Jing神疲惫而又亢奋,期待而又紧张。听到化妆师的话,便一下闭上眼睛,毛茸茸的刷头扫过我的眼皮。
化妆师在我的脸上一顿捣鼓,又给我编了一个盘发,最后激动地说:“你们是我见过颜值最高的一对新人了!”
“欸?谢谢夸奖。”
哼哼,这是当然的啦!棘君的颜值可是让我一见钟情欸!当然,我的颜值也是如此!
太阳渐渐升起,我和棘君的造型也终于做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俩急匆匆上了婚车。
婚车是辅助监督新田小姐开的,她今天没穿西装,而是穿着一条礼裙:“九条小姐,狗卷先生,新婚快乐!”
“谢谢!”
或许是咒术师的奇怪磁场发力了,新田小姐开车载我们去婚礼现场,路上我们却遇到了一只新产生的咒灵。
“棘君,没想到结婚的路上也要消灭咒灵呢。”
“鲑鱼。(是的)”
新田小姐也没想到会这样,她尴尬地笑笑:“我来设「帐」。”
“拜托你了,新田小姐。”
棘君和我经常一起出任务,我们俩积累了相当的默契,消灭一只一级咒灵对我们来说很轻松。
但今天,我穿着婚纱,棘君穿着西装,脸上和头上都是需要小心维护的妆发,实在不宜动作幅度太大。
“棘君,拜托了!”我从后备箱里拿出我的狙击枪——随身携带真是太正确了!
“芥菜!(交给我)”
熟悉的战斗,熟悉的配合。棘君用咒言定住咒灵后,我很轻松地就用狙击枪一枪爆头将咒灵祓除了。
枪的后座力带起一阵风,吹走了我心中的焦虑:“在婚礼正式开始之前,打个咒灵真是能有效放松心情。”
棘君对我笑笑:“鲑鱼。(对)”
我和棘君的婚礼是一个小型的婚礼,宾客全是咒术师。
时隔一年多,熊猫还在偷偷向乙骨埋怨:“棘当初求婚居然没告诉我,我都没拍下他求婚的纪念照片。”
没想到熊猫这一整年,居然都没忘记这事。
但我也实在好奇:“棘君为什么当初求婚的时候,没有叫上熊猫它们呢?”
【金枪鱼蛋黄酱:如果他们在场,待雪会感到压力吧。我不想待雪被其他人裹挟。】
“居然连这个都考虑了吗……不过棘君要被熊猫一直埋怨了。”
他无所谓地笑笑:“芥菜。(没关系)”
“没事,看我的。”
我把棘君向我求婚的照片发给了熊猫。这张照片是路上偶遇的一对红衣情侣帮我们拍摄的:
巨树前的拱门下,平台上,一白发男子单膝跪地,虔诚地给黑发的女子戴上戒指。恰好风起,背景卷起片片红叶。
“熊猫,这张照片可以用来放进你的相册了吧。可不要再念叨棘君了——”毕竟棘君只能被单方面念叨。
熊猫挠挠头,憨憨地笑了,不再埋怨棘君了。
小插曲很快过去,我和棘君问候了各位来宾,转眼就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
主持人宣读着婚礼的誓词:“无论是健康还是残疾,无论是咒术师还是普通人,你们都愿意互相爱重,相伴一生吗?”
我看向棘君。他今天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平时藏在校服里的宽肩窄腰和大长腿的优势,被西装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的头发总是软乎乎搭在脑袋上,但今天都竖立起来,干练而又帅气。妆容修饰过的紫色眼睛更加深邃,里面倒映出穿着白色鱼尾裙的我。
“我愿意。”/“「我愿意」。”
棘君和我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棘君的咒言生效了,是承诺,也是诅咒。从今往后,他将与我相伴一生。
棘君与我交换了戒指。右手的无名指上,戴着我们的订婚戒指。现在左手的无名指上,也将多出一枚戒指。这戒指也仿佛爱的诅咒一般,一层又一层地嵌套着,再也无法解开。
宾客们热烈地鼓掌,掌声如雷。
“亲一个!亲一个!”在众人的撺掇声中(或许是五条悟的),我和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