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之前恨不能把他的舌头连着嘴唇一起卷进喉咙的可怕接吻方式,这次安加的吻轻得像雪花,只试探性地溶在秦宜还未彻底消肿的唇rou上。
唇间的吻轻得像在怜惜因本人的粗暴而受伤,但在xue里“上药”的手指绝不温柔。
安加两根手指力道凶恶,在秦宜xue里灵巧地把里面每一角度每一处的xuerou碾似的摁上药膏。似乎是为了蠕动裹咬着他手指的xue儿是否真的肿了,再在敏感十足的rou上用力按压一下,直到听到秦宜伴着惊喘的“痛”呼,才愿意离开。
好好的嫩xue被手指玩成了一口药汁沸腾的药泉,药水与yIn水混在一起,变成淡黄色的药汤顺着安加的指节和掌心纹理一路淌到了紧闭的后xue。
那药汤水量逐渐惊人,被玩得咕汁咕汁响的xue里含不进去便漏到安加手上,手里兜不住便压在后xue口,后xue口用不完便被用另只空闲的手抹在两团浑圆的tunrou上。
tunrou白里透粉,tun尖绯红,一波又一波的汤水从被两根手指撑成椭圆形的艶色xue里淙淙流出,被一只大手推着tun波抹在tun尖上,不一会儿就把秦宜的小屁股涂得光丽泽润。
只觉连着屁股都滴起水,眼前的人目光却清粼粼地亮着日光特有的金泽,有种光天化日下的单纯感,只觉得是自己在好好的单纯上药过程中被两根正经的手指玩出了快感。
“嗯!够深了!”敏感点又被压了一下,秦宜颤着腰羞赧垂下眼,忍不住催促:“还没好吗?”
休息室的墙隔音差得惊人,隔着薄薄的墙壁他甚至能听到躲在不远处隐约的人声。xue里的水声又大得惊人,总有种随时会有人破门而入见到他浪荡地求着醉酒的男人在xue里上药,或隔墙贴而听见他上个药还能浪得发春的水声的预感。
xue里的手纹丝不动,插xue的人一无所知,只有秦宜这个趁虚而入的荡夫在这担惊受怕。
燥shi的xue被沾着药膏的手指戳弄了许多下,原本冰凉的手指都被他滚烫的体温熨烫成同一温度,绵密的快感也宛如无形的鸡毛掸子从股间顺着脊线一路拂到天灵盖。
事态再发展下去可能再次把强人上了,糟蹋的还是自己,“够了!”秦宜忍无可忍,用力咬了一下在他唇上挨挨碰碰的安加的唇:“我觉得上好了…嗯!你的手!手拔出去!”
他边说边夹紧了xue,两根手指被骤然缩紧的甬道挤出了小段,安加便顺势干脆全拔了出来,修长的手指药汁粘稠,退出时还与xue口连成了片藕断丝层的晶莹水膜。
“嗯——”让人把手指拔出去后又觉得一阵空虚,秦宜靠在安加腿上,混沌地回味了之前xue里被手指肆虐时的快感,才怔怔地低下头,正正对上自己翘得又高又硬的嫩jing。
他抬眼看向安加。
平时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强势男人看起来乖顺得吓人,锋利的金瞳覆着淡淡水色,面上一层薄红凭空添了层色而不艳的欲色。
比前两次好用多了……
被美色诱得直咽口水,秦宜探向自己小弟弟的手停了下来,转而岔开腿,指示美色:“给我撸……帮我射,弄,弄出来……”
安加两指上还挂着他xue里流的药汁,总有种诱骗无辜的负罪感,秦宜目光流连在结实饱满快快分明的肌rou上,声音越说越说越小。
他字音刚落,安加便垂眼直直看向了秦宜门户大开的腿间,翘得老高的小老弟——毫不犹豫地用刚刚插过xue的手握住了那根正微颤着吐水的嫩jing。
安加身形高大,手也比秦宜大上两圈,一双手骨节冷硬,青色经络分明,看着赏眼可靠极了。单只手便完完全全将秦宜勃起的Yinjing握在了手心,只堪堪露出个滴着腺ye的蘑菇顶。
他一手捏着秦宜rou感十足的腿根,一手顺着手里的小rou柱上下缓慢撸动起来。
充血贲张的Yinjing突然被完全裹住,因为性欲不得释放而涨得发疼的性器被适宜的温度安抚下来,还带着汁水的掌心触感全是练家子的粗粝厚茧,上下撸动时带了极佳的刺激感。
“嗯!”性欲如野草疯长,舒服极了,秦宜轻哼一声,语气绵软地命令道:“快,快一点。”
安加依言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不仅加快了速度还玩起了花样,他岔开五指,四指顺着jing身就着润滑汁竖着上下捋了一遍,连带着Jing囊都会被有力的手指一起捻动着把玩。
厚实有力的掌根则压在不停翕动的马眼处不住磨蹭起来,敏感的Jing孔被死死堵住,又被触感粗糙的肌肤磨得发疼发痒,“——啊!”爽得出乎意料,秦宜忍不住夹紧腿,下意识伸出双手抱住安加在他Yinjing上惑乱的大手。
他那点力道等同于没有,只觉得腕上多了两片滚烫的棉花,安加任他握着,手上的动作忽然又一改——他手收成拳紧紧抱住秦宜的柱身,只留拇指压住Jing孔——一边上下撸动,拇指上的指甲盖轻轻抠了几下正兴奋地吐腺ye的马眼。
马眼甚至被拨开了一点,一股万蚁噬心的可怕痒意便从尖端蹿遍全身,"不要——不要抠那里——"秦宜高叫一声,浑身软得直接往下滑了几寸,绵软无力的屁股完