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刚和于水连连摇头,都说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这么奇怪的蛇。
敖夜缓过神来,马上喊桥下的小伙伴来看蛇。
大儿子随波,今年十八,学习成绩一塌糊涂,长得人高马大,粗眉豹眼,打架是把好手。
“找到没有?”
敖夜抱着小狗回家,一进门儿两只小猫就窜了出来,朝着他怀里的小黑狗儿龇牙咧嘴。
他刚把小狗放下,狸花猫就冲了过来,朝着狗头就是一巴掌,疼的小狗嗷嗷直叫。
他给两人描述了小黑色的长相,并在地上画了小蛇的样子。
于刚和于水匆匆跑过来问道:“在哪儿?”
“什么蛇?”
棉槐不偏不倚正中他的额头,击碎了颅骨,敖夜直挺挺的倒下。
“手伸不进去,最好找铁丝儿钩出来。”
“有长虫!”
“来了!”
海奶奶的小儿子叫隋涛,和他哥正好相反,不但学习成绩好,长得也是又精神又帅,不打架,不惹事,闲暇时间就爱钓个鱼。
长得又高又大又壮实又凶猛,晚上解开狗绳护院,除了她大外甥
敖夜一听可高兴坏了,要知道海奶奶家可是村里的大户,大块花岗岩高砌石墙,5间瓦房,院子里种了不少果树,还修了玻璃顶的大花窖,一年四季都有鲜花盛开。
这海奶奶辈分大,其实比他老妈大不了几岁。
“卧槽,这是什么?”
于是就抱起小狗去于阳家,问问其他人有没有养的。
于刚、于水忙着般石头,敖夜闲来无事低头朝桥边排水孔看了一眼。
十多公分长,没有鳞片,灯泡一样的白色大眼睛
从那之后他额头就多了一个疤痕,头骨上多一个凹陷,没要了他的小命儿实数奇迹。
只见一条十三四厘米长短,圆墩墩的黑色小蛇正趴在排水孔一侧,说它是蛇是因为它没长脚。
“这,这!”敖夜朝两人招手。
结果谁也不要,他只能把小狗抱回家,嚼了点鱼肉塞进小狗嘴里,把小狗喂了个半饱又抱着小狗回到西河大桥。
等他再低头去看排水孔,那条奇怪的小黑蛇已经不见了!
三天后连骨头渣子都被敖夜给吞了。
他们两个在桥下转悠,敖夜抱着小狗在桥上看。
黑影缓步走出河沟,是一条铁包金的大狗。
“这个窟窿里面有草,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小家雀儿?”
“黑蛇,很小,和蚯蚓差不多。”
敖夜一听有这好东西,当即丢下书包,吹了一声口哨,叫上六点梅就去蹭饭。
那年敖夜才8岁,哪儿想到对方玩的这么过火,被吓得呆立当场。
“海奶奶,你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好啊,谢谢奶奶!”
敖夜没多想,伸手就把小狗抱进怀里。
隔天放学,他拿出钥匙正要开门,被邻居海奶奶叫住。
“敖夜,把门锁了来我家里吃饭,有好东西。”
大公鸡虽然滋补,可必定只是一只鸡,分量有限。
海爷爷在城里开组织了一个建筑队,家里就海奶奶和他的两个在乡里走读的儿子。
刚到桥便就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在桥下转悠。
海奶奶家有条看门黄狗,还是敖夜从他太姥姥家给抱回来的!
两人接着掏鸟窝,结果掏了个空。
小狗嗷嗷的叫声马上吸引了黑影的注意,他意识到桥下的黑影应该就是母狗,于是果断放下小狗,慢慢往后退。
海奶奶说有好东西那绝对差不了。
“我外甥今天过来送了6只鳖甲鱼,我一锅全炖了,过来一起吃。”
他一看猫狗不相容,这狗肯定是没法儿养了!
小狗还没睁眼,刚生下来没几天。
,驱赶蛇虫,顺着声音寻找小狗。
“搬石头,垫着,你骑在我脖子上能够得着。”
这小蛇身上漆黑如墨,却有格外的光滑,全身上下看不到一个鳞片,脑袋略大,一对与体型不相称的白色大眼睛,在阴影中居然闪着微光。
大狗走到小狗身边,看都没看敖夜一眼,吊起小狗就钻进了草丛。
这个大桥下面水不太深,桥洞上有不少窟窿,家雀儿特别多,于刚和于水就想去碰碰运气,看有没有离着岸边近,能够得着的鸟窝,掏家雀儿。
敖夜指着排水孔一边的小窟窿:“刚才就在这里,可能是被我吓到,钻进窟窿里了!”
不一会,他们就看见一片被压平的草丛中间趴着一只肉墩墩的黑色小狗儿。
敖夜好运似乎还没到头儿。
这天放学回来,他和往常一样唤了两声,可是两只小猫儿居然没有的获得了六点梅的所有权,这拨不亏。
几年前随波和敖夜开玩笑,把一根三米长的棉槐当标枪抛向敖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