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淼莫名其妙,却未料周简弛不由分说地抱起他,像扛麻袋一样将他扛上肩头!
骤然失衡,苗淼只得紧紧抱住男人的臂膀。
周简弛迈开两条长腿,离开浴室,苗淼倒置的视野也?飞速游移,最后定?格在一张古典雕饰的四柱帷幔大床之上。
而后,砰的一声闷响,苗淼在软弹的床垫上弹跃几番,仰躺在丝滑细腻的墨色床单之上。裹在身上的浴巾,也?散在旁边。
周简弛缓步走近,面?上仍带着平日那副风度翩翩的温柔微笑,然而此时此刻,那笑意却仿佛不达眼?底。
日薄西山,阳光穿过老宅主卧的窗棂,将周简弛的影子拉得很长,笼罩在苗淼的身上。那双深邃的墨色眼?眸里,却没有光。
苗淼呼吸逐渐收紧,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下?。
周简弛停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问道:
“解释一下?吧,淼淼。不是说老公?最好了,爱老公?一辈子么?”
……嗯?
苗淼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就是爱你啊,老公?!”
周简弛竟笑意更深,反问道:“难道不是爱老板?”
苗淼听后顿时尴尬不已。
他都会介意周简弛最初动机可能不是爱,甚至差点为此和男人决裂,周简弛嘴上说着不在意,实际又怎么可能不恨他们那各怀鬼胎的相识。
“那什么……老公?你听我说,”苗淼爬起来?,膝行至床边,攀住男人的身体,“其实吧,老公?也?是一种老板。”
他一边鬼扯,一边讨好地解开男人西装衬衫的扣子。而后向下?摸到腰带扣,缓缓抽掉腰带,手指一抿,解开裤扣。
“抛开钱不说,还有乐高积木,还有淘气堡的设计、1920新?址的机会……你看,你给了我那么多,怎么不算我的老板?”
除了爱和床笫间?的温存,周简弛还给予他事业理想的机遇。
就连他能够走出被亲人侵吞资产的Yin影、重整旗鼓申请c大,以至于有收到录取信的今天,也?是因为遇见了周简弛啊。
周简弛对他意义?重大,远非一声“老公”或者“老板”能够形容。
“老公?,对不起,我现在实在太想你了……”苗淼拥抱住周简弛变得和他同?样坦诚的身体,“等做完之后,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短短几天的分别,以及顿悟自己心之所?向,令苗淼简直抓心挠肝地想念周简弛。
他想要一个吻,想要他们的身心零距离,想到看见周简弛站在他面?前,就会腰身发酥,脚趾禁不住地蜷起。
而周简弛闻言微怔,浑身的血ye就像被冻结般冰冷。
钱、资源,还有性?,苗淼竟然三句不离这?些东西,他的一切真心付出都仿佛成了笑柄。纵使他洗去小东西的一身酒气,也?仍然洗不出一颗爱他的心。
他轻嗤一声,将苗淼按倒回床上,捏住苗淼Jing致的下?巴,用拇指拨弄那双因欲求而迫切地张开的唇瓣,搅起丝丝缕缕晶莹的ye体,和尖细婉转的呜咽。
“好,如你所?愿。”
……
久违的亲热,令苗淼很快就几欲融化在周简弛怀中。
“嗯嗯……老公?……好喜欢!”
周简弛却始终发狠地紧咬牙关,只流出一丝似有若无的低喘,全然不似平常那样处处哄着苗淼,把好多令人面?红耳赤的话?伴着高热的喘息灌进他的耳廓。
苗淼茫然无措,只好极尽所?能迎合周简弛,却逐渐为此付出代价,迎来?更加单方面?的掠夺。
好像野兽。
今天的周简弛,仿佛不是为了彼此的欢愉,而是只想将他撕碎,拆吃入腹。
几乎沸腾的热意和欲念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深入骨髓。
苗淼本能地蜷缩起身体,向床边爬去,却未料周简弛捉住他的脚踝,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瞬间?拖至男人身前!
“还想逃?”周简弛咬牙切齿地说。
……逃?!
苗淼霎时间?浑身僵直,双唇颤动。
从他在卡特琳娜与周简弛重逢,到此刻,所?有令他感?到异样的线索,终于连成了一线。
周简弛那副几乎要将祁总办公?室铲平的架势。他莫名其妙地昏厥,又在山中庄园里醒来?。一场潦草甚至是粗暴的沐浴和亲密接触。周简弛明?明?仍然在笑,却令他胆寒的态度。
原来?周简弛远远没有原谅他。
周简弛是不爱他了。彻底把他当成了用钱买来?的玩物,一个发泄的工具。
怎么会这?样……
苗淼在仿佛无休止的摇晃之中,泪如雨下?。
“老公?不要了……好疼……”
周简弛却如梦初醒,俯身贴近他,舔吻他的脖颈。
“淼淼……哪里疼?”
苗淼泪水愈发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