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趣，」祁东换成用脚趾拨弄凌道羲胸前两点，这下小兄弟立竿见影地起了反应，颤颤悠悠地向祁东立正致敬，还兴奋地流了口水。
「没有奶子，你还没有奶头吗？」
照片第一张便是一个裸女叉开双腿跪在那里，双手托着自己的胸部。
祁东看着他那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大发慈悲道，「狗鼻子不好用，就用狗舌头舔舔吧。」
「用你的狗鼻子好好闻，把一双的都叼到一起，」他把鞋的顺序打乱。
这天凌道羲被祁东折磨到很晚，最後还被祁东在身上写上「我是变态」，被迫用袜子和按摩棒在镜头前自慰。
「电影？」
「你到底会不会捏，用两根手指捏，虎口要呈圆形懂不懂？」
凌道羲什麽都看不见，不小心手指碰到了一个，立刻挨了一尺子。
凌道羲领悟了祁东的意图，又习惯性地咬紧下唇。
「……A片？」
「都要。」
凌道羲低着头不言语。
凌道羲没作声。
祁东拿起表，「限时五分钟，错一只在屋里爬十圈。」
凌道羲按顺序挨个舔去，祁东拿起手机录他的贱样，凌道羲把鞋分成几拨，嘴里还叼着一只，似乎在犹豫到底该放在哪里。
凌道羲给祁东选的手机各项配置都是最高的，空间容量自然不小，就是放十几部电影都没有问题。
「据说你的智商很高？连这点小动作都模仿不来，到底是怎麽当上会长的。」
「哪一双？」
在祁东的折磨下，凌道羲下面竟然渐渐有了抬头的迹象。
「主人想放什麽？」
他只好低下头，像狗一样用鼻尖一点点去试探，把所有的鞋嗅了一遍，也只找不出一双来。
「那怎麽能体现出是你的专线呢？」
「我看腻了。」
凌道羲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他在祁东冰冷的注视下，一点点挪回原位，直到把胸前的凸起送到祁东拇指和食指之间。
祁东笑而不语。
凌道羲做了半天祁东都不满意，他伸手过去，凌道羲本能地一躲，祁东抓了个空。
他只好回过头去检查，把其中两只交换了位置。
「怎麽，男人的这里也有感觉吗？」他又去摧残另一边，乳头很快因为受到刺激变得紧实挺翘。
凌道羲闭嘴。
手机空间宣布告罄的时候，他正闭紧双眼被祁东射在脸上，祁东把手机凑近对方，给凌道羲沾满精液的脸部拍了个大大的特写。
祁东挥了挥手，「
「是不是想不到自己会这麽上镜？」祁东把玩着手机，「以後找不着工作了，你还可以去拍GV，这就是现成的简历。」
凌道羲把祁东四双鞋全部叼了过来，还包括送给他的那一双，在对方面前摆成一排。
「好看吗？」祁东强迫凌道羲把全部的视频和照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把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去，把我的鞋叼过来，」祁东命令道。
「玩儿你是你的福气，你又装纯情给谁看？」祁东边说边揉捏着对方的乳突，把那里蹂躏得又红又肿。
「要是错了一个……」凌道羲顿觉屁股上重重挨了一下，「也不知道这尺子结不结实。」
「擦，」祁东踢了踢它，「果然够贱，」小兄弟骄傲地点点头，彷佛在认同祁东的说法。
「不愿意？那就收回去。」
祁东的手就停在半空，没有继续伸，也没收回去。
「学生会竞选的时候，难道不要求参选人脱光了上台表演一下，让下面人看硬了才算过关？」
凌道羲慌忙不迭点头道，「愿意。」
他把最後一只鞋放下，屁股上啪啪连续挨了两下，「错了，重挑。」
祁东把手机放了起来，「手机我收下了，里面的视频每个月要更新一次，记得主动提醒我。」
祁东兀自上网下载了些成人图片下来，「不会摆POSE的话，我还给准备了模特，你看我对你是不是很贴心？」
「不许用爪子碰。」
祁东在屋里翻了翻，找出条围巾把凌道羲眼睛蒙了起来。
「前提是你要把新手机的空间填满。」
不用删的，只要……」
「可，可那是女人，」凌道羲迟疑着。
祁东的鞋都是运动鞋，面料质地都差不多，凌道羲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四双鞋找对。
「不错，」凌道羲感到有几块布丢到了他脸上，「这回挑袜子。」
接触到的一霎那，祁东不由分说地狠狠捏了下去，疼得凌道羲倒抽了口冷气。
凌道羲僵硬地模仿着图片的动作，祁东边看边叹气。
「你觉得我想放什麽？」
「还是不对，」祁东继续用尺子抽他的屁股，「给我仔细一点，笨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