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的舌尖探出来,在穴口那圈韧膜的褶皱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圈,沿着那圈肌肉的纹路从外到内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开。舌尖描摹着韧膜边缘的弧线,像用手指翻开一本极薄的书页,一页一页地舔过去。白玥的穴口在舌尖下开始轻微地痉挛,那圈韧膜从淡粉晕成更深的颜色,褶皱渐渐展开,渗出一点极清亮的肠液。
宁如的舌尖蘸着那点肠液把穴口边缘舔得湿亮,然后用舌面整片覆上去,极轻极柔地打着圈按摩那圈肌肉。他既不急于推进去,也不收回来。白玥的腿架在宁如肩上止不住地发抖,后穴一下一下地主动翕动,像在含住宁如的舌尖又松开。
宁如将
“师兄……”
白玥的手从宁如发间滑到他脸上,拇指抚过他凹陷的脸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宁如口腔里进出时,隔着腮帮子的皮肤被拇指摸到凸起的形状,想到这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宁如没有退,反而吞得更深。白玥的阴茎在他喉口最深处猛跳了几下,精液一股接一股全数灌进他的咽喉。宁如喉结连续滚动,把每一口都咽了下去,舌尖甚至追着马眼又轻轻刮了一下,把最后一滴精液从铃口吮出。白玥的阴茎在他嘴里渐渐软下去,从龟头边缘渗出一小缕清液和残余精液混在一起。宁如用舌面从茎身根部往上慢慢拖过去,把每一寸皮肤都被舔得干干净净。
舌尖沿着茎身侧面的那条淡青色血管一路往上,每推过一寸,那根血管就在舌面下突突地跳一次。白玥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腰往上挺一点又落回去。宁如的舌尖在冠状沟处停住,沿着那道浅沟从左侧舔到右侧,在龟头系带的位置轻轻碾了一下。
白玥的阴茎猛弹了一下,龟头撞在宁如的上唇上,马眼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白玥的腰往上一顶,龟头撞进宁如喉口更深处。宁如的喉壁被顶得痉挛了一下,眼角溢出一层水光,但他没有退开,反而把白玥的臀托得更紧,让他整根阴茎都埋在自己口腔里。他的鼻尖埋在白玥的阴茎根部,呼吸被堵住,只能靠鼻腔极轻极快地换气。然后他开始快而深的吞吐,嘴唇箍紧茎身中段,每一次拔出来都拖出一道极细的透明唾液丝,每一次吞下去都把龟头挤进食道入口。
“要到了……师兄……”
床沿,慢慢往下亲,最后跪在了白玥大张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掌从白玥膝弯内侧托上去,将他的腿往两侧分得更开。白玥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贴着下腹,马眼翕动着向外渗出透明的前液。
宁如脱掉了衣袍,露出修长而劲瘦的身体。他的肌肉不是戚子涧那种暴烈的块状,而是紧致的长条形,安静地包裹在骨骼上。肤色偏白,身体上残留着几道极淡的旧伤疤,大多是剑伤,还有一道在肋骨侧面,是很多年前在山上练剑时被树枝划的,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宁如继续往下吞。他的喉口经过磨合,已经知道如何接纳白玥。吞到根部时,喉口那张极紧的软肉正好卡在龟头上,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白玥被那股不由自主的绞吮逼出一声闷哼,手指猛地插进宁如的发间,把发髻扯松了,几缕碎发散下来落在宁如脸颊两侧。
白玥被舔得全身都软了,眼角噙着泪,眼里漾着一层蒙眬的春水,前面的阴茎又硬了起来。他喘着气,心里掠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宁如平时虽然温柔,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宁如低下头,鼻尖先碰到的是白玥阴茎根部的囊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白玥的味道,和之前在溪边闻到的一样,皮肤底层的温热混着一丝极淡的草木清苦。然后他张开嘴,从会阴开始往上舔。
然后他把白玥翻过来,让他侧躺在床上,曲起他的右腿架在自己肩上。
白玥的后穴暴露在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下。入口的韧膜因为刚才的口交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肠液从会阴流下去洇湿的。那圈韧膜还保持着闭合的褶皱,淡粉色,在他每一次呼吸时都跟着会阴处的细微起伏轻轻翕动。
“师兄,可以进来了……”他伸手拉住宁如的衣衫。宁如到现在都还是衣衫完好的。
最特别的是他从丹田处螺旋而上从侧腰到小腹的一道青纹,那是风灵根的印记,色如雨后的苔痕,平时隐在皮肤底下看不见,只有在情欲或灵力牵动时才会泛出微光。
宁如低下头,嘴唇覆了上去。滚烫的柔软压在白玥最隐秘的入口上,先是上唇贴住穴口上缘,再是下唇裹住下缘,整张嘴把那一小片嫩肉完全含进嘴里。白玥的手猛地攥紧了身下被褥,发出一声极细极尖的抽气声。
宁如没有停。他把阴茎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舌尖从舌根底下翻上来裹着龟头前端用力吸了一口,吸一下松开,再吸一下,节奏恰好在白玥即将习惯的时候忽然一变。
宁如没有应答,张开嘴含住了整根龟头。白玥的前端被一团湿热的柔软裹住,宁如的口腔温度比他体温略高,舌尖正绕着龟头边缘一圈一圈地舔,每次舔到系带时,舌面就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压一下那个最敏感的点。白玥的腿根在宁如掌心里剧烈抽搐,脚趾蜷起来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