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如同拔出红酒瓶塞般的、湿润而响亮的脆响。
许昊缓缓将那根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沾满了各种浑浊液体的巨龙拔了出来。
随着那巨大的塞子离去,叶轻眉那被双倍大肉棒撑到了极限的阴道口,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状态。
它无法闭合了。
那个原本紧致的一线天,此刻变成了一个恐怖的、圆形的、如同喇叭花盛开般的肉洞。
洞口周围的肌肉松弛地外翻着,露出了里面鲜红娇嫩、还在无助痉挛的媚肉。
“咕嘟……咕嘟……”
因为子宫被灌得太满,随着压力的释放,里面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浓稠得如同浆糊般的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拉丝的淫水、淡黄色的潮吹液、银色的太阴寒液以及几缕因为撕裂而产生的鲜红血丝。
这五颜六色的混合液体,从那个深不见底的肉洞里“咕嘟咕嘟”地往外冒,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它们顺着叶轻眉那墨绿色残破渔网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流淌,流过那红肿的会阴,流过那还在微微收缩的星芒状菊花,最后汇聚在雪狼皮上,形成了一个散发着浓烈麝香与腥膻味的水洼。
每当叶轻眉的身体因为余韵而无意识地抽搐一下,那个合不拢的肉洞就会“噗”地一声,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再次喷出一股混合着白沫的浓浆。
空气中的味道浓烈到了极点。
那是精液的咸腥,那是淫水苦涩的草药香,那是潮吹液刺鼻的骚味,那是乳汁甜腻的奶香。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编织成了一张名为“堕落”的大网,将这位曾经圣洁无比的药谷医仙死死困在其中。
她趴在那滩自己的体液里,眼神涣散,嘴角流涎。
而在她那白皙如纸、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个金色的兰花形状淫纹还在微微闪烁,光芒透过皮肤映照出来,显得神圣而又淫靡。
它就像是一个烙印在牲畜身上的标记,昭示着这具肉体的主权归属。
“我是……烂肉……”
叶轻眉的嘴唇微微蠕动,发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破碎不堪的呢喃。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恐惧,没有了羞耻,只有一种彻底坏掉后的空洞与满足:
“我是……被主人……用大肉棒……干坏的……母狗……”
“肚子里……全都是……主人的精液……”
“还要……还要更多……”
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双裹着残烂渔网的长腿微微张开,将那个正在流淌着白浊液体的洞口展示得更加彻底,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下一次的填满。
这便是药谷医仙的结局,也是母狗叶轻眉的新生。
石室内,那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并未立刻散去,但狂暴的灵韵风暴终于平息了下来。
许昊长舒一口气,眼中那抹代表着原始兽性的血红缓缓退去,重新变回了平日里那双清亮深邃、带着几分温润的黑眸。他感受着体内奔涌的磅礴力量——那是化神巅峰的实感,更是阴阳调和后的圆满。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那个已经彻底瘫软、仿佛被抽去了全身骨头的女人。
叶轻眉依旧保持着失神的状态,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津液,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红潮未退,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后的慵懒与娇憨。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那个金色的兰花淫纹正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明一暗。
那种想要继续破坏她的暴虐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心底涌出的、浓得化不开的怜惜。
“辛苦了,轻眉。”
许昊的声音不再沙哑冷酷,而是变得低沉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污渍,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红肿的脸颊。
随后,他单手掐诀,一道温润清澈的水流凭空出现,化作细密的雨雾,轻柔地冲刷过叁人狼藉的身体和那张泥泞不堪的雪狼皮。那些混合了精液、淫水与潮吹液的痕迹被尽数洗去,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清爽水汽。
清凉的水雾让叶轻眉终于找回了一丝神智。
她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当看到许昊那张近在咫尺、满是关切的脸庞时,之前的疯狂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撕裂的羞耻、喷水的失控、求饶的淫语……还有那个刻在子宫里的烙印。
“昊……”
她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地缝里,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发现自己正被许昊像抱婴儿一样紧紧搂在怀里。
“还疼吗?”许昊的大手轻轻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掌心透出温和的灵力,帮她舒缓着子宫过度扩张后的酸胀感。
感受到那只有力的大手传来的温度,叶轻眉心中的羞耻感渐渐化作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她将脸埋进许昊的胸膛,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蹭了蹭,声音细若蚊吟:
“不疼了……那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