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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去找明矜(微量礼矜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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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痉挛了。”

    宁礼想要辩解,却发现无从开口,因为母亲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忘了干净。”宁壑的指腹从她腕间滑到掌心,在那处破了的灼痕边缘轻轻一按,“炼丹烫伤了不吭声,灵力耗尽了不吭声,若不是孤自己发现,承仪打算把这些事瞒到什么时候?”

    宁礼垂下头,声音闷在喉咙里:“……怕母亲担心。”

    “怕孤担心,就更不该做出让孤担心的事来。”宁壑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还有一件事,承仪心里应该比孤更清楚。”

    宁礼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像是已经猜到了母亲要说什么,脸颊上的红潮又深了一层。

    “替子澈引导药力的时候,”宁壑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那种让宁礼脊背发麻的从容,“承仪下面那根堵着玉棒的东西,硬了多久?”

    宁礼的脸腾地烧到了耳根。

    “没、没有……”

    “没有?”宁壑的掌心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隔着那层云纱襦裙,不轻不重地按在那处已经开始微微隆起的轮廓上,“那这是什么?”

    掌下的触感隔着衣料也能清晰地传递上来,那根被玉棒堵死的乾元物什,此刻正硬挺挺地抵着布料,将云纱撑起一道明显的弧度。从宁壑将她拉进厢房、含住她的嘴唇开始,那处便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宁礼被她按得腰身一软,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住的呜咽。她的手指攥紧宁壑肩头的衣料,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母亲身上才没有滑下去。

    “女儿……女儿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羞耻和委屈,“那时全神贯注替子澈疗伤,根本没有留意到子澈坐在女儿胯间……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

    “已经顶到子澈腿根了?”

    宁礼被母亲臊得说不出话,她把脸埋进宁壑的肩窝里,不肯抬头,只露出两只烧得通红的耳朵。

    宁壑没有再说下去,她揽着宁礼的腰,嘴唇贴着宁礼的耳廓。

    “答应孤的事没有一件做到,灵力不肯留、伤口不肯说、连那根东西也管不住。承仪说,孤该怎么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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