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被人说出来的时候，真正起作用的不是它本身，而是人对它的默认。”
今天她自己送到这里可就不关他的事了。
他推进一点，就停下来，随后退出去，再插入，每次都比上一次要深一些，像在等她适应，又像故意不让她适应。
但没有实践过。
对，她只是喜欢做这种事，不是喜欢他。
“你一旦承认‘不该做’，就等于把解释自己的权力，交到了那套规则手里。”
&ot;其实，我一直很好奇。&ot;他的腰重新动起来，龟头顶住了宫颈，缓慢而深入地顶进去，“你为什么害怕别人知道？”
“所以问题从来不在别人怎么想。在于你还在用一套已经管不住你的规则，来解释现在的你。”
刚才的话并不是提问。
这个柜子跟他很适配。
是提醒。
&ot;啊……&ot;她被插得叫出声，却被捂住了嘴，“唔……唔……”
只要她开始想，哪怕不承认，身体的主导权就已经裂开一道缝。
不能叫出来。
也比餐桌合适，她家那张折迭桌，肏两下大概就吱吱嘎嘎响得要散架一样。
等待行为已经暴露了依赖结构——她没有在断供期寻求替代满足，而是保持对原强化物的定向期待。
长期且稳定的性行为中，性满足作为强化物，会与提供它的具体对象反复配对，最终使对象本身成为性唤醒的条件刺激。
她两只手勉力撑着柜沿。腰塌下去，屁股被他掐着往上推，一下一下地往前撞。那条垂在柜边的腿也跟着一晃一晃，脚尖绷直又松开。
曾小桥整个人趴在柜面上，只剩一条腿在下面晃荡。
想反驳，呻吟止不住地从指缝里溢出。
肉唇被带得一开一合，每次进去都被带得往里陷，出来时又翻出一圈粉嫩的穴肉。
他像在说一件与两人无关的事：“羞耻感大多来自社会评价的内化。人在行动之前，已经先替别人审判自己。”
“反复发生的行为，早就偏离了那套规则能解释的范围。于是羞耻不再阻止行动，只负责在事后制造痛苦。”
她不必在意不相干的人的看法，只要讨好他就够了。
她被顶得脚尖都踮起来，穴肉酸酸麻麻的，一阵一阵地绞紧。汗珠顺着她仰起的脖子往下滚，亮晶晶地，又被他的下巴蹭开。
&ot;唔……&ot;她捂着嘴，从指缝里漏出闷闷的声音，&ot;没有……&ot;
不到深处，也不离开，像要把她磨软，磨化，磨得自己往外流水，才肯给一个了断。
“你越怕被说，越说明你已经预设了别人是对的。可你没有因此停止。一次都没有。”
她只敢把脸偏向门板，露出半截后颈，像这样就能躲开他的话。
她一手扶着门板，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小腹一阵阵抽紧，像有什么东西从最里面被扯出来，又烫又麻，逼得她不停往上拱。
&ot;唔……&ot;她仰起头，声音刚冒出来，又自己压了回去。
肉穴里又热又软，刚高潮过一回，穴肉还在收缩，咬着他的茎身。
&ot;喜欢什么？&ot;他重重顶了一下，“说了让你高潮。”
性器插到最深的地方，龟头顶着宫颈，穴口的皮肤被绷得很紧，一圈嫩肉紧紧箍着根部。
他知道她接受到了讯息：“好乖。”
他停了一下，又整根埋进去，像故意等她的反应过去。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慢：&ot;现在不怕被人听见了？&ot;
高度正好——她在上面坐着也好，趴着也好，肉逼都正好跟他的性器在同一水平线。
没过多久，高潮猛地撞上来。她咬着手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叫。
他知道。
可他的呼吸还停在她耳后：“这么喜欢？”
她腿软得站不住，直往下滑，被他一把捞起来，放到门边的五斗柜上。
汗珠顺着她的脊背滚下来，落进腰窝里，又被撞得散开。
比书桌合适，书桌上东西太多，放不开来肏。
水从贴合地缝隙里挤出来，滴滴答答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王一寻理解且尊重。
她快被撞碎了，带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却始终不敢放开手：&ot;喜、喜欢……鸡巴……&ot;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掐着她汗淋淋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听见又怎么样，知道又怎么样，本来就是他的兔子。
他握着她汗津津的腰开始重插。
因为曾小桥一直不肯在门口做，怕被听见。
鸡巴重新抵进去。
曾小桥觉得自己脑子空了一块。
&ot;唔…
肉穴被反复地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