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玩克朗代克接龙,这是个十分需要耐心的单人纸牌游戏,已经开始分心的夏尔,进度显然已经被艾维娜超过了不少。
13:00
桌子,挡住了夏尔的所有动作。
肯定是被罗素家那个大小姐绑架了!屈于对方的权势不敢离开!
就连尼娅,也已经起身,走到了艾维娜的身边,看似俯身看牌,实则贴身保护。
姬蒂祭司?
重新放下手拿起一张牌时,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手已经紧张到冒汗了。
之前的毕业典礼也没来
是夏尔背后组织的人,想要做点什么吗?
克里克山,德顿庄园,棋牌室。
夏尔她
此时的艾维娜,也处于分心的状态。
“带路。”布拉格心中微微愠怒,看着那四位教会侍者走入了隐藏走廊之中
她想拖到那个时间做什么?
自己要找到夏尔,向她问清楚。
“饿了吗?”夏尔笑着询问道。
走入前厅后右转,布拉格穿过了前厅拿着香槟攀谈的人群,跟着他们走入了会客厅。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可以带着夏尔,一起跑到安苏,不告诉任何人
只能说“嗯”“谢谢”“对不起”的阿黛尔,一口气把技能放完进入cd了。
阿黛尔整个人趴在了筹码桌上,无聊的哼哼着。
纸牌游戏,刚开始还算好玩,但玩了几个小时后,哪怕是阿黛尔,现在都有些疲倦了。
艾维娜能很明显的感受到,此时的夏尔,就是在拖。
“嗯!谢谢!对不起”阿黛尔直起腰猛猛点了一下头,随后又瘫了下去。
“没事,再等几分钟,我们就走了。”夏尔宽慰了阿黛尔一句后,继续看向了面前的牌桌。
夏尔在拖时间,拖她之前说过的,那位圣临派主教到来的时间。
艾维娜缓缓放下了一张牌,心中默数着时间。
她很清楚,看艾维娜,艾维娜只会把她当空气,只有看夏尔才是有用的。
她借助着抬眼镜的动作,不留痕迹的查看了一眼时间。
艾维娜不动声色的继续翻牌,配合夏尔演完这场戏。
“带路吧。”布拉格微笑着开口,跟着前面的四人,一路朝着庄园内走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靠近,艾维娜有条不紊地完成着自己的接龙。
布拉格缓步上前,那四个人恭敬地低下了头颅,身体止不住的兴奋颤抖着。
转头看着夏尔的方向,阿黛尔的脸蛋贴在桌子上被压得有点变形,她就这么趴在桌面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夏尔。
血丝,从夏尔的指尖蔓延,钻入了地毯之中,激活了下面已经变得暗红的血块。
都是兄弟姐妹?
她还去调查我的背景了?她是怎么查出来的?
天真的艾米并不清楚,安苏才是罗素家族的老巢。
似乎是感受到了阿黛尔幽怨的视线,夏尔看向了阿黛尔的方向,眼前的系统屏幕闪出,上面的时间显示着“12:58”。
等我?
“嗯嗯嗯”
给自己带来解药的少女而已。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在嘈杂的棋牌厅内,夏尔缓缓开口,吐出了一串根本无法用人类的喉舌说出的单词。
是不是有点太顺利了?
他们都克制着,没有直接喊出“主教大人”。
再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夏尔乘坐着罗素家的马车,过来给自己送圣水的时候了。
“主教大人,我们是为了等您”一个戴着红色筹码面具的女仆恭敬地说道。
13点01分。
就在这时,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完全没有异样的夏尔,她手中的牌,缓缓飘落在了地面。
会客厅里兑换筹码的人已经不见踪影,侍从们将他带到了下一个房间后停了下来,缓缓推开了地下圣堂的大门。
一直在悄悄关注着夏尔方向的艾维娜,心跳稍微漏跳了一拍,她眼角的余光看见,夏尔右手撑着桌面,缓缓俯身下去,用左手去捡那躺在地毯上的纸牌。
“。”
夏尔到底怎么了
“你们平时,也是四个人在外面等的吗?”布拉克开口询问道。
“祭司呢?她人在哪?”布拉格微皱眉头询问道。
鞋子上带着泥泞的布拉格一路走到了山庄的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了两男两女四个侍者,站在门口迎接。
自从那次茶会过后,夏尔就跟失踪了一样,自己让仆人去钟塔巷区找都没找到,好像已经搬走。
更别提从早上到现在,阿黛尔连一点东西都没吃过——她压根就不敢吃德顿庄园的任何东西,生怕吃了就被邪教徒下毒了。
“姬蒂祭司在圣堂内,‘宴席’已经全都准备好,只等着您的到来了”一旁的绿筹码仆从,开口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