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的手指也很长,林稚只能把喉咙露出来检查,俯低时鸡巴轻轻一顶又塞进半截长度,他捏紧林稚的嘴:“舔吧。”
晃晃悠悠的像漂在水面上,喝醉的女孩眼神迷离,Yinjing试探性地在翻红的小xue里浅入浅出,rou棱不平坦地刮着Yin道,小腹的饱胀感逐渐清晰。
“嗯……”她要“醒”了。陆执沉眸将溢到嘴边的唾ye喂回去,揉着软ru,软绵绵地插她身体。
其实林稚生得很白,却还总爱捧着他的脸做对比,她衣服底下的rou嫩得仿佛用珍珠粉娇养长大,一激动就容易变粉,脖颈、胸口挨个发烫。
喝了酒也是这样,整个人被酒Jing催熟,nai子、小腹全都粉红一片,小逼也sao浪着,那里藏着她的珍珠。
陆执摸她腰上软rou,林稚忍不住咯咯笑,她本就昏沉的大脑被一番捉弄更加糊涂,双腿扭来扭去,渐渐也学会了摆腿。
“笑什么?”
林稚不理他。
她捂着嘴巴只露出一双熠熠星眸,陆执的指退出来,被她吮得晶亮。
“到底笑什么啊。”他也跟着轻笑。
女孩不易被外人见到的地方其实长了点丰腴软rou,摸起来手感极好,乱动时,nai子晃出波浪。
“不说我打你了。”可哪儿有人这样笑着威胁。
男生俯下身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嗅一下,全是坏人脑子的酒气。
“你的毛毛……”她终于在耳边咯咯笑,气息如同情药般让人欲望膨胀,还知道要挡住口型,“你好多毛毛……扎得我好痒。”
陆执垂眸,呵气,半晌还是受不了,也跟她一样痴痴傻笑。
“那怎么办?”他暧昧含住耳垂,“那我也刮了?像你一样?”
林稚不说话了,因着小逼过电似的酥麻。陆执沉沉看着身下因快感而哆嗦的少女,鸡巴再次擦过那处,“怎么样?把毛刮了,更好地Cao宝宝。”
“唔……”林稚呻yin,哪怕酒Jing麻痹了部分神经小xue也快要坏掉似的痒,有讨厌的蚂蚁在逼里爬,让她小逼颤颤,Yin蒂也红肿燥热。
“像这样Cao我的小宝。”陆执喃喃着沉腰,鸡巴已经嵌了三分之二在被外翻至被撑白的Yin道,深处还在吸,小馋猫咬着他的鸡巴,“没有Yin毛扎你,小宝自己把屁股分开给我Cao。”
“嗯啊啊……”林稚根本接受不了,“下面好疼,哥哥你在干嘛……”
最后一截也被一鼓作气插入,女孩两眼翻白,双腿被抬高分开至肩膀,小xue呈一个圆洞拼命吞吐着极不匹配的鸡巴,稀疏的Yin毛全被yIn水打shi,一巴掌扇在逼上,她叫得更欢畅,少年清润的嗓音此刻却如恶魔般宣告:“还能干嘛,当然是在干你啊。”
终于Cao进去。
忍耐了两年只是为着等她长大,多不公平,分明说是妹妹,他的性成熟却来得太早。到底什么哥哥会在知道妹妹产ru的秘密之后第一反应是替她吸掉?又是什么妹妹,在清楚听到如此过分的请求之后,唯一的诉求,竟是让他戴上眼罩?
妹妹,妹妹,你知不知道,其实哥哥早就想Cao你了?
从第一次看到你的nai开始,从戴上眼罩那个夜晚不小心蹭到你的逼开始,从你明明知道进入青春期了却还胆大妄为地翻到我房间里开始。妹妹,妹妹,其实你也很想被哥哥Cao吧?
不然为什么小逼都吃到塞不下了,还在恬不知耻得往里吸?
妹妹,妹妹……
陆执爱欲疯长,“宝宝……”
他的小宝竟然被Cao着Cao着又Cao出了nai,这么浪的身子,他怎么能放心,以后可能有别人接近?
林稚哭到眼前模糊,陆执的下面实在是太大,她小逼快被撕裂的疼痛,颤抖着,还在失控地瑟缩。
屁股底下为什么shi漉漉的?nai水流到了那里吗?为什么小洞那里还在一下又一下地发出水声?她尿了吗?喝醉了会失禁吗?
林稚像只刚发情就被Cao到底的小猫一样呜咽,陆执爱极了她此刻的反应,上面、下面都很会喷水且水流个不停,nai水比Yin道ye更甜,味道没那么sao。
“小宝……”好想把她翻过来Cao。
可刚破处的女孩明显会受不了这种玩法,他也是,鸡巴已经被咬得生疼。
想了那么久,一进去就兴奋过头,平时表现得再沉稳此刻也像每个初尝小逼的毛头小子一样食髓知味,横冲直撞,直把瘫软的女孩要撞下床。
“哥哥……”林稚哭得眼泪鼻涕都糊在一起了。
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醒。陆执把人抱起来,分腿别在腰上。
“嗯啊……”被抱Cao了。
其实这个姿势比后入带来的刺激更大,林稚哆嗦着,跟傻了没两样。
走两步,开冰箱。xue里被他的Yinjing次次深顶,林稚听到易拉罐拉开的声响,而后吸管递在嘴边,陆执让她:“喝。”
她只能乖乖听哥哥的话。
淡黄色的ye体顺着ru白色的吸管汇入女孩口中,她“呸呸”吐了,“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