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两人简单吃过早餐,就重新出发。
离开卢加诺后,车子继续向北,随着高速不断向前延伸,路牌上的德语越来越多,沿途的建筑风格也和昨天截然不同。
中午前,两人到达了苏黎世。进入市区后,陆靳问了一句:“先去哪?”
穆夏没有犹豫:“我一直想看看你的学校,苏黎世理工。” 她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大学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开始创业了?”
“算是。”
“那还能按时上课?”
“不一定。”
穆夏挑了挑眉:“逃课?”
陆靳很坦然地点了点头:“嗯。”
到达苏黎世理工后,两人慢慢在校园里走着。正值假期,校园里比平时安静许多,偶尔有学生背着电脑从身边经过,也有人坐在长椅上聊天。
穆夏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这里就是你以前上课的地方?”
“嗯。”
“那栋楼呢?”
“也上过。”
穆夏皱了下眉:“你怎么什么介绍都没有?”
陆靳看了她一眼:“有什么好介绍的?”
“就是……” 穆夏想了想,“比如这里以前发生过什么,你大学的时候怎么样之类的。”
“每天来上课,下课,回家。”
两人走进图书馆。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和键盘敲击的声音。穆夏站在书架前,忍不住感叹:“我最喜欢学校里的图书馆了。”
她转过头,看向陆靳:“你期末的时候,也会来这里复习吗?”
“我从来不去图书馆。”
“借书呢?你不借,怎么看书?”
“电子版啊。”
两人继续慢慢逛,穆夏一路拍了不少照片,有庄重大气的学校主楼,也有站在polyterrasse远眺整个苏黎世市区的风景,远处的教堂尖顶、利马特河,还有隐约可见的苏黎世湖,都被她收进了镜头里。
她还偷拍了陆靳不少照片,有他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站在校园主楼前的;也有他站在观景平台边的背影。
离开苏黎世理工后,两人又在市区随便逛了一会。下午,陆靳开车来到一座冰球馆。
穆夏有些意外:“怎么来这里了?”
陆靳解开安全带,笑了一下:“打一场。”
穆夏知道陆靳会打冰球。pau在巴厘岛时候提过,和ike聊天时陆靳也提过,他在大学时打校队。但是,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来看他打。
两人一起走进冰球馆,馆内已经聚了不少人。
陆靳去租装备,穆夏则站在场边等他。她发现观众席上坐着十几个人,估计大多都是陪朋友或男朋友来的。
没过多久,陆靳重新走了出来,他已经换好了冰鞋和护具,手里拿着球杆,朝穆夏这边看了一眼:“我去了。”
“加油!” 穆夏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场上已经聚了十几个人,大家简单分成两队,没有裁判,也没有观众席上的欢呼,更像是一场朋友之间临时约好的比赛。
穆夏其实看不太懂冰球,她分不清战术,也看不懂站位,只能跟着那颗飞快移动的小黑色冰球,不停转着脑袋。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看得出来,陆靳是真的很会。
他的动作很流畅,没有半点生疏,急停、转身、加速,每一下都干净利落,偶尔一次漂亮的传球,队友便会笑着朝他挥挥球杆。进球后,几个人又会滑过去,互相碰一下手套。
短短几十分钟,原本互不认识的一群人,已经因为一场球熟络了起来。比赛结束后,大家陆续滑回场边。
有人摘下头盔,有人坐在长椅上解冰鞋,也有人举起手机,对着冰场拍了一段视频,顺手发进了ig story。
没过多久,角落里的蓝牙音箱响起了音乐,是kg von的“crazy story”,整首歌都围绕着枪、帮派、杀人和报复展开。
前奏刚出来,旁边几个年轻人便笑着跟着节奏点起了头。陆靳摘下头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打shi,鼻尖还带着运动后的薄汗。他站在人群里,也很自然地跟着唱了几句。
旁边一个男生听见后,笑着看向他:“you know von?”
“yeah” 陆靳笑了一下,和对方碰了碰拳套。
几个人很快又聊了起来,从kg von聊到est e,时不时又聊起刚才冰场上的几个配合,笑声一直没停。
穆夏坐在场边,看着陆靳和一群刚认识的人站在一起,聊着冰球,聊着音乐,时不时笑上几声。
一个刚满二十二岁的年轻人,和其他人一样,因为一场球、一首歌,就能聊得很开心。
又聊了几分钟,陆靳才朝穆夏这边过来。穆夏把买好的矿泉水递给他:“给。”
“谢了。” 陆靳接过,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