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巴掌因着没多少力气,算不上多疼。
但还是把抱着她睡午觉的男人给弄醒来,抓起她落在自己脸上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连眼睛都还没有睁开:“起床气这么大?”
随后把手塞进胸膛的缝隙里,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想哄她继续睡会。
梨安安抽回手,表面平静的撑着身子坐起来,抱着脑袋回忆。
喝酒误事在她身上具象化了。
零零碎碎的片段拼凑出一幕幕荒唐又yIn乱的画面,有些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几次张了张嘴,嗓子都哑得发不出什么声音。
好半响才有了声音:“我要吃药。”
“吃什么?”丹瑞问。
梨安安忍着身体的不适转过头,看向一手撑着脑袋看她的男人:“避孕药。”
“我不能怀孕。”
这句话说的很绝对,让丹瑞思考了一会才回应她:“怀了就生,你生的孩子有四个阿爸养,什么都会有。”
总是这样,说一些她根本不想听的话。
梨安安深吸一口气,直视他深不见底到黑眸:“可你们不是我的丈夫。”
皱头一点点皱起,抬手按上突突作痛的太阳xue:“我没办法接受有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孩子……就当你可怜我行不行,让我吃药。”
她试着跟他讲道理,语气放软了许多。
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会用尽全力去反抗落在身上的种种。
现在只剩下一种近乎疲惫的祈求。
丹瑞盯着她痛苦难掩的面色,缓缓开口:“你早晚得生个孩子留在这里,有什么不一样?”
“你也可以在我们之间选一个当你名正言顺的丈夫。”
这样就可以安心点了吗?
“我会死,我会死的!”梨安安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就开口,嗓子沙哑着撕扯出声:“你那天问我为什么心疼你,我承认我心疼你,所以你也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什么都行,真的什么都行,就是别让我有孩子。”
她也不要丈夫,她不需要。
几近哀求的语气,身子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如她所言,会死。
梨安安应该是想哭的,可眼眶红了一圈只有干涩的痛,早就没有多余的眼泪可以流了。
话落,空气变得沉寂。
丹瑞的表情僵了会,指尖悬在半空,忘了要做什么。
他看惯了女孩怯懦害怕的样子。
看惯了她倔强反抗的样子。
却没见过她这样,像株快要枯死的花。
连抬头看他的力气都快没了,只剩下无声的,近乎卑微的祈求。
有一股陌生的情绪顺着血管往上涌,有些发涩。
所以他松口了,向那天她来抱他那样,张开双臂,将人紧紧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颈处:“知道了,我给你买。”
别难过了,我抱抱你,我依你。
门口,身形挺拔的男人倚在房间门廊边,似乎是刚来,又似乎是等了一会。
当梨安安抬眼看去时,他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目光恰好撞进她眼里,深邃的看不懂他的情绪。
当丹瑞下了床出去后,法沙就抬脚进来。
手上还提着一套新衣裙。
他将衣袋放在一旁,掀开被子,先拿出一套内衣让她抬手,熟练的帮她穿上。
触碰到红肿的xue口时放轻了动作。
“雨停了吗?”梨安安垂着眼,语气已经平静。
这些日子下来,也逐渐习惯了在他们面前赤身裸体的状态,配合着抬起腿穿上内衣。
“停了。”法沙回她:“今天有太阳,可以出去逛了。”
梨安安呼出一口浊气,摇头:“我想休息。”
本来也不是真的想逛什么,身体现在连动一下都费劲,?她只想休息。
法沙紧接着拿出衣袋里的裙子,要为她穿上。
却见她身子往后缩去,引起一阵起难耐的疼:“我不想穿裙子。”
身上都是欢爱过后的痕迹,太刺目,想遮起来。
法沙拿着裙子停顿两秒,然后放回衣袋里。
抬手脱下自己的黑色短袖,套在她身上。
棉质的衣料带着他身上的温度与气味,套在她身上时松松垮垮的,下摆落到膝上,堪堪遮住了那些她想掩藏的地方。
法沙赤裸着健硕上身,蹲在她身前抬头注视着她,忽然开口问:“有孩子不好吗?”
他的声音微沉又很平静,像在问她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梨安安愣了一瞬,没有回答。
所以他早就听见了她与丹瑞说的那些话,现在也来问她为什么。
这种问题真的挺傻的,傻到让人根本不知道从何解释。
也不应该从他们这群比谁都Jing的人嘴里问出。
见她不说话,法沙摸上她置在膝头的左手,摩挲着她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