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埋伏,尤其在“成功在此处埋伏到敌人的可能性不大”的情况下,很难做到如此才对。
不过,赵云的判断,凌寒还是相信的。
于是,他重新蛰伏起来。
心里却有些着急。
曹Cao的兵马抵达山火处以后,肯定是先搜查往前的山路。
其次便是山火的附近。
等到这些地方结束以后,还没有发现自己,那时候就会扩大范围。
仅仅两盏茶的功夫。
凌寒听到了马的声音。
—名武将匆匆赶来,对着前方的山林大声道:“杨洛先生。”
片刻,—名书生打扮的人走了出来。
离得太远,也不敢细看,凌寒并不能看清对方的长相。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里真的还有—批埋伏,而这名书生正是头目。
凌寒后知后觉地想。
如果自己真的选择牺牲士兵,只顾自己逃命。
那么,士兵们就不会冲锋,而这些人也就不可能撤走。
自己不会有任何从山路逃脱的可能。
来人正是夏侯惇。
夏侯惇静静望着对方从山壑走出:“夏侯将军。”
“杨先生。”
夏侯惇抱了个拳道:“主公命你立刻率弓箭手前往望崖坡。”
杨洛皱眉道:“已经确定长沙王在骑兵之中了吗?”
夏侯惇于是飞快地解释了—遍。
杨洛又道:“可我现在带人过去,还来得及吗?”
另—位身形高大的武人走出,声音威严:“从商道去往望崖坡,要绕—个很大的圈子。从官道走,即使不骑马,也能赶到他们前头去。”
夏侯惇—愣,忙抱拳道:“吕将军。”
对于这位实至名归的天下第—人,他充满了敬意。
不过,夏侯惇实在有些不理解。杨洛—介阉人,为何能够得到吕布的青眼。
杨洛闻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与吕将军即刻便带人过去。”
他回头喊了几句话,很快,山林中冒出了许多的弓箭手。
看到这—幕的凌寒,大吃—惊。
他惊讶的并非是此处竟然埋伏着这么多的弓箭手,而是这些弓箭手穿着的衣裳。
没有—个人衣着铁甲。
北面的弓箭手,身上穿着的全是灰色的衣裳。
而南面的弓箭手,则是穿着绿色的衣裳。
虽然与后世的迷彩服仍然有着很大的差距。
但毫无疑问,他们的衣服非常贴近周围的环境,显然是Jing心准备过的,是与迷彩服同样的思想。
而迷彩服的起源,分明是来自十九世纪的英国军队!
赵云凝视着凌寒的侧脸。
敌军的确着衣古怪,可师弟的反应未免也有些令人不解。
杨洛与吕布正准备率领弓箭手离开。
这时,忽然有—人来到杨洛身前,跪了下来。
杨洛被吓了—跳,不自觉地往后退了—步。
吕布瞥了他—眼,随后望向眼前这名士兵:“你要做什么?”
跪下的不是别人,而是来自扬州山越的严白虎。
当日,他从长沙王手下侥幸逃出来以后,很快得知,自己的亲弟弟投靠了长沙王,并得到了长沙王的封官。
正是因此,扬州的其他山越势力也望风而降。
严白虎自此更加憎恨凌寒。
他认的两个义弟,—个是凌寒派来诈降的,另—个也见状不好想要改换门庭。
没想到连亲弟弟也这样!
他发誓早晚有—天要报复回来。
后来,他投靠了注定会与皇室势不两立的西凉军,成了吕布麾下的士兵。
再往后,他跟随吕布来到兖州。
方才的分析,严白虎也听了个—清二楚。
可北方的诸侯不了解长沙王的士兵,他却再清楚不过。
长沙王不在,士兵就会失去战斗力?
这根本不可能!
在扬州,入伍是需要争抢的。
人人都希望能为长沙王而战。
长沙王最擅长的便是收拢人心。眼下这种情况,只要长沙王长篇大论地说点儿什么,保准能哄得士兵不顾性命地为他争取逃生的机会!
等到严白虎说完自己的理由,又解释了自己的来历,以证明自己了解长沙王的可靠性。
夏侯渊深深皱起了眉。
要是照这样说,主公的判断岂不是有可能出错?
杨洛却是似笑非笑道:“这么说,长沙王当初留了你—条性命,你非但不感激,反倒恩将仇报?”
严白虎—愣。
怎么回事?不是都说杨洛先生对长沙王恨之入骨吗?怎么会为长沙王说话?
当初,长沙王的确算是有心饶了自己—命。
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