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被迫适应了一会,伊贝开始回应对方,可在回应的伊始,钟离就呼吸略粗地突然结束了。
他拉开距离,呼吸起伏。
伊贝的嘴唇红润濡shi,钟离的也没好到哪去。
伊贝有些懵,这种被对方弄得不上不下的感觉已经是第二次了,她看着钟离:“你怎么了?”
“伊贝,”钟离的声音有些哑,尾音还残留着情动时才有的颤音,“你到底想干嘛?”
“啊?”
这突然的问题让伊贝有些莫名其妙。
一开始,她还以为钟离是在问院子里多出来的盘子。
于是认真给他解释,“给大黑准备的——唔!”
猝不及防地,话再次被吞咽,钟离又是拽着手压着头的纠缠。
伊贝有些烦了,她使劲推开钟离,却在与钟离四目相对目光相接触时,愣住了,因为她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名为失望的情绪。
他从来没这样看过她。
她顿了顿,走上前:“钟离,你,发生什么了?”
此刻的钟离也有些后悔刚才的行为,他几乎没有这样不克制的行为。他稍作缓息。
但……
罢了,他又能如何?
似乎临时做了一个违心的决定。
“伊贝,”钟离说,“先离我远点。”
伊贝皱眉,很快坚定地回答:“我不离开你。”
钟离蹙眉,看着她。
伊贝继续说:“发生什么了,你告诉我,既然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有事情就要一起解决。”
钟离眸光渐暗地看着她,眉间的那缕Yin郁却在不断加深。
她一直在那条线上来回摩擦,惹得人不爽。
这一幕让伊贝后背发凉,她到底做什么惹到他了?
“钟离……你还好吗?”
“嗯,我想问,你为什么不愿意公开我。”
钟离忽然说。
“啊?”伊贝再次懵了,但她很快又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夜风吹着树梢,哗啦做响。
对视了片刻,隔了好久,伊贝终于犹犹豫豫:“必须要公开吗?”
话音落下一切安静,她的想法挑明了。钟离气得想笑。
“你想一直偷偷摸摸的?”钟离看她。
伊贝眨了眨眼,垂眸片刻,嘴角抿了抿,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地攥了攥。
细微的小动作被钟离看在眼里。
他又不忍心了。
“也罢,”他走上前,拉起伊贝的手往前拽,随后抱在怀中,脸埋在她的发丝间,揉着她的头发。声音仍旧有些哑:“抱歉,今日吓到你了。”
“不是的,钟离,你能听我说说吗?”
伊贝的声音埋在钟离胸口的位置,声音柔柔地蹭着耳畔,痒痒的。
厨房里,伊贝和钟离坐在桌子两侧,准备开诚布公地聊一下今天的事。
钟离喝了几口茶水,虽然不太理解为什么处理这种感情问题要一起在厨房解决?
他看着伊贝,声音淡淡的:“我看你在躲,难以想通,以为你只是想同我临时这般暗中苟且。”
“诶?非得用‘苟且’这个词吗?”伊贝大惊。
钟离冲她微微抬了下眉,没有说话
“没有,”伊贝有些急了,“我只是有些不好意思,事情发生太突然了,而且,感觉会吓到他们。”
“吓到他们?”钟离蹙眉。
伊贝看着钟离,意识到他们的神明似乎跟他们之间有些信息差,好像是钟离压根就没意识到他跟她在一起这件事的轰动程度堪比留云抢了理水种的薄荷。
于是伊贝跟他认认真真仔仔细细从以前到现在地分析了一遍。
“钟离,你明白了吗,这需要时间。”
钟离听明白了伊贝的话,可还是有些不甘心。
“是我考虑不周。”他紧接着又说,“那你需要多久?”
“诶?多……多久?”
“嗯。”钟离点点头。
伊贝再次愣住,问她要期限吗?
那她得好好思考。
“七十年可以吗?”伊贝试探性问。
钟离胸口又闷了下。
尽管长生种的时间很久,但七十年……她也真敢说。
“三十日。”钟离语气坚定地给她划了线。
“不行不行,”伊贝连忙摇头,从七十年缩短到三十天,这中间差了太多了,“十年可以吗?”
“二十日。”钟离面无表情看她。
伊贝莫名地幻视刚回璃月港那天被钟离拽住命运的后脖颈的感觉。
她吞了吞口水,声音很小:“那还是三十天吧。”
钟离没听清:“嗯?”
伊贝站起来:“三十天,我答应了,让我想想怎么跟他们公开。”
说着就略显深沉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