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亲王的苏醒,我今天特意抓来一个很特别的血奴,要献于您。”
他朝身后的仆人挥了挥手。
“带上来。”
大殿侧门被推开,两个穿着黑衣的吸血鬼仆从押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双手双脚都被粗重的链条锁着。
他高大强壮,肩背宽阔,肌rou结实,身上的黑衬衫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底下线条分明的胸膛和手臂。
林业都不用看,也能猜到一定会是他。
“我的天啊,莱特公爵,你居然将狼人族王雷屹抓了回来!”
一个穿着深红色长裙的女人从桌边站了起来,她有一头火红色的卷发,皮肤白得几乎透明,此刻正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被押进来的男人。
紧接着,另一个坐在对面的男人也站了起来。
他比莱特公爵年长些,面容清瘦,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长袍,袖口镶着金线,手里还捏着一枚蛇形戒指。
“莱特,你想做什么?你这是要公然挑起血族与狼族的战争吗?”
他顿了顿,又看向王座上的林业,语气沉下来。
“亲王,狼人族王绝不能杀,血族与狼族之间维持了数百年的平衡,不能就这么被打破。”
莱特公爵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朝林业欠了欠身,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随意。
“尼古斯公爵多虑了”
他又看向雷屹,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
“传说狼人族王血脉尊贵,又是处子之身,最是特别。亲王若能饮下狼人族王的血,不仅能获得强大的力量,甚至有可能突破亲王境界,踏入血帝的领域。”
这句话一出,桌边不少吸血鬼的眼神都变了。
林业能感觉到,那些原本还只是看戏的目光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贪婪像一层薄雾一样漫上来,透过那一双双泛着红光的眼睛直往外冒。
“等到了那时,狼族自然会臣服于我们血族。”
莱特公爵走到雷屹面前,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将脸转向林业。
“亲王您看呀,这张脸,这副身板,自然该由亲王享用。”
雷屹被捏着下巴,那双眼里有几乎要爆发的杀意,但在触及林业目光的一瞬间,却微微晃了晃。
林业压下心口翻涌的情绪,脸上却挂起一层淡漠的矜贵神情。
“莱特公爵,你倒是很会讨本王的欢心。”
莱特公爵笑了笑,松开捏着雷屹下巴的手,朝林业躬身。
“亲王满意就好。”
跟我走
林业回到寝殿中。
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折射出无数细碎的光点,光芒幽幽,将整间殿宇笼在一层暧昧的暗红里。
地面铺着厚厚的深色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靠墙一排落地长窗被深红的帷幔半掩着,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帷幔轻轻摆动。
殿中央是一张四柱大床,床柱上雕刻着繁复的蝙蝠展翼纹,床帐是深红色的丝绒,钩挂在两侧,垂落的帐幔层层叠叠,像盛放的花瓣。
雷屹已经被绑在床上。
他仰面躺着,只在腰间盖着一张薄毯,赤裸的胸膛和肩腹线条一览无余,宽阔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腹肌一块块分明,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路延伸进薄毯遮掩的腰线以下,身上的一些旧伤斑驳地烙在皮肤上,带来一种近乎野性的张力。
林业舔了舔尖牙,走近两步。
别说,狼人的身材还真是……相当火辣。
那线条分明的肌rou、那宽阔的肩背、那被链条锁着手脚却依旧绷得死紧的有力臂膀,看得林业都有些心chao澎湃了。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不该闪过的画面,然后又飞快地掐灭。
幸亏时霆屹不能共感它,否则那家伙一定会马上从空间里钻出来然后狠狠惩罚它。
林业红了红脸,连忙把视线从薄毯下方的微妙隆起处移开。
抬手招来侍从,吩咐送一身衣服来,并解开了雷屹。
不多时,一套黑衣黑裤便送了过来。
雷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泛着淡金色的狼瞳直直地看向林业,像两簇在黑暗中骤然点燃的野火。
林业也不看他,往外走去。
“自己穿上,我在外面等你。”
雷屹盯着他看了几息,才慢慢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被绑得有些发僵的手脚,关节咔嚓响了几声。他看了一眼那套衣服,终究没说什么,拿起来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