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和挣扎。他咆哮着,伸出那双因为用力而青筋毕露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黑色劲装的裤腰,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两边狠狠一撕!
“嘶啦——!”
天蚕锦衣那坚韧的材质,在他那被欲望和负罪感催发到极致的、属于炼气八层剑修的狂暴力量面前,也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黑色的布料从我的腰间被撕裂,连带着内里那层yIn靡的黑色丝质,一同被扯得粉碎!
我那两瓣雪白、饱满、浑圆挺翘的完美tun瓣,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前!
他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因为长时间的隐忍而涨得发紫、甚至有些弯曲的狰狞巨物,带着一股惊人的热量和腥气,弹了出来!
“你不是要我负责吗?你不是要帮我吗?来啊!”他咆哮着,一把扶住我那不断颤抖的腰肢,将我死死地按在光板上。然后,他将那根早已被欲望ye体打shi的、滚烫的gui头,对准了我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开拓、依旧紧致无比的后庭xue口,没有丝毫的怜惜,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咿啊啊啊啊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深入骨髓的撕裂剧痛,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属于剑修的狂暴气势,狠狠地、一次性地、捅进了我那紧窄的后庭最深处!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烧红的、巨大的长剑从后方狠狠地贯穿了!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我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光板的边缘,指甲都因为用力而崩裂,喉咙里发出了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而我们的脚下,那块本就狭窄的御风符鸢,因为这剧烈的撞击,猛地一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危险的弧线!
“Cao!”秦云天显然也感觉到了危险,但他已经彻底疯了!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被这股濒临死亡的刺激感激发出了更加狂暴的兽性!
他一只手死死地掐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背,将我牢牢地固定成这个最适合被他从后方侵犯的母狗姿势。然后,他便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不顾一切的疯狂Cao弄!
“砰!砰!砰!砰!”
他像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公牛,在我那紧致、滚烫、还带着一丝血腥味的后庭里,疯狂地冲撞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混合着肠ye和yIn水的ye体;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从嘴里捅出来!
符鸢在我们的撞击下,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在空中疯狂地摇晃、颠簸、甚至翻滚!我们时而冲入云层,时而被狂风吹得急速下坠。高空中的失重感、濒死的恐惧感,与身后那被巨大rou棒狠狠贯穿、撕裂的极致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的、地狱般的极乐!
“啊……啊……秦云天……你这个……混蛋……啊……要被你……Cao死了……”我一边承受着他毁灭般的攻击,一边用破碎的、带着哭腔的yIn荡声音去刺激他。
“闭嘴!sao货!”他咆哮着,Cao干的力道更重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不是要我负责吗?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他妈的负责!”
他掐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只让我的双手撑在光板上。他那根巨大的rou棒,依旧深深地埋在我的后庭里。然后,他以一种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啊啊啊啊!不行了……屁眼……屁眼要被你Cao烂了……要去了……要被你Cao得去了啊啊啊!”
在这天旋地转的、疯狂的交合中,我体内的《合欢化神经》早已运转到了极致。一股股Jing纯无比的、属于剑修的纯阳之力,正顺着那根在我后庭肆虐的rou棒,源源不断地被我榨取、吸收!
那场在云端之上进行的、近乎疯狂的交合,最终以秦云天一声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咆哮而告终。一股滚烫的浊ye,尽数喷射在了我那被蹂躏得滚烫的肠道深处。
在最后关头,我放弃了运转“采补”的法门。
我不能现在就吸干他。他是一柄绝世的好剑,一把尚未开锋的利刃。在天煞秘境那样的险地,我需要他来为我披荆斩棘,需要他来做我最忠诚的护卫。现在榨干他,无异于杀鸡取卵。
御风符鸢摇摇晃晃地,最终降落在了一片僻静无人的山林之中。
当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土地时,我腿一软,整个人便瘫倒在地。身后那条被开辟到极致的“道路”,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每动一下,都像是被刀割。我的黑色劲装早已破烂不堪,尤其是裤子,几乎被撕成了碎片,只能勉强遮住前方,而身后那两瓣雪白的、还残留着暧昧红痕的tunrou,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秦云天的情况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衣衫不整地从光板上跌落下来,脸色苍白,气息虚浮,显然是那长达两个时辰的剧烈运动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耗尽了他大量的体力和心神。
他没有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