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见过他的长相，不可能想像他的表情，他也不过就传来短短两个字，连与文字表情都扯不上关系，但我就是觉得学长的语气充满幸灾乐祸。
这已经不是我？那是老薛联合其他学校的学生会一起设立的规章制度。」侯本昱解释，「老薛设立了一个网站，专门做为学生与老师发生冲突，或是受到不合理对待的投诉管道。设立不久就有一名不适任的教师被爆了出来，调查属实後，对方便被学校辞退了。」
「你答应我的。」
我被电脑发出的警报声吓醒，这才看见萤幕上一连串的呼叫。
——「季李。」
我半是赌气地敲着键盘。
「薛守佑你到底想怎样！」我气得差点往生，「你一直纠缠我是什麽意思？」
「老薛设立了这套规章和网站，有些老师很不喜欢他，认为他不尊师重道，也有些老师很怕他，怕要是惹得他不开心，他就会在背後ga0鬼。当然，也还是有很多欣赏他的老师。」侯本昱耸耸肩，「有利有弊罗。」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句话别有含义。
虽然落个清静也好，但老是在座位上听他们窃窃私语，不时朝我瞟来意味不明的目光，我还是觉得很烦人，就连看到被迫过来传话的谢奕安，脸上那明明白白的委屈，我都觉得厌恶。
「学长，这就是你不说话的後果。」
「不怕出席率过低？」
自从上次陈妍如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揭露我在国中的黑历史後，我在班上又更像个透明人了，几乎不会有人过来跟我搭话。
——「我连学测考题都可以给你，需要吗？」
惠荪楼与教室的距离不是很远，正因为不是很远，所以我故意绕了远路。从惠荪楼走到c场，再从c场回到教室，能拖多久是拖多久，期间还跑去福利社买了一瓶草莓牛n。
——「我多的是方法让你注意到我。」
「学长你为什麽都不用上课？」
「对了，因为这个，他之後还要去……」
骇客的世界好可怕，我还是不要瞎搅和b较好。
可恶。学长怎麽跟某个人愈来愈像啊？
「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季李你不知道吗？」黎星辰再次讶异我的无知。
——「你不回去上课吗？」
……不可能吧。
是吗？我只记得是个大鬈发的阿姨，上课都用ai的小手敲黑板。
她站在某间教室门口，脸上挂着温柔
——「我把历年考题寄到你的信箱了。好好准备，加油。」
「……要是你愿意的话，你是不是连期中考卷都拿得到？」
「哇！好了、好了！守佑谢谢你，你实在太厉害了！」王姊姊惊喜大喊，打断了侯本昱的话。
「不用了！谢谢！」
我只记得那个夜晚很愉快，非常非常愉快。
我瘫在座位上，其实很不想动，渐渐闭上了眼睛。
上课钟声从远处传来，我心里一沉，一万个不想离开。
离开之前，我偷偷转头朝电脑教室後方看了一眼，什麽也没看见。
「来去火锅店大吃一顿吧！」黎星辰伸手搭在我的肩上，「出发！」
因此我跷课的频率更高了。
——「季李。」
看着不远处的薛守佑，我不自觉喃喃自语，「我不晓得他这麽厉害。」
「请你0着良心说，你上次有帮到忙吗？」
我一边喝牛n，一边心不在焉地踢着脚下的石头。
——「季李。」
「嗯。待会。」
我不怕鬼，可偏偏碰到了最讨厌的那只。
「……袁熙？」
後来，我也忘了问侯本昱，薛守佑之後到底要去哪里。
但我们都不是很在意，只是笑着看王姊姊开心得跳上跳下，只差没公主抱薛守佑转圈圈。
——「我那麽聪明，上不上课有差吗？」
「拜拜。」
「走吧，我快饿si了。」薛守佑走过来和我们会合。
「叫我g麽？」
有人说，夜路走多了总是会碰到鬼。
——「这是你该担心的事。所以，乖乖回去上课吧。」
——「h老师习惯在期中前做复习考。」
薛守佑显然看不惯我理直气壮的态度，「那我只好跟王老师说你可以参加接力练习了。」
「没有。但我又不是故意的。」
从我这个角度看来，看不见她在和谁说话。
「所以？」
当——
——「你的生物老师是h丽芹，对吧。」
「我从来就没有答应过……」有吗？没有吧？我被他盯得有点心虚，「对、对了，上次蓝老师明明就说我只需要帮忙一天，一天而已！我不管是你说错还是蓝老师听错，反正我就是去过了，我不会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