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功劳,其实不一定是真有什么功劳,只要讨了皇帝喜欢,就获得了,或者就是真要做出实绩来,而这实绩的评判标准,同那些非宗室获得爵位的评判标准,相差并不大。
即使没有萧长风的询问,在此处歇脚的旅人足够多,大家也都在讨论如今陆浑县的情况,胡祥多少能听到一些。
马车尚没有到陆浑县城门口,只到了驿亭处,驿亭位置较高,遥遥望去,只见县城城门处聚集了很多人,萧长风精神一紧,因马车夫是哑巴,他只得亲自去打探消息,得知城门处加强了守卫,出入城门都要过所和被搜查。
如今伊水帮虽然是萧长风的势力,但是,这不是他的核心势力,他知道伊水帮会被查,所以虽然心疼,却并不着急。不过,他的神色还是顿时阴沉了不少。
“朝廷出动了禁军将熊耳山都给封了,几千禁军进山,任何可疑的人都被抓!说是山里藏了贼匪,在找贼匪!”
…………
“哪朝哪代都是这些事!这真武观的纯阳真人,就是和上面那些贵人走得太近了,这不,受了牵连,命都没有了!”
”,而萧氏的荣耀又有什么意义?那不是死物吗?
燕王还是皇帝不多的几个儿子之一。
萧长风道:“今日我们不能进陆浑县了,我要先去处理些事情,到时候会带你丈夫去和你汇合。”
虽然心中极度不满,胡祥脸上依然流露出笑意,道:“以叔父的谋略能力,这不过是唾手可得。”
萧长风没有回答她这话,胡祥看到他神色变得更深沉,便想,也许封王封侯只是他的第一步吧。不过,这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他却要来毁了她已经得到的一切。
萧长风脸色非常阴沉,不过胡祥是很识时务的人,她的语气里是十足担忧和关切,好像心情已与萧长风一体。
“那还有什么事?”大家都对此事非常好奇,全都加入了讨论。
“这剿匪,对我们来说,可是好事!”
燕王有继承皇位的可能性,千金之子,当然应该看重性命,不涉险地,他居然出京城。
萧长风神情一凛,道:“什么大事,居然让一名亲王亲自来查?”
萧长风心说,要是他丢了性命,皇帝即使再生气,他也只能从剩下的儿子里选皇位继承人了。
在魏氏皇朝时,魏烈帝登基之初,大肆封赏,魏氏宗室简直是人手都有王爵,以至于隔了几年,皇帝反应过来,要想办法撤掉一些,并收紧封爵的制度,宗室自然不愿意,去找皇帝闹事,甚至合伙造反,魏烈帝自此心性大变,变得很暴虐,杀了很多宗室。这也是魏氏皇朝短命的原因之一。
萧长风没回答,吩
萧长风打听到足够信息,便转身回到马车处。
商队道:“听说是燕王到城里了,在查什么人和事。”
驿亭乃是人们休息之处,聚集了不少人休息,萧长风找了从城里出来的商队询问。
胡祥心下欢喜,脸上神色却非常沉痛,担忧道:“叔父,您会不会有危险?”
胡祥方才在车里,也撩着车帘侧耳倾听了一阵人们的讨论。
“听说还涉及真武观!你们知道真武观那个纯阳真人吧?真武观也被封了,还杀了很多道人。说那些道人是妖道!蛊惑了京中的贵人。”
如今李氏王朝接受这个教训后,李崇辺登基后,就制定了严格的封爵制度,不过,即使如此,也封了不少王爵,但是,对王爵的继承人及其他儿子们,却是限制很多。例如,李文吉一直想封王爵,但是,他父亲作为皇帝的兄弟,才得以追封王爵,这个王爵后由他的兄长降等袭爵,而到李文吉这里,虽然他是宗室,但是没有功劳,就不给封爵。有功劳的才能封爵。
人们还在继续讨论,萧长风却觉得自己耳朵嗡嗡作响,他的核心势力都在熊耳山里,他哪里想到,皇帝居然会出动几千禁军围剿熊耳山。这让他的怒火瞬间点燃,杀虐之气在身体里游走。
“这事我也听说了。说是……”此人指了指天上,道:“上面那些人之间的博弈。我们且看着就是了。”
“怎么不是啊!只是,什么匪,需要这元旦之日围剿?怕不是一般贼匪。”
萧长风知道燕王在负责调查集贤坊之事,但是他没想过燕王会亲自来陆浑县。
有另外的人听到他们的交谈,凑过来说:“听说是与伊水帮有关,县兵已经包围查封了伊水帮的所有产业,码头也封了,我们本来是准备乘船到京城,下午上船,明天到京,很方便。码头和伊水帮的船都被封,我们没船可坐,只好找了马帮走陆路了。”
因为王爵封得少,由此可见,在如今,亲王的份量很大。
“为什么突然查这么严?”
胡祥见萧长风回来,便担忧问道:“如今陆浑县和熊耳山被封锁,燕王亲自带着禁军到陆浑县,这是否与您有关?”
又有别的在此休息的路人挤过来,说道:“不只是伊水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