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承勋安排的是一家位于城南、离运动中心不远的海鲜自助餐厅,封沥一看到简承勋就关心地问他,“你伤口好点了吗?能吃海鲜吗?”
简承勋摇摇头,“没那么快完全结痂,所以这不是喊你这个赔钱货一起来吃嘛?”
想起自己昨晚还趴在简承勋身上睡着的文漱玉表情有点微妙,要不是封沥问起简承勋的伤,她这个罪魁祸首都快忘了简承勋被她捅了一刀。
路媛媛不懂为什么简承勋要叫自己发小赔钱货,打圆场般询问了一句,“封检察官胃口很小吗?”
封沥摇摇头,“我海鲜过敏。”
正在喝果汁的漱玉差点喷出来,看了看简承勋,“那你还叫他?”
简承勋解释道:“海鲜自助餐,又不是只有海鲜,炒饭米粉也能填饱肚子的。”
封沥皮笑rou不笑地对简承勋做了个服气的手势。
简承勋接着道:“你也就是现在命好,我来了麟城有人罩你,哪天要是有人陷害你,让你不幸流落到荒岛上,要么你就捕鱼为生然后不停海鲜过敏直到免疫,要么你就只能吃野果野菜饿死在荒郊野外了。”
封沥:“那我为什么趁现在有氯雷他定的时候多吃点海鲜,直接免疫?”
简承勋:“你带药了?”
封沥:“我这不是打算舍命陪君子?你不吃我也不吃。”
简承勋嫌弃地看了封沥一眼:“我不用你陪,我老婆会替我多吃点的。”
桌上其余三人皆是一愣。
封沥: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文漱玉:谁能把这真正的赔钱货叉出去!
路媛媛:文漱玉这不是你老公吗?你怎么不接话啊?
其实总体来说文漱玉还是很满意简承勋的安排的,一桌不怎么熟悉的男女,不是来double date的,不存在相互建立熟识关系的前提,为了避免尴尬,自助餐需要走进走出拿东西,不想参与话题的人借机出去夹菜就行。而想聊天的人就可以趁别人不在的时候,聊上几句。
眼下路媛媛又去夹她的海鲜了,文漱玉坐在里面不想动弹,就指挥简承勋去帮她排特厨前面大排长龙的海胆手卷。
封沥很识趣地没有起身,跟文漱玉大致讲了下进度,“你之前说你爸送廖彦和的指纹去私立检验机构后才被人盯上,所以你怀疑关岩峰和廖彦和有勾结。你说的那个机构我查了,背后的实际控股人确实是飞迅的老总,关司音的舅舅刘仁基,但是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这背后和关检察长有什么直接的联系。你还有什么更直接的证据吗?或者说,廖彦和的指纹对比结果你愿意交给我吗?”
“证据我早就送到台湾去了,以你的身份,应该是拿不到了。”文漱玉想了想,“不过我倒是可以送一个证人给你。”
封检察官一脸警惕地看向文漱玉,“你不会也要来婚嫁绑定这招吧?”
“我自己跳火坑就算了,何必拉他人下水?等我和简承勋办婚礼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承勋知道事情原委了吗?”
“我没告诉他,告诉他的话,他就不会心甘情愿被我驱使了。”
封沥好言相劝:“你既然不是心甘情愿嫁给他,就有点良心,不要伤害他。至少,别再捅他了。他当时在医院里交代我去当证人救你的时候,我感觉他……很心碎。”
文漱玉对于简承勋的感情选择避而不谈,她淡漠地转移话题:“封沥,以简家的权势,把关岩峰拉下台,需要多久?”
“如果证据确凿,不超过三个月。如果证据不明朗的话,简叔很爱惜羽毛,恐怕这些事要让承勋来做。”封沥沉yin片刻,“大概三年也是要的。至少承勋回京之前一定会清算干净再走。”
和文漱玉料想的一样。她当时和简为民谈的时候,也是三年为期。
“那这场婚姻,顶多也就持续三年。”
淡定寡言如封沥,都忍不住对文漱玉肃然起敬:“你就那么看不上承勋?万一这三年里你们有了孩子怎么办?你要抛夫弃子吗?”
不等漱玉回答,她就看到简承勋端着盘子正要走回来。
她笑了下,没有再和封沥聊天。
下午简承勋把文漱玉送去了运动中心,路媛媛在办公室收到了漱玉新给她买的水果刀,她才知道她的嫡长闺和现任老公结婚的理由,竟然是因为她捅了对方,为了负责以及利用对方,才跟人草率结了婚。
漱玉用靠近真相的谎言安慰路媛媛,“他们家权大势大,说不定真的能帮我们家把憋屈了这么多年的气给出了。”
媛媛和漱玉是发小,当然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她叹了口,严肃地问漱玉:“那你有没有想过,简家对简承勋那位居士未婚妻的要求是在他三十岁之前诞下继承人,轮到你呢?难道就因为简承勋喜欢你,结果就会有所不同吗?有个很现实的问题是,你愿意给他生孩子吗?”
“也没有什么愿意或者不愿意吧,我本来就不排斥生小孩这件事,没有想过要丁克。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