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几个,充满好奇地偷瞄。
关山驰选重一个瘦高个开刀,直接把人堵在厕所门口。
“刚才你看我?”关山驰朝这位倒霉的男同学逼近,“脑子里在想什么,是不是yy我怎么被中年男强制摸叼。”
“”同学心虚地咽口水,“驰哥,开什么玩笑,我是不信的。”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就是这么想的,”关山驰揪住对方的后衣领,连拖带拽地把人丢到隔间里,“来,我亲自给你上一课。”
他把同学摁在厕所隔板,整个身体压近,气息都扑到对方的脸上,“你老二不想要了,眼睛闭这么紧干嘛,等着我亲你吗?”
同学赶忙把眼睛睁开,欲哭无泪道:“驰哥我错了,嘶疼啊。”
关山驰铁板的面容始终不露一点情:“出去告诉他们,好奇心重的人可以直接来找我要答案,何必猜来猜去。”
同学哀求着解释:“大家开玩笑嘛,谁不知道你英勇神武大概率不会吃亏。”
“不是大概率,是肯定不会。”
关山驰不可动摇的语气,让听者毛骨悚然。
“是是”同学连连哈腰。
正当关山驰想把人放出去时,背后的门板被人敲响。
外面传来一道急切又颤抖的声音:“关山驰!你又在欺负人,你快点出来!”
关山驰略显诧异,旁边的同学也是满脸惊讶。
隋然等两秒没动静,自行脑补隔间的画面,情急之下加重力道:“把门打开,快点!”
男同学先有反应,趁此机会逃之夭夭。
门开了,里面蹿出一个影子,飞一般的逃走了。
隋然还没来得及看清形势,就被一股力量带进去,原本关押男同学的逼仄角落,现在换成了他。
他慌张地抬起眸子,不可避免地对上关山驰漆黑锐利的眼睛。
咚咚咚
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响得这么明目张胆。
隋然摸着心口,拒不承认是自己。
关山驰正愁没空抓他呢,竟然送上门了。
“小作文是你写的吧,”关山驰的手臂挡在门口,懒散又咄咄逼人,“写得不错,怎么形容来着,我面对大汉抖得跟筛子一样,只会欺负同龄人。”
隋然矢口否认:“不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关山驰挑起他的下巴,不允许他逃避,“我劝你别玩低端的,网上那些烂梗对我一点不起作用,你还不如动点真格的。”
隋然的血压飙升,又气又羞,一巴掌打掉那只讨厌的手,“什么真格的,像你一样把男同学堵在厕所,你还没告诉我,你刚才对同学都干什么了,是不是又你别太过分,我会向翁老师举报你。”
“现在就去,”关山驰上下打量他,声音带着挖苦,“没人拦着你,不是会写吗?最好是写一封千字举报信,你踏马不送我瞧不起你。”
隋然微微张嘴,气焰一下子被压倒。
他不自觉往后退,背部靠在隔板,神情冷淡却显得委屈,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关山驰冷嗤:“借你两个胆,敢吗?”
“你别说话了。”
隋然瞅一眼马桶,两手捂住鼻子,声音闷闷的:“关山驰,我不想待在这里。”
以为关山驰会怜香惜玉?
那可大错特错了。
关山驰一听隋然有洁癖,顿时想到一个惩罚的妙招。
他不仅没把人放出去,反而把对方关在隔间里,他倒是潇洒的出来。
“关山驰!”隋然急得敲门板,“你把门打开,快一点。”
关山驰双手抱胸,身子倚在墙壁,“你求我。”
隋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想得美,混球,王八蛋,死变态,无可救药,你nainai个腿!”
关山驰平静地接受了这些谩骂,懒洋洋地打个呵欠。
“你开门,我们单挑,”隋然打算用激将法,“耍这种把戏算什么本事,上次没分胜负,我们再来一次。”
这话讲的不公道,上次约战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关山驰心里琢磨着,怎么逗逗这个不谙世事的少爷,必须上点强度,让他改一改爱写小作文的习惯。
隔着一层板,隋然眼睛红红地发呆,语气渐渐变软:“关山驰,你还在吗?”
关山驰没说话。
隋然以为他溜了,心里更难过,“没见过比他更坏的人了”
嘀咕完,隋然左右瞅瞅,将马桶盖扣下,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后坐下来。
没一会儿,关山驰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翕鼻声,不禁感到意外。
难道哭了?
那也太不经逗了。
想想也是,人家是从首府转来的学生,哪经历过这种玩笑,说话都一板一眼,做事当然也较真。
正当关山驰想把门打开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一下。
他悄悄地拿出来,是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