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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逸回头。
“你要真觉得自己没错。”
“我要知道还问你？”
“你又告诉她——”
祁连停了一下。
祁连看着他。
祁连坐在那里。
明明才两个月。
“我问怎么称
他最近睡眠很差。
“她不来你问几点，直播效果。”
韩逸烦躁地靠回去。
这三个字像一根刺。
祁连靠回椅背。
“你可以营业。”
韩逸没回答。
“因为她刷得多？”
还是睡不着。
“直播效果。”
房间彻底安静。
韩逸张了张嘴。
祁连没拦。
两三百人。
走到门口。
“你说她别觉得自己特殊。”
“怎么这都信。”
【小木头】
韩逸笑。
“那为什么。”
往前翻。
可找不到地方。
“也不是。”
【实话】
“我没说‘怎么这都信’。”
他很想反驳。
“那她为什么觉得自己特殊？”
韩逸脸色沉了一点。
今晚不知道为什么。
却像很久以前。
声音很淡。
韩逸没说话。
“看见了。”
韩逸抬眼。
那天输了游戏。
画质没有现在好。
“想听真的？”
“问题是你自己营业到爽了。”
“没人说你不能。”
“因为她自己天天喊嫂子？”
他停住。
九天脸上天天写着。”
祁连继续。
【小木头：这个猫耳挺适合你】
“有区别吗。”
韩逸站了两秒。
“你说人来就行，也是直播效果。”
韩逸皱眉。
祁连却没给他发火的机会。
身后突然传来一句。
没有搜小木头。
韩逸站起来。
屏幕里的韩逸立刻看见。
“新来的就敢嘲笑主播。”
韩逸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觉得陌生。
韩逸拿着外套往外走。
以前韩逸一直不敢认真想这句话。
“懒得跟你说。”
而是打开自己的直播后台。
“她没刷钱你还点她，直播效果。”
平时都是“喂”“你”“傻逼”。
“你不是不知道。”
回家已经一点多。
然后那个id第一次出现。
【小木头：嗯】
最烦的是，每次闭上眼睛，脑子里都会自动出现那几句话。
“怎么就突然成她的问题了。”
“那她把这些当真。”
很久。
回放还在。
“你就不会天天搜她。”
没说话。
“废话。”
最后只能说。
一直翻到两个月前。
祁连很少这么叫他。
弹幕一条条飘过去。
他坐在镜头最边上。
你想找点好听的解释。
韩逸洗完澡，躺在床上。
头上戴着一个很蠢的猫耳发箍。
“不是。”
“韩逸。”
转身走了。
那时候黑星在线人数也少。
祁连笑了。
“又来了。”
韩逸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祁连看着他。
他偏偏要把最难看的东西直接剥出来。
“新来的？”
他拿起手机。
“哪里过分。”
祁连把手机放下。
“叫什么。”
又是这句话。
“她真信了。”
韩逸点开。
【我只是一直以为，我们以前开的那些玩笑，是两个人一起开的。】
“什么都能叫直播效果。”
韩逸最讨厌祁连的地方，就是他讲话从来不给人留台阶。
“因为你把自己的责任摘得太干净。”
“你问她跟男的女的出去，直播效果。”
回答得特别快。
一刀就是一刀。
“什么意思。”
突然避不开。
第一次见到她那天。
“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