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被抵在温泉池中一块石头上,他一身白色的教廷服饰已经完全shi透了,shi漉漉贴在他的身体上,水珠落到他那张白皙的脸上,沾染了上情欲的色彩。
出乎意料的,明明是逼迫,然而陆肆这一次的举动却格外温柔,小心地像是在对待一个处子。
教廷的服饰并不难脱,纽扣都在很显眼的地方,腰带也并不复杂,然而陆肆觉得自己性癖有问题,他不喜欢老老实实脱掉对方的衣服,比如那种规规矩矩的探索,他更喜欢用暴力的方式指直接将对方的衣物一层层撕开。
然而这一次他没有,衣裳被解开的动静在这静谧的森林中当中响起,一件又一件shi透的衣服被扔在温泉池边的草地上。
距离教廷居所的那一晚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兰斯的身体又紧致得像是从来没有被侵犯过。陆肆目光肆意地在兰斯身上打量,圣子虽然闭着眼,但显然也发觉到了这种放肆的目光,他眉头紧锁,睫毛轻颤,俊美的面孔上是压抑的痛苦。
偏偏陆肆就喜欢他这样。
体内的神格已经兴奋起来,开始一阵又一阵地颤抖。
陆肆撩起一捧泉水浇在他脸上,看着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落在形状完美的薄唇上。又去揉捏他漂亮的耳垂,低头在他耳朵上轻轻啃咬。
或许是陆肆的动作实在太慢了,又或许是感受上耳垂上密密麻麻的疼痛,兰斯忍不住睁开眼,“你要做就赶紧做。”
但这一睁眼,他就看见陆肆的发色和眸色又变作了漆黑色,圣子神情僵住。
“你惊讶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看见。”陆肆挑起他的下巴,“被你口中的异端凌辱的感觉如何?”
圣子抿紧了唇一言不发,撇开脸不去看他,陆肆呵呵一笑。从身上撕下来一根布条,不顾兰斯的挣扎蒙住了他的眼睛,布条扎得很紧,动作再剧烈也不可能轻易话落,圣子一开始还挣扎,但是很快就放松了下来,或许他觉得蒙住了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就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可是他错了,一旦蒙住了眼,一旦陷入完全的黑暗,他对表情的控制也松懈了,在陆肆用手指探进他身下时,便满意地看见兰斯闷哼一声,露出了微微有些痛苦的神色。
他一边欣赏着他的表情,一边慢悠悠地伸进第二根手指。
青年的甬道狭长紧致,似抗拒又似迎合地吞吐着他的手指,陆肆手指在里头慢腾腾的扩张探索,没多久就探到一个轻微的凸起,他重重一按,圣子瞬间脊背一颤,不受控制地低喘了一声。
圣子一张脸渐渐染上chao红,耳根也完全红透了,这位多年来恪守教规清心寡欲的圣子殿下,显然也无法自如地控制自己的生理欲望,尤其是在情欲力量的渗透下,他的阳器已经完全立了起来,陆肆帮着他上下撸动,看他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又一声难耐的喘息,看他浑身红得像像一颗熟透的果实,看着温泉水波晃荡过他颤巍巍立起来的两颗樱红。
陆肆观察着他,像是在观察一件很有意思的玩具。
凡人难以抗拒神明之力,他仅仅是用了一点点情欲的力量,这位上一次要死要活万分抗拒的圣子,就失神地沉沦在了欲望的深海里。
后xue被陆肆的手指伺弄着,前边又被陆肆握住快速撸动,双重快感海浪一样拍击着兰斯的心神,让他忍不住微微弓起身体,浑身不住发颤。
他不知道他此时的表情在陆肆看来有多美味。
陆肆扶住他滑落的身体,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怎么样?舒服吗?”
圣子浑身一僵,仿佛此时才终于回神,身体无法控制地一哆嗦,一股白浊就从他的阳器里设了出来,顺着晃荡的水波浮在温泉水面上。
陆肆满意地看着他僵硬的表情,终于将手指退出来,此时xue口还没来得及闭合,陆肆提枪一寸寸挤了进去。
他的东西太粗太长,才刚进入一半,圣子的额头就冒出了汗,浑身红通通像是煮熟的虾子。因为被蒙住了眼睛,他的感知以前更敏锐,他清楚地感觉到了那个东西是怎样一点点进入他羞耻的部位,一声“不”字被他含在嘴里咽了回去。
平静的温泉水发出哗哗哗不停被搅动的声音,陆肆把兰斯压在石头上,阳器一下又一下撞击磨蹭着对方的敏感点。
紧致的甬道紧紧缠住他的阳器,本能地想要将他裹紧排斥出去,却又被阳器一次又一次顶入撞击。两相厮磨下,rou壁将阳器咬得更紧,不停吸住吮咬,强烈的快感将陆肆弄得失神,他控制不住地猛烈抽插起来,双手紧紧掐住兰斯细瘦的腰肢,温泉池整个水面被这动静弄得不停晃荡,水花激射出去老远,甚至喷到了远处倒地的骑士身上。
陆肆一把将兰斯按进了水里,在什么也看不清的水底骑在他身上不停进出,兰斯被猝不及防下呛了口水,又在窒息之前被捞出了水面,在这种折腾下,他已经几乎分不清快感和痛楚究竟哪个更多。
眼睛看不见,头脑昏昏沉沉,身体又被情欲拽入深渊,他或许意志尚存,然而他的身体已经不可避免地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