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白色的?这盆就很好!这个不算大了吧?”魏池指着那边的一盆‘白玉冰’。
索尔哈罕瞧了瞧,还是摇摇头:“黄色的花蕊看起来好奇怪。”
好奇怪……魏池只好说:“那黄色的花配黄色的蕊儿就不奇怪了,选个黄色的吧?”
“不行……都黄成一片了,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黄色。”
“……”魏池从后面拽住了索尔哈罕的小辫子:“你自己说喜欢牡丹的,哼,我看你是根本不喜欢吧!”
索尔哈罕急着从魏池手上抢回自己的小辫子:“我没骗你么!以前在画上看着那么好看,但是这些好像和画上的不一样,不要闹!”
魏池躲着索尔哈罕的手:“你在哪幅画上看到的?”
“那幅画你也见过的,就在我书房……”
“你书房?”
索尔哈罕趁魏池不注意,赶紧抢回辫子,往后躲了几步。
魏池思索了片刻,叹了口气:“笨蛋!你书房的那个是……芍药。”
“不是牡丹?”
魏池肯定的说:“不是牡丹!不信我一会儿带你去看芍药。”
“那你给我买芍药吧。”
“不买!”
“为什么!”索尔哈罕气得跺脚。
“……傻丫头,哪有值二十两的芍药?”
索尔哈罕彻底被下里巴人的魏池打败了。
“我不,我这次就要芍药!一定要!”
“不许嚷嚷!”魏池走过来拉住索尔哈罕的手:“这么大的人了!听话!”
索尔哈罕感到自己的斗笠被魏池头上的斗笠磕了一下,有些雨水是顺着帽檐儿飞进了脖子里,微微有点凉,然后魏池的脸靠了过来:“不许嚷嚷,牡丹比芍药好!我要给你买最好的。”
索尔哈罕一愣。
单老汉在前面带路:“公子这话说得不错,芍药真卖不了二十两呢!而且牡丹芍药本就是一家,牡丹养得久些,更合适。”
魏池得意的道:“是吧?听话……听话!”
最后索尔哈罕失去了选择权,不得不由魏池选了一株又大又红,她认为最好的‘曹州红’。
单老汉发现魏池是个行家,于是两人站在田埂边上大谈特谈起来,最后也不知魏池这油嘴滑舌的家伙海阔天空的扯到哪一路上去了,高兴得那个单大爷要去给魏池倒茶。
索尔哈罕无奈的看着那盆已经被精心包裹了的‘曹州红’,心想自己怎么会喜欢魏池这种奇怪的家伙呢?要把这么一盆张扬艳俗的植物带回漠南……想起来就很头疼。
小花端了一杯茶给索尔哈罕:“夫人,这盆曹州红的成色很好呢,虽然不是很大,但往后长起来可是不得了的,夫人的夫君很有眼光呢。”
索尔哈罕礼貌的谢过:“你也喜欢牡丹么?”
小花掩嘴一笑:“我喜欢牡丹,也喜欢芍药,她们本来就是夫妻花么。”
索尔哈罕脸微微一红:“牡丹和芍药是夫妻?那她们哪个是夫哪个是妻呢?”
“这……”小花被问住了。
“可能芍药是妻吧……”小花想了很久。
“为何?”索尔哈罕觉得艳俗的牡丹才是妻。
“芍药别名‘气死牡丹’,有妻威!”小花咬牙说道!
索尔哈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得好!说得好!”
魏池和单老汉聊够了,也过来喝茶,看到索尔哈罕在笑:“你们笑什么呢?”
“我们要气死牡丹呢!”索尔哈罕看魏池不解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歇了一会儿,又说了些闲话,魏池吩咐说明天派人过来取花,告别的姓单的一家,两人又从原路返回大道。
“我觉得你这个人很讨厌呢!”
“怎么了?祁祁格殿下又怄气了?”
“你为何不给我买我喜欢的?”
魏池回头看了看索尔哈罕噘得高高的嘴:“谁说你不喜欢了?以后你会慢慢喜欢上的。”
索尔哈罕气愤的看着魏池那张自信满满的脸:“不许叫我祁祁格了!”
“祁祁格!祁祁格!祁祁格!”
索尔哈罕想挣脱魏池的手,然后重重的给她几拳!但是不知为何,那人的劲大得厉害,几经挣扎未果。
这是要气死牡丹还是要被牡丹气死?索尔哈罕喘着粗气。
“祁祁格,”魏池把这个倔强的芍药爱好者拉过来:“先别管这些啦,吃饭才是最重要的。”
索尔哈罕还是撅着嘴,被魏池拉过来的时候连说了二十八个讨厌。
走了不到三里地,山路一下就开阔了,半山腰俨然是个街市。索尔哈罕想起来了,昨天在山顶看到的那片昏黄的灯光八成就是这里。索尔哈罕瞧见许多小铺子,很有趣,又想挣脱魏池的手,结果魏池还是不放:“小心点,这是青石板的路,你又不会穿那鞋子,跑跌了我可不管你。”
索尔哈罕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