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衡策哼了一声:“嗯。”
苏染笑意加深:“不过,前面还有很多,再接再厉。”
匡衡策一愣,转头只见背后被他手中的甲兽尸体吸引来了一大波:“靠,这么多?”
苏染飞身上了路边的一棵枯木,拿出刚才被匡衡策扔掉的饼掰了一块慢慢吃:“别愣着了,快杀吧。”
“喂…”匡衡策眉头抽了抽,执刀噼开一只虫兽的肚皮,抬头:“你不帮我吗?就看着?”
苏染一只手掀开斗笠棉纱,只露出隐约可见的唇和下巴:“嗯,不帮。”
匡衡策奋力砍杀,身上全是绿色的血浆,刚杀完十多个又来了一群从远处蠕动而来的蠕兽,分神抬头咬牙:“喂,这刀太短了。”
“短?”苏染笑了一声:“真正的战场上可没有武器给你挑,有一把刀就不错了。”
匡衡策哼了一声,眼睛落在他棉纱微起露出的一段雪色脖子上,心中闷闷地,恰好蠕兽已经到了跟前,他挥刀便砍在那些软乎乎的蠕动虫子身上。
这些虫子似乎很喜欢吃甲兽的血ye,都被匡衡策一身臭烘烘的汁ye引诱得兴奋起来,而匡衡策很快发现这些肥硕而恶心的软虫并不怕刀锋,反而会用节肢把他的刀裹在rou里。
虫子太多了,匡衡策被软虫包围着圈住身体,那些虫还在往他身上爬,黏煳煳的触手攀爬在匡衡策脖子上,他自然用手扯住紧紧吸附的怪物,但虫子太黏,把他衣服都扯破了。
苏染眼看匡衡策都快被这些色虫子扒光了,露出来的胸口肌rou反射着让人心痒的光泽,他轻咳一声,飞身跃下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剂洒在那些蠕动的虫子身上,瞬间蠕兽便化作一滩水从匡衡策身上滑了下来。
匡衡策瞪着那飘飘然立定如绝世高人般的黑衣人:“你…”
苏染看他表情五彩斑斓委实有意思,凑近他耳边调侃道:“我们的皇帝陛下可真没用啊。”
“你有这东西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看我笑话吗?”匡衡策皱眉抓住苏染的手腕。
苏染不着痕迹地躲开他的手:“快走,我的这药粉也不是长久之计。”
匡衡策看了一眼他抽回去的手指,跟上去问道:“什么意思?”
“它们化成水是暂时的,一会儿就能活蹦乱跳地追上来你信不信?”苏染回手指了指背后。
匡衡策回头看到蠕兽果然已经渐渐黏连着白色的汁ye恢复原状,“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宋容道:“这些是被镇压的邪种,当年神魔分化前两方敌对的势力还是一家,都被称为灵族,后来灵族的修行路上出现了两种风格,根据不同的气息划分,利用Yin虚之息修行的为魔族,另一方利用灵阳之气则为神族。”
匡衡策起先被苏染背后突然说话的小东西吓到了,回魂把它提熘起来看了看:“这是什么?”
宋容:“放开,你这狗日的…”
匡衡策被骂得一脸懵逼,“你怎么养条会骂人的狗?要不要帮你把它嘴撕破?”
苏染叹了一口气把匡衡策手里的宋容接回来扔回剑柄上:“师父,你就当个安静的美男子好好修养一下吧。”
宋容瞪着匡衡策哼了一声,趴在苏染肩膀上闭上眼睛。
匡衡策虽然看不到彼方的脸,但也感觉他似乎有些累:“还要休行多久?”
苏染手伸进斗笠按了按眉心:“这里才是山脚,顺利的话,大概还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到顶端。”
“顶端?”匡衡策:“那里有什么?”
“能长生不老,也有数不尽的金银珠宝,还可以获得至高无上的修为和能力。反正你想要的一切都有。”宋容插嘴诱惑道。
“哦。”匡衡策似乎并不怎么感兴趣,淡淡问道:“别的我都不需要,只想找个人,能找到吗?”
“找人?”苏染心里微微一动。
“嗯,梦中情人。”匡衡策想到什么,低声笑了笑。
“他叫什么,家住何方,长什么样子记得吗?”苏染想起之前宋容让他化作女子去引诱匡衡策的那一夜春宵,脸色微红。
“不知道,反正若是我看到她定能认出来的。”匡衡策目光落在苏染的棉纱上,仿佛在透过他看向什么人。
苏染沉默片刻,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好好修行吧。”
前半个月他们在六合山升级修行,打的野怪越多,经验越丰富,后半个月就到了山腰,这里的Jing怪比起前面的更加难对付,但匡衡策似乎渐入佳境,十分得心应手。
到了第三十天,进展太过顺利,苏染都有些惊讶,觉得匡衡策差不多可以独当一面便把他的立决还给了他。
“给我干什么?”匡衡策握着沉甸甸的剑挑眉看着对面的黑衣人,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和来历。
苏染道:“还有半月有余我们就可以登顶了,你先拿着你的武器练练手,前面可能还有难打的。”
“哦,”匡衡策把玩着苏染给他的那把刀,以前觉得破旧朴素,如今重新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