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幽幽地盯她：“对我有点冒昧了。”
盛冬迟扶住了手机。
然后下一秒，就被身旁站着的徐今野，用大掌捂住了眼前。
时舒看到程嘉看看她，又看着被她跨坐在腿上的男人，嘴型是很明显的声：哇哦。
“盛冬迟，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最坏的就是他了，时舒不想理。
“你们有点暧昧了。”
“看你羞成那样，我也不忍心留着。”
只换来声混得不行的低笑。
时舒听了这话，迈步回去，走到跟前，才不情不愿地说：“谁问你这个了。”
起身的时候，还特别故意不经意，掀起盖在他身前的冲锋衣外套，泄愤地全盖到了他脸上。
“小时老师，你怎么可爱成这样。”
可任凭她怎么仰头，都逃不过后腰这条制住她的手臂，羞红着一张脸，又急又臊到没办法了，手掌死死抵着他的肩膀。
时舒反应了过来：“所以，你早就删了那个录音？”
盛冬迟说：“随意。”
时舒说：“那是误会。”
程嘉说：“那你也没真的推开他。”
隔着透亮的落地窗，程嘉和徐今野就站在差不多并排的位置。
凶成了这样，心也软，拍过来也没真用劲儿，像小猫哈气。
“什么时候换的口味？你以前不是对他一丁点兴趣都
往斜侧边看是个露台，正通着隔壁那间房，时舒第一次来，刚刚光想着录音了，压根没注意一下。
身后传来了嗓音，时舒脚步顿住。
程嘉语气飞快地说：“嗯，我相信你说的是误会，你只是很不小心坐在男人大腿上，脸红得不行，是他强迫你，或者是磁铁把你们强行黏在了一起，绝对不是打情骂俏、欲擒故纵、欲拒还迎。”
她扭过头，飞速扫了眼这时候特别不雅的姿势，一把推开盛冬迟的肩膀。
时舒偏头，嘴唇微张，突然视线顿住。
盛冬迟看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又可爱又好笑的，上交了手机。
盛冬迟觑了眼：“生气了？”
“我哪有那么坏。”
合着被诈了这么久，就为了这么一个空录音，时舒要被他气笑了，静静盯着他：“盛冬迟，你真是个混蛋。”
程嘉找到问题关键：“你喜欢他的脸？”
盛冬迟没否认：“嗯。”
股从耳朵尖到耳垂小烟花炸开，麻酥酥的感觉。
她垂眸，另一个录着她那晚喝醉的黑历史录音呢？又很仔细看了眼，乌黑的眼睫毛微扇了下。
几秒后，是空录音。
微抬了点下巴。
然后又重新拍了回去。
“继续，别带坏小孩儿。”
走出了好几步，时舒脸上越烧越热，私底下再闹，她事后都能当失忆，可现在被撞见了，尤其还是程嘉，她脸往哪放？
整个列表只有一个录音，时舒点开，调了下最低的音量，在耳边点开。
盛冬迟说：“食指。”
时舒扫了眼那空位，坐下去的时候，还挤了他，伸手。
过了几秒后，她又抽回了手里，点开录音键：“盛冬迟，你真是个混蛋。”
时舒直接抓了只最近的手，按着食指就开了锁，手机型号不一致，她扫了眼，也没看到录音在哪。
时舒握住掌心的手机：“哪个手指？”
“录音呢。”
隔着两层玻璃，这么些距离，时舒听不着声，却能清晰地看清口型，本就没降下来的脸颊温度，来到了个高烧的程度。
“手机不要了？”
这么几目相对，一时寂静无声。
时舒起身，把手机狠狠拍到他胸膛。
程嘉说：“舒舒，你瞒着臣妾好惨啊。”
“你还挺押韵。”时舒说，“不当rapper可惜了。”
还算他有点眼力见，时舒说：“别让我发现有备份。”
程嘉问：“怎么个突然法？”
盛冬迟说：“不就在这儿。”
时舒说：“这是空录音。”
盛冬迟给她让了点位置。
修长手指从侧边伸来，划了下屏幕，很精准地点进了录音。
“你…才可爱。”
“……”时舒说，“你想象力够丰富。”
时舒趁着盛冬迟到露台接电话，到走廊上跟程嘉碰头。
“不用谢，留给你慢慢听。”
她扭头，看人。
盛冬迟这会看着倒是正经了点：“人都帮你赶走了。”
时舒顿了下：“那是事发突然。”
时舒想了想说：“他这张脸在面前，大脑偶尔空白，也是正常反应。”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
时舒问：“左手，还是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